第63章 老僕(2/2)
信不长,但內容很密:孔衍已动,春闈前不便再与二殿下直接接触。
介甫策论有长进,青苗法部分可作春闈策论题储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子瞻锋芒太露,已嘱收敛,然才气掩不住,有利有弊。
建议和盛源在京城文会中增加对寒门士子的资助,扩大人才储备池。
他搁下笔,合十望向窗外雨幕中的大报恩寺。
暮鼓声从远处传来,沉浑悠远。
这座皇家寺院在烟雨中静默如常,香客撑著油纸伞在石径上来来往往。
没有人注意到藏经阁角落里那扇半掩的木窗后,一个披著黑色旧僧袍的和尚正在雨中布他的子。
孔衍要查就查吧,查得越久,越发现他道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解签和尚,没有结党,没有营私,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而等到查清楚的那一天,春闈已经放榜,苏軾和王安石已经站在朝堂上了。
与此同时,京城文坛因为苏軾那首《蝶恋花》掀起的波澜还在持续发酵。
太傅府传出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
先是国子监的几位教授在课堂上公开讲评这首词,虽然立场不一。
有人赞其天真烂漫、气韵浑成,也有人批其过於俚俗、不合雅正,但无论如何都绕不开苏軾这个名字。
接著京城几家有名的诗社纷纷托人递帖子邀苏軾赴会。
连礼部编纂《永和诗选》的几位老翰林都在私底下议论,说今年选编若不收苏軾的词怕是说不过去。
街头巷尾的说书人把探花宴上大皇子赠玉佩的故事编成了段子,在茶楼里连讲了三日,场场满座。
苏軾的名字,正在以比他前世更快的速度从文人圈子扩散到整个京城的上层社会。
而这一切,距离春闈还有不到半年。
周行在偏殿看完各方匯总上来的消息,將纸条一一焚毁。
然后摊开那张自製的关係图,在姚广孝的名字旁边画了一朵小桃花。
在苏軾的名字旁边画了一颗星,在王安石的“种苗已成”四个字后面又添了两个字。
“待雨”。
窗外雨声渐密,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雨中簌簌作响。
这场春雨来得好,春雨贵如油。
地里的种子该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