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练气八层,上品灵根!(2/2)
等自己突破练气九层,看看自己能否胜出?
毕竟自己来了紫霞峰,成了真传,却连峰主一面都未见过,仅仅是给了个真传身份,记名弟子的名头。
现在一想,若胜出不了,似乎也没有见的必要,因为那时已经是换了一个人了。
至於宗门內会怎样待他。
陈文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到时候自己已经死了,管他个大坝!
他在想,如果副峰主知道,她会不会告诉秦水茹。
那么秦水茹找自己去秘境,便是故意的。
这么来说,一切都通了。
陈文不禁咋舌,算计真是无处不在,不知不觉中,便陷入別人的算计中。
自己还以为是自己谨慎小心呢。
若照这般想,那雪翼雕之事,未必就没有秦水茹在其中推波助澜。
將自己逼成独狼,只能依靠於她才能活。
只是如今他就算知道,也已经深陷囹圄,无法脱身。
只能按照她们算计好的那般,进秘境,为她们寻天罡地煞之气。
而且,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呢?
陈文悠悠一嘆,自己居然也开始生出那些侥倖之心了。
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低微所致的。
若是实力强大,任尔何等算计,我自翻手覆灭!
他眸光逐渐坚定。
...
而此时,紫霞峰顶,一处殿宇间。
秦水茹漫步其中,款款来至殿前停下,垂头而拜,“师尊!”
殿內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进来吧。”
秦水茹这才起身,推门而入。
殿中烛火通明,一位雍容女子端坐在一旁的桌案上,似是在作画。
秦水茹走上前,不敢出声,默默在一旁等待。
终於,女子將停下手中笔,抬起头,露出一张绝美的,带著一丝成熟嫵媚的容顏。
她抬眸望向一旁候著的秦水茹,露出一丝几不可查的温柔,道:
“可准备妥当了?”
秦水茹当即拜倒,稟道:“弟子在其山中安插的眼线说他密室中有灵气波动,確认突破练气八层了......”
说完她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下了。
正欣赏自己画作的副峰主秦京瑶虽未抬头,已经知晓其心中所想,淡淡道:
“你不必多言,本座让其练气八层进秘境,自有安排,只是那小子今时不同往日,你要给其多给些补偿,若其能够筑基,倒是够格为我一弟子了!”
闻言秦水茹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这位师尊。
师尊眼光向来极高,座下拢共只有四名弟子,不像其他峰的,个个恨不得將所有天才全部收入囊中。
那小子不过一中品灵根,又无任何体质,顶多就是有点小聪明,师尊怎会动此念?!
她虽疑惑,但不敢问。
师尊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不过她倒是可以再去探探,那小傢伙究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之事!
隨即,她收敛思绪,朝秦京瑶一拜,“遵命,师尊,我本想將丙等灵田予他,不知是否还需调整?”
“太过小家子气了,须知你是一峰真传,又是秦家主脉嫡系,出手亦要符合身份。”
秦京瑶轻摇头,继续道:
“將甲等灵田一併允他。”
秦水茹有些不解,“师尊,甲等灵田每年可赚三千贡献点,再加上乙丙两等,是不是太多了些?”
秦京瑶瞥了她一眼,语气更加淡了几分,“你不是他的好姐姐吗,怎么连他每月能赚多少都不知道。”
“我......”
秦水茹还想再爭辩几句,却被秦京瑶抬手制止,
“且去吧,若是再这般无智,便自去霞光窟面壁。”
“是。”
秦水茹不敢多言,只得领命退下。
出来后,她才如梦初醒,自己竟连那小傢伙的收入都未打听,便要赏赐。
恐怕此举非但不能收买人心,反倒会惹人嫌弃。
只是...那小傢伙如今到底多能赚贡献点?
秦水茹思索著,步行下山,才御剑离去。
...
百炼峰。
一座广场上。
到处都是光著膀子以精金液浇灌体魄之人。
百炼峰为练体峰,功法便为百炼,以各种天地精金淬炼体魄。
然而此法有一缺陷,便是身上无毛髮。
如果遇见有毛髮的百炼峰弟子,那要么是练的不到家,要么便是仅辅修百炼功法,实际还是以练气为主。
然而此时,在一眾练气弟子前方,正有两个有头髮的,在一眾弟子中颇为惹眼,尤其是其中一人身穿紫袍,却有头髮,显得格格不入。
另一人为青袍,玉带掛饰皆宝气充盈,跟在那紫袍男子身后,面露恭敬,
“何师兄,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小子今日灵气波动剧烈,应是突破至练气八层了,想来应该就是今后两年便会进入秘境帮秦水茹取气。”
紫袍男子正是何雨柱,闻言只是微微頷首,“知道了。”
青衣男却不离开,脸上有些犹豫。
何雨柱皱眉,“婆婆妈妈的作甚?!”
“何师兄,师弟,只是好奇您为何非得盯著秦水茹不放。”
青衣男被叫破心思后訕訕一笑,低声道:
“师弟能否冒昧问一句为何?”
“知道冒昧你还问!”
何雨柱撇撇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滚吧,老子要练功了!”
说罢,他掐诀一挥,身上紫袍褪去,头髮则被他小心摘下,放到一旁。
露出其一身如精钢浇铸般的肌肉及鋥光瓦亮的光头。
隨后来到一处巨鼎前,引一道金液浇灌自身。
青衣男子见状只好无奈离去。
心中暗暗腹誹,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他想起之前听到的野史,说秦水茹和何雨柱本是一对青梅竹马。
但后来何雨柱因练了百炼峰真传功法,导致体型大变,髮丝全无,被秦水茹嫌弃,但何雨柱却依旧紧追不捨。
最后,秦水茹为了考验其真心,便提出要他的地煞气。
何雨柱二话不说就给了,后来却发现秦水茹是在耍他,恼羞成怒,因爱生恨。
从此便跟秦水茹对上了,並且收买了秦家与秦水茹一个关係较好的族妹,在其筑基时使坏,二人才至今未能筑基。
“野史不一定保真,但一定够野!”
陈文收起叶凡从青冥城淘到的一些关於青冥宗弟子的风月野史的玉简,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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