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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夺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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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用洪门古老、不容褻瀆的礼数规矩,为这场血腥衝突暂时划下一条缓衝线,也是给他黎耀祖一个不得不“体面”进入的理由。

“免礼。”

黎伯忍耐再三,终是吐出这一句。说完,不再多言,手持龙头棍,迈步踏上那沾染了邓兴鲜血的石阶。

他身后的三十名兄弟,如同沉默的礁石,紧隨其后,鱼贯而入。

吴安收刀入鞘,但那身未乾的血跡和凌厉的眼神,依旧让门口那几个倖存打仔大气不敢出,只能眼睁睁看著这队煞神踏入堂口。

踏入大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却也更加压抑。

致公堂维港总舵的正厅极为宽敞,青砖铺地,粗大的樑柱支撑著高阔的屋顶,正北面供奉著关圣帝君的神龕,香火繚绕。

竟比金门总堂都气派许多倍。

然而此刻,这原本肃穆的厅堂却挤满了人。

厅內早已聚集了二三十號人,显然是罗四海留在堂口的骨干和心腹打手。

他们有的手持长短枪,有的攥著斧头、砍刀,神色惊惶又凶狠,在黎伯一行踏入的瞬间,便如临大敌般纷纷围拢过来,眼神不善地盯住这群不速之客。

黎伯带来的三十人,则迅速在厅堂中央列开阵势。

两拨人马涇渭分明,將偌大的正厅挤得满满当当,空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无形的杀气与敌意在关帝爷的神像下激烈碰撞,只需一点火星,便能將这厅堂化作修罗场。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当口,刘全福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他让周围的人让开,留出一块空地,深吸一口气,比了个手势,问向黎耀祖。

“三山四海浪千重,何处云开见真龙?洪顺堂前炭火红,谁添新柴暖寒冬?”

黎耀祖上前一步,也比了手势回应。

“五湖烟波铸铁舟,分香北地镇鬼头!若道金山旧情义,几道樑上刻忠流!”

前半句还是“盘海底”的切口诗,对应当时在巴克维尔开堂时的风光,后半句却改了,直接质问刘全福的初心。

刘全福惨然一笑,回应道,

“踏破异国第一春,双肩犹负故土云!樑上无须留名姓,自有天雷扫奸尘!”

他不再等黎耀祖回应。

走到厅堂中央,对著关帝神龕的方向,再次深深一揖。

“列祖列宗在上,关圣帝君鉴临!”

刘全福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中迴荡,带著一种近乎悲愴的庄严,“今有金山总堂特使,持『海底』龙头棍,代行龙头之权,驾临维港香堂。弟子刘全福,忝为司礼,依洪门海底铁律,当行拜山之礼!”

他转向黎伯,肃容道:“请叔父,升座受礼!”

黎伯微微頷首。

“拜山”仪式,是旧日江湖確认身份、表达敬意的礼节。

无论內心如何杀机沸腾,面对这祖宗传下的规矩,面对关帝爷的神像,该走的流程,一步也不能少。

这不仅是对逝去传统的尊重,更是对在场所有洪门子弟的一种无声宣告:他黎耀祖此行,名正言顺,依的是洪门铁律!

刘全福隨即高声唱喏,引导著黎伯一步步完成。

拜完天地,拜洪门祖师,最后把龙头棍置於祖师画像下面的香案上。

黎伯一丝不苟地执行著。每一个动作都沉稳如山。

仪式本身散发著无形的威压,让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罗四海手下,也不得不暂时按捺住衝动,眼神惊疑不定地看著这庄严的一幕。

洪门规矩的烙印,在旧江湖的威仪下,依旧有著强大的震慑力。

礼毕,刘全福亲自端来一碗早已备好的清茶,双手奉到黎伯面前,声音带著乾涩:“请…用茶。”

接过这碗茶,便意味著维港堂口在形式上承认了黎伯这位“持棍使者”的地位和权威。

黎伯目光如电,扫过厅內每一个罗四海手下的脸,將他们或惊惧、或愤恨、或茫然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缓缓伸出左手,稳稳地接过了那碗茶。

碗没什么温度,茶水也微微晃动。

就在他接过茶碗的瞬间,刘全福身体晃了一下,他垂著眼,用只有近在咫尺的黎伯才能勉强听到的声音,极快地说道:“…罗四……不在堂中…即刻就会折返….”

说完,他迅速退开一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黎伯端著茶碗的手,纹丝未动。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根本没听见刘全福那近乎示警的话。

他只是將茶碗凑到唇边,象徵性地沾了沾,便隨手將茶碗递还给刘全福。

“礼成!”

刘全福接过茶碗,高声唱喏,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隨著这声“礼成”,那勉强维持著最后一丝体面的仪式感瞬间消散。

厅堂內,双方数十人紧绷的神经仿佛被拉到了极限。

黎伯带来的三十名兄弟,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捕食前的猎豹,手已经紧紧握住了武器。

该流的血,才刚刚开始。

————————————————

管事李忠带著几名闻讯赶来的打仔,手持刀棍枪械,正惊疑不定地涌到前庭。

看到门口邓兴身首异处的惨状,骤然再见到黎伯,无不骇然变色!

“黎…黎叔父?”

李忠脸色煞白,强作镇定,声音却带著颤音。

不是跟著那个二路元帅去了巴克维尔?只要他们一到堂口,就会被直接乱枪打死。

缘何出现在这里?

“您…您这是何意?”

他认得龙头棍,更认得其中有人刀上的血还未擦去!

