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都是别的男人送的(1/2)
林七像是睡了许久的样子,睁开惺忪睡眼,床边云飞正看着自己。
“云叔。”林七自然而然地开口,转念一想,云飞怎么会在这里。
云飞双手环胸,抱着剑,靠在床沿,顺势坐到林七地床上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
“嗯。知微公子带我去樊楼喝酒。还吃了桂花糕......”林七掰着手指头数着今天吃过的菜色,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天性烂漫的孩子,也曾让暗杀刺客胆颤。
云飞其实想知道应知微对林七做了什么,到嘴边的话汇成了一句“玩得开心吗?”,云飞自嘲地想,上一世错过了应知微,还是改不了自己的性子,这一世又会错过林七。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个深埋心底的种子终于不甘的破土发芽,令他意识到自己这一生并非问心无愧。
一身的剑术,保护不了心爱之人,胸中抱负可望不可及。林七视他为亲人,自己却有非分之想。
“好好休息吧。你师兄顾澜过几天会来皇都。”云飞说完,一晃身,人不见了。
林七也不知道云飞到底想干什么,盖上被子继续睡,趁系统还没来,赶紧过几天快活日子。
萧亦然翻看着老皇帝留给自己的任务,陈国使者来访,领头的是林七的师兄顾澜,老皇帝知道自己去过圣贤庄,就把这次接待使者的任务扔给自己。
陈国向来以和为主,这次出访也是为了边境和睦。老皇帝年少时征战沙场,威名远播,虽然年纪大了沉迷美色,但好战之心从未消退,陈国与卫国为邻,物产丰富,但武力不强,陈国与卫国也算是互补。
陈国的皇位之争,顾澜可是炙手可热的谋士,有勇有谋,一人可抵千骑。萧亦然合上来访使者的名单,压下心中的烦闷。
深夜,月光像盐一样洒落下来,洒在萧亦然的伤口上,应知微的出现让他危机感十足。
这一世,应知微出现的太早了,甚至和林七有了联系,这是萧亦然不愿意看到的。
应知微,不会是重生者吧?
不应该,以他的个性,应该不会喜欢林七这种性子,无法实现自身抱负的人,都是废物。
“什么?”四皇子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屏退身边的美人,“父皇竟然让三哥去接待陈国使者?”
陈国富庶天下人尽皆知,若是使者能为自己美言几句,陈国的君王看上了便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财。
“怎么回事!”四皇子勃然大怒。
“听说三皇子手底下的谋士林七与陈国使臣顾澜是好友。”手底下的人跪在地上,回道。
四皇子一脸不敢相信,嘟囔道:“那个顾澜不也是皇子吗?陈国那老皇帝真的是,竟然派自己的儿子过来。”
陈国善通商,但国家武力薄弱,一直依附于武力强大的卫国,卫国尚武,但百姓只知道耕作,勉勉强强能果腹罢了,收成不好的时候,就需要对外征战,讨口饭吃。老皇帝登基以后,收拾了周边那些小国,陈国上供为由,两国互通有无。近几年,卫国的经济好了许多。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陈国虽弱,但富有,想当它靠山的国家大把。若是,若是顾澜在卫国出事了。陈国定当调转风向。”
“但是,卫国就会少了一座金山。本王可不想当一个穷皇帝。”
“四皇子莫慌。到时候,我们再将三皇子推出去,治他一个疏忽的罪,怎么的也得损兵折将,最好圣上也不敢用他。”
“此计甚好!此事便交于陈大人做,本王放心。”
“臣遵旨。”
“这陈国使者好大的阵仗!”
“你可不知,那陈国富贵人家地板都是金子做的。哪像我们,整天啃窝窝头。”
顾澜带着节符,上了金銮殿,朝着殿内正中央的人参拜。
魏明站在站在百官之首,与丞相同一水平面上,萧亦然站在皇子之首,那个位置以前都是四皇子站着的,两人打量着前方跪下的顾澜。
“陈国使者顾澜,拜见卫国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咳嗽了几声,丹田有力的声音回荡在金銮殿内,“平身。”
“谢皇上。”
“臣此番前来,带来了一些礼物,小小薄礼,不成敬意。愿陈卫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太监捏着嗓子,声音尖锐刺耳“所献何物啊。”
“汗血宝马四皮匹,封牛两匹,骆驼两匹,香料若干,兽皮轻裘......还有黄金万两,白银万两。”
“黄金万两?”金銮殿内众臣议论纷纷,“这陈国还真是......”“是啊,是啊。”
但只有老皇帝知道,这些对于陈国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不过随便一个富商一年的税收罢了。
“此番,还带来了一位番邦美女——银姬。”
“宣。”
只见,四五个御前侍卫抬着一个高高的笼子,上面盖着一块金黄色云锦面料的布匹,把笼子遮得严严实实的,丝毫看不清里面的人。
萧亦然和魏明也见怪不怪了,这样的美人第一次看可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他们都是重生者,定力也比其他人强上许多。
顾澜也不卖关子,走上前去,将锦缎掀开,一双不同于卫人的冰蓝色眸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的人。金黄色的头发散发着柔顺的光泽,像是被精心保养过的,肤色比寻常女子白皙上许多,堪堪能遮住身体的布料少得可怜。笼子四周都被绑上了皮草,防止笼中的女子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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