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文欣寻药(1/2)
王道玄却知道,那大夫所说不差,文静正是一刀斩了郭峰,昏迷过去,哪是受到惊嚇。
白剑心却不明就理,又说了徒弟王文满几句,才道。
“实不相瞒,我確认识一位仙师,精通药理。
几年前,我因突破失败,受伤昏迷不醒,便是我儿白秀,筹措了三千两银子,换来一副汤药,將我救醒了。”
王道玄想起此事,正是因为白秀骗了城中富户的银子,他儿子王文满才有机会拜师,闻言忙问道。
“不知那仙师,姓甚名谁,家住何处?若那大夫治不好,我便拉了小满,前去医治。”
白剑心道。
“那仙姓徐,名卿雅,曾是当朝太医,只因得罪了人,才回归故里,在峨山隱居。”
王道玄听了,心头火热,点头道。
“好!好!好!有这御医出手,小儿无忧矣。”
王文满正坐在前室,挥鞭赶车,听到此话,琢磨道。
“那钱幕婉的师父,也姓徐,也是御医,只不知名字,许是同一个人哩。待我问问。”
当即在帘外问道。
“师父,那人在何处,我腿脚快,一併请来,好替弟弟诊治。”
白剑心笑道。
“臥牛峰上,有座流云观,她就在那里居住。
她不识得你,如何肯来,还是老夫亲自走一趟。”
说罢,便喊王文满停车,好下车寻人。
王文满却也知徐大夫,来自臥牛峰,情知必是一人,当即也不说破,也不停车,反而“啪”得一声,甩开鞭子,催马急行,促狭道。
“师父莫慌,等到了药铺,再去寻人不迟。
您身法了得,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白剑心冷哼一声,有些气恼,直骂道。
“救兵如救火,还是早请高人,省得被庸医误了。”
王道玄素知儿子秉性,知他是个急性子,最坐不住。
若平日得了消息,怕早撇下他,与师父一起寻人去了。
见他此时不为所动,安心赶车,其中必有缘故。
王道玄扯住白剑心的袖子,宽言安慰道。
“白老爷子,且稍坐坐,等到了钱家药铺,再去寻人不迟。”
白剑心见王家父子,都不著急,有道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自己却慌个什么,当即坐下来,气呼呼板著脸,一言不发。
不一时,车到了钱家药铺。
白剑心不等车停稳,便自车上跳下来,闯入药铺內,也不看人,厉声喝道。
“那害人的庸医在哪?你们的计策,被我识破了也!”
“白先生,许久不见,怎生这么大火气。”
听声音有些熟悉,白剑心转眼看去,便见一位明艷照人的女道士,正笑吟吟望向自己,陡然惊喜道。
“徐仙师,怎么是你?”
正这时,王文满也引了父亲,走进药铺,笑嘻嘻对白剑心说道。
“师父,我请这仙师,也是御医哩。”
白剑心自知被他瞒过,伸左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骂道。
“你个猴精,明明请了人来,却不告诉我,让我白担心一场。”
他拉过王道玄,指著女道士,介绍道。
“这位便是我说的御医,徐卿雅。”
王道玄忙上前,行了一礼,通了姓名。
那徐卿雅听他是王文静的父亲,便直言道。
“实不相瞒。你儿子因强行运使法则之力,致使天道反噬,神魂只余了三分,寻常宝药,难令他清醒。
只有我这一脉,有道秘术,名为七元回魂针,能压下他的伤,保他一命。
只是其中过程,凶险无比,若有个差池,你莫心痛。”
王道玄闻言,看著平日聪慧无比的文静,昏迷不醒,拱手道。
“还请徐仙师,放心施为,若小儿不幸身死,却是他命薄了。”
徐卿雅见他有些决断,便向此间主人钱礼说道。
“好!好!既然如此,却需向钱大夫,借一间密室。”
“此事简单,我有一间书房,清幽雅致,无人打扰,且隨我来。”
钱礼走在前面,引眾人出了后门,行至一处小院。
但见院子里,没种花草,反而种一些当归、远志之类的药材,绿油油,长势喜人,连空气中都带著几分清凉之气。
院子北面,是一间上房,此时落了锁。
钱礼上前开了锁,將几人请到屋內,笑著解释道。
“此处,是我藏书之处,平日除了女儿,少有人来。
徐仙师可在此处,放心救人,不会有人打扰。”
徐卿雅见书房里,收拾的乾净整洁,中间有一张八仙桌,四张椅子,也满意地点点头道。
“就在此处了!劳烦白老爷子、钱大夫在外守护一番,我这法术,却见不得人。”
“法不传六耳。”
钱礼也知轻重,与白剑心一同出门,守在门外。
书房內,只剩下王家父子,和徐卿雅、钱幕婉五人。
王道玄抱著王文静,见徐卿雅微微皱眉,情知她嫌弃人多,直將大儿子也赶了出去,將文静轻放在桌上。
“徐大夫,你可放心施为,我也帮不上忙,在门外等,也是一样。”
说罢,便向外走去。
刚走两步,便被徐卿雅叫住,说道。
“你且关了门,立在门边观看,莫出声,也莫乱动。”
“好!”王道玄答应一声,走至门边,“咯吱“关好门,拉了门栓,靠在门边观看。
如此危急时刻,他怎敢乱动。
只见徐卿雅直打开药箱,取出一块绢布,平铺在地上。
那绢布长约两米,正中画著一副太极图,阴阳鱼交匯缠绕,只是没有阴眼、阳眼,看起来少些韵味。
王道玄心中疑惑,却不好相问,直挺挺的站著。
见徐卿雅摆好了太极图,便轻舒玉手,將王文静从八仙桌上,抱下来,摆在太极图上,头向北,脚朝南。
摆定后,她又取出七根香烛,吩咐钱幕婉道。
“徒弟,你且记好方位,將这七个香烛,按北斗位置摆好了。
我將运法施为。
若香烛灭了一根,便是少了一个魂魄,七根皆灭,怕是神仙难救。
七根香烛都亮,我自归来。”
“知道了,师父。”
钱幕婉年纪小,却也不怕,依言將香烛,按方位,一一摆好。
王道玄身负系统,乃是群星之主,对星象学极感兴趣,也曾研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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