黎伯目光如电,扫过李忠及他身后那群惊弓之鸟般的打仔,不屑地淡淡回了一句,“黎耀祖奉总堂法旨,代行龙头之权,巡查分舵,清理一些背信弃义之徒。”

眾人闻言,更是心惊肉跳。

李忠眼珠急转,还想拖延:“黎叔父,香主…香主他外出未归,您老息怒,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兵伤了和气…”

“和气?”

黎伯冷笑一声,他不再理会李忠的聒噪,目光缓缓扫视了堂中一圈。

此刻,除了罗四海带出去的,这眼下唐人街里,前庭和正厅里能管事、有点分量的头目,基本都被这巨大的变故吸引过来了。

加上李忠带来的,满满挤了一地,个个神色紧张,或惊惧、或凶狠地瞪著他。

罗四海剩下的的心腹骨干,大半在此。

“哼,”黎伯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人也到的差不多了。管事的上来说话!”

李忠知道躲不过,见他两手空空如也,硬著头皮,给旁边两个头目使了个眼色。

一个是刚才在门口被刘全福扇了巴掌、脸色阴沉的陈琼,另一个是掌颇得罗四海信任的管事刘顺尧。

两人虽然心中疑虑,但仗著人多,又有罗四海撑腰,也强自镇定,跟著李忠,走到了黎伯身前几步远的地方。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犹疑地坐了下来,身体绷得紧紧的,如坐针毡。

刘全福站在一旁,微微摇头,对椅子视若无睹,只是垂著眼帘,束手立在一旁。

他的拒绝,无声地表明了他的立场,他不参与这场註定染血的“谈话”。

黎伯看著眼前这三个罗四海在堂口的核心爪牙,眼神如同在看三具尸体。

他缓缓开口,“我从金门过海,还带了手书过来……”

他说著,右手握著椅子扶手,左手却慢条斯理地伸向怀中,仿佛真的要去掏一份文书。

李忠、刘顺尧、陈琼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伸入怀中的手吸引过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剎那!

黎伯伸入怀中的手猛地抽出,握著的根本不是什么手书,而是一把小巧的史密斯威森短枪!动作快如鬼魅,毫无徵兆!

“砰——!!”

枪声在压抑的大厅中骤然炸响!

距离黎伯最近的陈琼,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眉心正中瞬间出现一个小血洞!

他脸上的惊疑凝固了,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连同椅子一起轰然倒地,血甚至还没流出来!

旁边的管事刘顺尧和李忠魂飞魄散!刘顺尧几乎是凭著本能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迈开步子就要跑,脸上充满了惊恐!

“砰——!!”

黎伯的枪口几乎没有丝毫停顿,火光再闪!

第二颗子弹精准地钻入了刘顺尧刚刚转身的侧腹!

子弹的衝击力和他逃跑的趋势合在一处,让他直接扑倒在地。

刘顺尧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嚎,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前迅速扩大的血,眼中瞬间被死亡的恐惧取代,整个人重重砸倒在地,抽搐著,眼见是不活了!

黎伯的枪口,带著硝烟的灼热,几乎没有丝毫间隙,冷酷地指向了最后一人。

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抖动的李忠!

李忠瘫在椅子上,裤襠瞬间湿了,嘴巴大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动手!!” “杀了他们!!!”

几乎在黎伯开枪的同时,厅內早有死忠罗四海的打仔被这血腥的突袭彻底激怒!

几声狂吼炸开!

离得近的几个打仔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抬起了手中的枪,手指扣向扳机!

更有几人挥舞著刀斧,嚎叫著扑向黎伯!

然而,这三十名兄弟,精神高度集中,等的就是这一刻!

“砰砰砰砰砰——!!!”

枪声如同爆豆般瞬间响成一片!密集的火光在昏暗的厅堂中疯狂闪烁!

那几个试图开枪的打仔,手指还未完全扣下,就被数发精准射来的子弹打得身体乱颤,惨叫著栽倒!

扑上来的刀斧手,也被瞬间撂倒,血雾喷溅!

厅堂內顿时乱作一团!桌椅被撞翻,瓷器碎裂声、惨叫声、怒吼声、枪声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

但罗四海的手下毕竟人数不少,枪也不少。

混乱中,有数发子弹射中了黎伯这边的人!

“呃啊!”

一个站在前排的汉子被子弹击中肩膀,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咬著牙继续射击!

“噗!”

另一个汉子被侧面射来的长枪子弹打中腹部,瞬间穿透,还打在了背后那人的大腿上,鲜血狂涌,他怒吼著將手中的砍刀掷向偷袭者,自己也踉蹌著倒下!

“小心!”

有人扑倒同伴,子弹擦著他们的头皮飞过,打在后面的砖墙上,火星四溅!

惨烈!

短短十几秒的交火,厅堂內已化作修罗场!

刺鼻的血腥味和浓烈的硝烟味瀰漫开来,盖过了香火的气息。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十七八具尸体,有罗四海的头目和死忠打仔,也有黎伯带来的六七名兄弟!

伤者更是痛苦呻吟,哀嚎不止。

枪声暂时停歇了一瞬,只有伤者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双方都有人中枪倒地,倖存者各自寻找掩护,紧张地对峙著。

有很多迟疑著没反应的打仔被落在身前,被枪指著脑袋,动弹不得。

黎伯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短枪稳稳地指著瘫软的李忠。

他的脸上溅上了几点温热的血珠,眼神却冷冽。

他大声喝骂。

“今日老夫为清理叛徒而来,尔等插香洪门,食我致公堂血食,受堂里香火大恩!见总堂龙头棍如见阎王!边个冚家铲还敢动?动一动,老子立时送他下去陪地上这些碎肉!”

“躲起来的耗子听真!即刻爬出来磕头,饶你们的命!”

“三息!老子只数三声!三声落,刀刀见血,一个活口不留,剜心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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