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顺溜与马榕(2/2)
只要这个阶段掉级了,不好意思,55年肯定掉一颗星!!
所以,吴爽势必遭到了老赵劈头盖脸的怒骂,要不是因为吴爽是自己的学生,那老赵估计直接就要求离婚了!!
別怪大家族的无情,他们就是利用一场又一场的联姻,来稳固自己地位的。
至少目前的情况看,吴爽不需要被逼到离婚,至於后面几年的换老婆潮,能不能扛得住,左向东就不敢打包票了。
但这算什么事儿呢?只要能学好,不要犯什么错,在左向东身边好好干,还怕没有机会吗?
至於雷震,这小子腿上的伤好了之后,干劲比谁都足。
让他接替吴爽的位置,左向东放心。
雷震子这人,打仗猛,做事细,唯一的问题就是嗓门太大,开会的时候坐在他旁边,耳朵嗡嗡响。现在开会都得先让他坐最后面。
魏大勇那边,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社会部那边抓了一批粮商,魏大勇带著警卫连的人协助审讯,天天熬到后半夜才回来。左向东早上出门的时候看见他蹲在院子里啃馒头,眼睛熬得通红,问他累不累,他嘿嘿一笑,说“不累,比打鬼子轻鬆”。
左向东没再问。这憨批,打死他也不会说累。
真正热闹的,是北平商界。雷震把“娄振华投靠军管会、提供黑市名单”的消息放出去之后,整个北平城像炸了锅。
那些被点名的粮商、布商、药商,有的被抓,有的在逃,有的托关係找门路,想把娄振华这个“叛徒”给办了。
街头巷尾都在传,说娄半城这回是把整个北平商界都得罪光了,出门得穿防弹衣。(防弹衣早就出现了,像娄振华这种有钱人,还是有办法搞到的。)
娄振华这几天连门都不敢出。他的黑色轿车停在公馆门口,车身上被人用油漆写了四个大字——“资本叛徒”。老惨!
许富贵打电话来匯报的时候,声音都在抖:“二爷,您可不知道,昨晚上有人在公馆门口放了一掛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半天,把娄老板嚇得从床上滚下来了。他还以为是枪响。”
左向东听完,嘴角动了一下,没笑。
他让许富贵转告娄振华:別怕。北平城不是资本家的北平城,是人民的北平城。你站对了队,人民保护你。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左向东心里清楚,娄振华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口號,是实打实的保护。
他已经让顺溜带了一个班守在娄公馆附近,明面上是盯著,实际上是护著。
那些想对娄振华动手的人,先得问问顺溜的大狙答不答应。
下午,左向东处理完手头的事,准备回军委后勤部。
雷震开著车,从黄兽医胡同出来,拐上了东单大街。
车子开得不快,北平城里的路坑坑洼洼的,顛得人屁股疼。
车子经过娄氏公馆附近的时候,左向东睁开眼,往外看了一眼。
街边有个卖糖葫芦的,有个卖香菸的,有个卖花生瓜子的,三三两两的摊贩,看著跟普通的市场没什么区別。
但左向东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卖香菸的,是顺溜。
他穿著一身灰布褂子,头上扣著一顶破草帽,脸上抹得黢黑,蹲在路边,面前摆著几包烟。这打扮,要不是左向东对这小子太熟悉,还真认不出来。
让左向东意外的,不是顺溜的偽装。是顺溜正在跟隔壁摊位的姑娘聊天。
那姑娘二十出头,穿著一身碎花布衣裳,扎著两条辫子,面前的摊子上摆著些针头线脑、手绢袜子之类的杂货。长得不算多漂亮,但眉眼清秀,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著就让人心里头舒坦。
顺溜咧著嘴,露出那口標誌性的大白牙,正跟那姑娘说著什么。
那姑娘被他逗得掩嘴直笑,笑完了又低下头,假装整理摊子上的东西,眼角还偷偷瞟了顺溜一眼。
左向东看了一秒,又看了一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雷公,停一停。”
雷震踩了剎车,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
他顺著左向东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顺溜那副德性,耸了耸肩:“部长,陈二雷同志最近都这样。只要没任务,就往这儿跑,跟人家姑娘一聊就是大半天。”
左向东靠在座椅上,摸出一根烟点上,眯著眼看著顺溜的背影。“这是好事啊。不耽误事儿就行了。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叫马榕,”
雷震说,“听说是附近一个教书先生的女儿,家里条件一般,在这摆摊补贴家用。陈二雷那点心思,连我都看出来了,就他自己还觉得藏得挺好。”
听到这名字,左向东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