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成了!(2/2)
而且此人跟楚风关係匪浅,应是村长之类的人物。
当陈文想明白这个答案后,就感觉十分匪夷所思。
一个疑似重伤的大能跑到一个小山村里当村长,然后又因为什么意外之类的附身到一个资质平庸的孩子身上。
这剧本...也太狗血了吧?
他重伤了不应该去疗伤吗,跑去当村长?!
如果有人敢这么写小说,肯定得被人喷死。
但是这里是现实,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陈文反而信了。
等等。
陈文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他是天命之子,主角,那我是什么?
一个被淘汰了的天命之子?
之所以说自己是天命之子,是因为自己身上有系统。
之所以说自己是被淘汰了的,是因为自己的系统是残缺的。
很明显这个面板就是解绑时不知道出现了什么意外没解绑乾净,留下的残余文件。
想那么多也没用,日后强大了,答案自然会浮出水面。
他收敛心神,沉下心继续听课。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李玄总共讲解了五个玄文。
陈文丝毫没有停留,直接带著楚风离开了。
他们离开不久。
一群青袍少年少女来到此处。
领头之人面色阴沉如水,而周围之人面露揶揄,仿佛是来看戏的。
领头那人皱眉道:“他之前就在此地?”
刚刚来唤陈文的那个外门弟子赶紧凑上前,恭敬道:“何师兄,正是,那小子实在囂张得紧,我说何师兄相邀,他竟是露出不屑之色,还说什么何师兄,算什么东西......”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那外门弟子的话。
只见何师兄缓缓收回手掌,目光淡漠:“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给你三息,好好想想他是如何回答的,还有,你是如何请他的。”
噗通~
那外门弟子竟直接被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脸惊恐,颤抖著说道:
“是,何...何师兄,小的过去后说您给他留了个位置,让他快些过去,別让您久等了...”
“他...他说在这就挺好的,就不去了...我便说您背景......”
“够了!”
闻言何师兄面色更加难看,冷哼一声:
“我让你请他过来,你就是这么请他的?”
他一脚踹过去,“狗仗人势的东西,连话都不会说,要你何用,滚!”
那外门弟子不敢有半点反抗,被踹的跟滚地葫芦似的,还配合著多滚几圈,求饶著离开:
“何师兄,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
这时一个面色白净,身著青衫的少女发出讥笑:
“呵呵,何雨浩,看来你想招收手下的计划出师不利,胎死腹中了啊!”
何雨浩压下心中怒气,突然笑出声来,
“白斩月,你都被人骂成狗了,还好意思笑我?!”
白斩月闻言顿时不笑了,冷哼一声道:
“那废物不过是个旁系弟子,也配跟我扯上关係?!”
嘴上这么说,但是她心中却已然將某人记恨在心。
她一跺脚,转身离去。
何雨浩眼神微眯,哥说要礼贤下士,但是也没说已经得罪了的要怎么办啊...
要不...登门拜访?
还是算了,既拒绝了,便错失了机缘,不过一介泥腿子罢了~
...
回去之后。
楚风依旧对陈文所教他之法將信將疑。
不过现在村长爷爷还在沉睡,也没人可以指点自己。
他一咬牙,决定还是试一试。
不就是不再看法门玉简,而是看入门玉简嘛,我且一观究竟。
看那答案是否藏在其中!
他翻出入门凭证玉简,贴於眉心,认真查看...
......
而陈文,此时正在看戏。
看的自然是苦主梁九撞见萧红玉与贾旭的一幕。
他的房间正对院门,所以能看到梁九的身影。
至於为什么会认出,自然是他那別具一格的体型。
而此时,贾旭正在抓著萧红玉的手给她变戏法呢。
只是戏法变完了,萧红玉也未曾挣脱,反倒是小脸羞红,与贾旭热情地攀谈了起来。
贾旭言语风趣,逗得她娇笑连连,好不热闹。
如果没有门口的梁九的话,倒还是一幅和谐的画面。
梁九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去,將他们分开,顺便狠狠地教训一下贾旭这个不知好歹的傢伙。
但他还是忍住了。
自己不过是丙等,而贾旭是甲等。
自己若打了他,恐怕哪怕自己背后有家族,也会被逐出宗门。
谁让他在家族中也不受待见呢!
他此时才明白,之前母亲夜间偷偷落泪,抱著自己哭诉一定要爭气,好好修炼的含义。
再想想自己这几日搬到丙等院落,往日好友避之不及的场景。
没有实力,连自己的未婚妻都守不住,只能任人欺辱。
没有实力,便没有尊严,更没有朋友......
只是......
梁九此时恨萧红玉比那贾旭更甚。
她丝毫没有將自己当她的未婚夫。
无论如何,自己都是她未婚夫,她也是紫府家族中人,竟如此放肆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竟与別的男子如此亲密!
竟如此辱我,辱我梁国......
他咬牙切齿,等著吧,待我出头日!
梁九走了,没有丝毫留恋。
陈文遗憾的嘆口气,竟然没有衝进来大闹一场,而后当场退婚,定下三年之约,喊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然,现实是残酷的,趁我也能理解梁九的心情。
毕竟前世这种事情多了去了。
还不像今生这般,努力提升实力,还能有一丝报復回来的希望...
陈文又继续將心神沉浸於功法之中...
每日重复的生活过的特別快。
转眼间,又是两天半过去了。
这几天。
陈文一直保持著下午去藏书阁看书,晚上参悟修炼功法的习惯。
那枚功法玉简早已破碎,功法已经烙印在其脑海中,再也忘却不了。
他的《青冥引气诀》的进度飞涨。
在第二天时就已经达到了80。
但是他为了稳妥,还是等了一天,直到真正入门,才放下心来。
他不想与他人一般,刚悟出功法,就迫不及待的修炼,那是莽子,是修行路上的大忌!
只有白斩堂那种人才会这么干!
第一次接触修行,必然有许多不懂之处。
如功法提起气沉丹田,丹田是什么?沉哪个丹田?沉到丹田之后呢?
还有行脉走穴,周天运行,这些都需要学习。
所以说,李师说一个月內入道,其实很难,是真的在筛选悟性上佳之人及毅力坚定之人。
现如今,一月之期仅过两日半。
陈文只觉万事俱备,只差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