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谢无病的病(1/2)
谢无病。
来扬州三年。
几乎每天都在看病,医治好旧病就会產生心病,这个人的病似乎永远也好不了。
三年前,谢无病在何处,谁也不知道。
三年前,谢无病是否叫谢无病,没有人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谢无病这个名字绝不算有名。
眾人发现燕无歇看谢无病的眼神露出凝重,难不成这谢无病是高手中的高手?
燕无歇眯著眼道:“你叫谢无病?”
谢无病淡淡道:“至少现在叫谢无病。”
“过去呢?”
谢无病平静道:“过去的事我已忘了,未来的事我也懒得想,我只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谢无病道:“报恩。”
燕无歇道:“你欠石龙道长的?”
谢无病道:“我欠他一条命。”
燕无歇微微一笑道:“按照规矩,你欠他一条命可以杀他。”
眾人动容,暗骂这算什么规矩。
谢无病平静道:“那是你们的规矩,不是我的规矩,我的规矩有恩必报。”
燕无歇道:“很好,你可以出手了。”
谢无病道:“现在还不行。”
“哦?”
谢无病道:“你不拋铜钱吗?”
显然他想拥有与殷开山同样的待遇。
燕无歇笑了。
他回了一句:
“好!”
这句话说完,他就將刚才捡起来的铜钱拋了出去。
不过,不是往上拋,而是朝前拋。
铜钱不再是铜钱,而变成了暗器,最可怕最危险的暗器。
青光一闪,打向谢无病。
打中。
从谢无病胸膛穿过。
但谢无病没有死。
也没有受伤。
而且发动了攻势。
他一掌朝燕无歇胸口打去。
原来铜钱击中的是谢无病的残影。
谁也想不到这个骨瘦如柴的病人身法竟如此之快,刚才殷开山、沈必醉、段飞鹰三人都被谢无病骗了过去。
只有臥云真人、石龙发现端倪。
燕无歇面对谢无病的掌力,没有选择硬接,而是闪避。
身体左移两步,正好避开谢无病的掌。
谢无病也是了得,变招极快,身形一晃,来自燕无歇左侧,又击出一招。
这一次他不用掌,而用腿。
这一腿势如雷霆,若被踢中,不死也重创。
燕无歇还是不接招:
闪。
他身形一动,又一次避开。
谢无病身体忽然发著蓝光,这是功力运转的跡象。他身体再一次动作,又一次杀到。
这一次他发出两招:
血。
还有掌。
谢无病猛地吐了一口血。
血变成箭。
不是一口,而是十三口箭。
血不是红色的,而是淡蓝色的。
血中还有东西在蠕动:
那是虫,长了小翅膀却还没有完全长成的虫。
这十三口带著虫的血箭,打向燕无歇。
同一时间,他的掌也推出。
这一掌的目標不是燕无歇,而是后方。
他的后方没有敌人,只有战友。
难道他打算对石龙这一干战友出手吗?
当然不是。
他的目標是一点青光。
那是铜钱。
燕无歇打出去,又乳燕回巢的铜钱。
谢无病没有回头看,他只听,听过声音判断铜钱来了。
他判断的准,却没有打中。
无论谁看到这一幕,都认为谢无病这一掌必然能打中,可谁知掌劲与铜钱即將接触的时候,铜钱轨跡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竟转了一个弧度,飞回燕无歇的手中。
这铜钱就好像具备的灵魂,拥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谢无病知道不是这样的。
他一掌打出的时候,便察觉到一股力量在接引铜钱,正是燕无歇发出来的。
铜钱入手的剎那,燕无歇用腾转挪移的方式闪、避、躲、让的方式將十三道血箭应付了下来,且拉开了四尺间距。
谢无病再度朝燕无歇扑去。
也几乎同一时间,铜钱离手飞了出去。
这铜钱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飘忽不定,但其在他人看来,走的却是一条直线。
谢无病身体左移,让开了铜钱,再一次近身。
这一次,他不用掌,不用拳,而是用剑。
他发剑。
一次性发了三十七剑。
谢无病没有剑,但他却发出了剑。
他的剑不是一般的剑,而是血剑。
以血而成的剑。
燕无歇双手、面颊、额头忽然裂开,飈出淡蓝色的血,形成了剑。
每一剑都蕴含了谢无病的修为,杀伤力惊人。
但更可怕的是毒。
每一刀血剑都蕴含了剧毒。
谢无病为什么一直在病,原因很简单:
他中了毒,中了蛊,中了咒。
毒已十分可怕,蛊更要命,咒简直匪夷所思。
谢无病却中了。
而且不止一种。
他整个人变成了毒人、蛊人、咒人。
无论谁与他接触都有可能中毒、中蛊、中咒。
毒、蛊、咒本来是让谢无病这些年受折磨的罪魁祸首,但这一刻却变成了燕无歇最可怕的武器。
毒虽然可怕,最可怕的却是虫。
每一道血剑中都有虫。
不是蠕虫的虫。
而且可以飞的虫。
这些虫当然有毒,也蕴含了蛊,甚至可下咒,只要与皮肤接触便可下毒、蛊、咒。
这十三道血剑,將一片空间全部封死,不给燕无歇闪避的机会。
燕无歇看到这一幕,发现的確闪避不开。
所以:
他忽然消失不见了。
至少这一剎那,在所有人的眼中他消失不见了。
但燕无歇当然没有消失,他只是將自己沉入地下。
这一点像极了传闻中的土遁术。
但却不是土遁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