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赶猪（2/2）

以前的许成梁就是因为被开水烫了好几次，才开始偷懒耍滑，不愿意干这活。

许成梁走到锅炉房，先打开锅炉的门，然后拎著水桶，一趟趟地从旁边的水龙头接凉水，倒进锅炉里。

接了四五桶凉水，差不多够了，他才关上水龙头，然后点燃锅炉里的柴火，开始烧水。

看著锅炉里的火慢慢烧起来，他又找了块抹布，把旁边的几个铁桶擦乾净，等著水烧开后装水。

许成梁在锅炉房守著，时不时添点柴火，等锅里的水冒起大泡，才撤掉柴火，转身往屠宰车间走。

刚到车间门口，就看见梁师傅正拿著杀猪刀在磨，旁边的临时猪圈里，三头猪还在哼哧哼哧地转圈。

“梁师傅，水烧好了，隨时能用来褪毛。”许成梁走过去说道。

梁师傅抬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几个学徒工：“正好，你过来跟他们一起，等会儿我杀猪的时候，你们帮著按猪，別让它乱动。”

“好嘞！”许成梁立马答应，走到孙程他们身边，挽了挽袖子，准备干活。

梁师傅选了一头最壮实的猪，先让学徒工们把猪从临时猪圈里赶出来，赶到屠宰台旁边。

这猪好像知道要出事，一个劲地往后退，还发出哼哼的叫声。

孙程和另外两个学徒工赶紧上前，一边一个拽著猪耳朵，还有一个推著猪屁股，好不容易才把猪按到屠宰台上。

“快，按住了！”梁师傅喊道。

许成梁赶紧扑上去，双手死死按住猪的后半身，使出浑身力气往下压。

这猪劲儿真大，一个劲地挣扎，差点把他掀起来。

他咬著牙，把身子的重量都压在猪身上，才勉强按住。

梁师傅手里拿著磨好的杀猪刀，绕到猪的侧面，找准猪脖子的位置，手起刀落，精准地捅了进去。

早有人在屠宰台下面放了个大盆，猪血顺著刀口流出来，哗啦啦地淌进盆里。

那猪受了伤，挣扎得更厉害了，四条腿乱蹬，许成梁和其他几个学徒工都使出了吃奶的劲，才把猪按住，不让它从屠宰台上掉下去。

没一会儿，猪的挣扎就越来越弱，最后彻底不动了。

梁师傅等猪血放得差不多了，拔出杀猪刀，对眾人说：“好了，把它抬到旁边的切割台上去，准备褪毛、分割。”

许成梁和孙程他们赶紧鬆开手，揉了揉发酸的胳膊，然后几个人围著猪，一人抬一个部位，喊著“一二一”的號子，费劲地把猪抬到了切割台上。

这猪至少有两百多斤，抬得几个人都喘著粗气，额头上满是汗。

梁师傅拿著一把大剪刀，先把猪身上的粗毛剪掉一些，又让人把锅炉房的热水抬过来，用瓢舀著热水往猪身上浇，一边浇一边用刮刀刮猪毛。

没一会儿，猪身上的毛就被颳得乾乾净净，露出白白的猪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