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睁眼说瞎话的一把好手(2/2)
让他瞬间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发出“我....我....”的含糊声响。
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眼神里满是慌乱与窘迫。
方才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竟忘了陈宴从未提及徐悠的罪名。
这般不打自招,反而坐实了自己知晓內情,之前的辩解全都成了徒劳。
陈宴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嘲讽,抬手指了指周围,被府兵看管的家眷与查扣的金银,语气淡然却字字诛心:“退一万步说,就算徐悠所犯之事,真的与你没关係,你为何要仓促变卖家產,携带家眷连夜逃离长安?”
“若你当真清白,又何必如此惊慌失措?”
徐有闻心头一紧,冷汗顺著额角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硬著头皮,编出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解释:“是....是因为....因为下官早已察觉到,徐悠行为不端,似有欲行不轨之事,唯恐他犯下大错,祸及家族!”
“陈柱国,这一切真的都是徐悠一人所为,与下官、与整个徐氏一族都毫无关係啊!”
“还望您明察,饶过下官一家的性命!”
说罢,甚至朝著陈宴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极低,语气里满是恳切。
仿佛自己真的是为了家族安危,才不得不逃离长安....
全然忘了自己通敌叛国的事实,也忘了徐悠是被他一手推上这条道路的。
陈宴听得忍不住咂嘴,发出“嘖嘖”两声,眼底的嘲讽更甚,语气带著几分嘲弄:“你倒是会说!”
“为了活命,將所有罪责一股脑,推到自己亲生儿子的头上,丝毫不念父子之情,就不怕寒了他的心呀?”
“枉费他还拼了性命,去换你们的荣华富贵,到头来,却成了替罪羊,真是可悲又可笑!”
这种最精了,不带手套吃完曹氏鸭脖不洗手直接去商k,说要让她们知道钱不是好挣的,商k圈来了个蜡笔小新.....
对不起了悠儿......徐有闻的心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胸涌起一丝愧疚,却很快被求生的欲望压了下去,在心中喃喃。
隨即,他毫不犹豫地咬死不认,將所有罪责推得一乾二净,甚至挺直了脊背,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振振有词地说:“柱国所言差矣!”
“下官乃大周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岂可因私废公,包庇犯下滔天大罪的儿子?”
“他所作所为,皆是为了贪图齐国许诺的荣华富贵,与下官无关!”
“下官知晓他的心思后,不愿与他同流合污,只能带著家人离开长安避祸,只求不被他连累,还望柱国明鑑下官的一片忠心!”
站在一旁的封蘅早已听得忍俊不禁,忍不住开口嘲讽,语气里满是不屑:“徐有闻,你还真是巧舌如簧,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一流,脸皮简直厚如城墙啊!”
梁观在一旁附和点头:“真是睁眼说瞎话的一把好手!”
在他看来,这姓徐的傢伙两耳之间,是难以理解的奇异,脖子之上是回族饮食的禁忌。
徐有闻浑身瘫软,却仍死死撑著最后一丝倔强,被绑著的身躯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望著陈宴,声音带著哭腔,却依旧不肯鬆口,苦苦哀求:“柱国,您可一定要相信下官啊!”
他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镇定,语气里满是卑微与急切。
眼神里却还残留著一丝不甘的执拗。
哪怕证据確凿,依旧死鸭子嘴硬,不愿承认,只盼著能靠这最后的哀求,能换来一线生机....
陈宴看著他这般冥顽不灵的模样,眼底的嘲讽更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愿再在这毫无意义的话题上继续纠缠。
隨即,话锋一转,语气玩味地反问:“徐大人,你要不猜一猜,为何本公会特意將你们放出城外,才命人在此围堵抓捕?”
“这....这....”徐有闻喃喃重复著,心头猛地一沉,原本就慌乱的思绪瞬间被打乱。
一股大事不妙的预感,如同潮水般疯狂涌上心头,顺著脊背蔓延全身,令其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他从未想过为何会放任他们出城,此刻经陈宴一提,才察觉到其中的诡异.....
可越是思索,心中的惶恐便越甚.....
隱约觉得等待自己的,恐怕是比被带回长安审理,更可怕的结局!
陈宴淡然一笑,朗声宣判:“徐氏一族暗中勾结齐国,犯下通敌叛国之大罪,事发后畏罪潜逃,意图叛逃齐国!”
“左武侯卫奉命缉拿,此獠却拒不认罪,还试图率领家眷拒捕反击,负隅顽抗.....”
“为正国法,肃朝纲,徐有闻及其隨行家眷,已尽数被左武侯卫就地正法!”
“不!”
“陈柱国!陈宴大人!”
“饶命啊!”
徐有闻瞬间崩溃。
站在一旁的封蘅当即会意,眼神一冷,转头看著身旁的八百府兵,厉声喝道:“你们还愣著干嘛?”
“没听到大將军的话?”
“是!”府兵们齐声应和,声浪震彻林间,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鬆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隨即,纷纷抽出腰间的横刀,朝著被绑在树下的徐有闻及其家眷走去。
横刀出鞘的脆响划破林间的寂静,带著凛冽的杀意,让周遭的空气都瞬间变得冰冷。
长刀劈落的脆响接连响起,伴隨著徐有闻的惨叫,很快便归於沉寂。
林间只剩下风吹草木的轻响,以及空气中渐渐瀰漫开来的血腥味,触目惊心。
徐有闻及其男丁子嗣,尽数倒在血泊之中,再无气息。
而女人则是被留了下来.....
府兵们收起横刀,整齐地列队站在一旁,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陈宴双手背於身后,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的尸体,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八百府兵,语气缓和了几分,带著几分体恤地说:“弟兄们也辛苦了.....”
说罢,抬手指了指不远处被查扣的金银木箱,朗声说道:“这徐氏一族的家產,以及女人,就给弟兄们分了吧!”
八百府兵听到这话,瞬间眼前一亮,脸上满是激动与惊喜,原本的疲惫尽数消散。
这些金银財物数额不菲,若是能分到一份,足以抵得上他们数年的军餉,无疑是天大的恩赐。
眾人连忙整齐地朝著陈宴,恭敬行礼,齐声喊道:“多谢大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