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青冥宗?(1/2)
可谓是一人得道,可保家族千年兴盛——前提是中途不死。
紫府修士寿千五,可护宗门长盛。
金丹平添三千寿,真应了那句话——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
再之上不知寿几何。
但是想来,应该与天齐了吧...
陈文心中升起无限遐想。
当然,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很残酷。
寿数虽多,但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每一个境界之间,如同天壤之別。
並且每个境界都需要使用天地奇物才能突破。
然而天地间奇物有数,修士无数。
不知多少修士为了那一线希望,如同飞蛾扑火,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
正所谓年少不知秋,转眼间,七年转瞬即逝。
陈文也从一个小豆丁长成了个...小豆芽。
这日,陈文收到了老登的召见。
虽避之不及,但人在屋檐下,也只好前往。
侍女为其沐浴,更衣,櫛发。
望著镜子中的那个粉雕玉琢,唇红齿白的自己。
眸子澄澈如溪,偏又带著点灵动慧黠,发稍垂在耳畔,瞧著便叫人欢喜。
虽是稚气未脱的年纪,却已见清俊轮廓,有看此书的读者八分意味。
陈文却有些不满的皱起眉,主角都是相貌平平,遇到危险时不引人注意护眾人在身前。
自己这么帅,肯定十分吸引仇恨,一般都是反派,给別人挡刀的...
一旁的侍女晴儿嬉笑著帮他抚平额头:“公子,莫要皱眉,日后会有抬头纹...抱歉,忘了公子您以后是仙人嘞,不会起皱纹的~”
他日常没什么公子做派,为人隨和,侍女閒暇时也敢跟他开些玩笑。
他也不甚在意。
梳扮完后。
陈文穿上了月白的道袍,活脱脱一个仙家童子。
出了门。
王管家已经等候多时了。
陈文乖巧的行礼,道了声:“王爷爷,久等了。”
“文公子折煞老朽了,称一声管事即可。”
王管家连称折煞,眉宇间却是颇为满意。
拉起陈文的小手,为其凝出护罩,隨即踏剑而去。
上天这事,陈文哪怕飞过无数次,依旧颇为兴奋。
之前让一直护卫自己的旁系堂哥陈景润没事就带自己飞一圈。
还嫌弃他修为低,不够持久。
后来堂哥或许是认识到了自己的修为低微,接了个任务出家族歷练,到现在也未曾归来。
莲儿和晴儿私下里聊天时说景润公子是被陈文打击到了,寻了个任务躲清净。
陈文:不信谣,不传谣~
寒风呼啸而过。
飞剑缓缓落在山顶家主院落中,掀起一旁池塘的一阵波澜。
陈文立即收起笑脸,严肃起来,端庄的踏入池边凉亭。
陈破朗就在亭中垂钓,陈文来了依旧不为所动。
陈文走进去后,默默的为其添上灵茶,隨即站在其身后,静静候著。
其实在悄悄观察陈破朗,父亲又老了。
陈破朗如今一百二十有余,在修仙者中算是个小年轻。
然而其发须却如同染上了白霜,斑白一片。
脸上乃至全身上下,如同老树皮一般,皱皱巴巴,更是隱隱浮现了些斑点。
这不科学。
陈文心中想著,其是练气后期,虽未圆满,但寿数起码一百七八,再加上其修行的是较为平和养生的水涛功。
寿数如同溪水绵延不绝。
但是如今怎么看,d都觉得他死期將至啊!
而且上次见他,也就在上次。
间隔不过一月,怎会如此快的苍老?
半晌。
陈破朗才放下鱼竿,遗憾的嘆了口气,转头看向陈文,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文儿,听老王说,你近期功课做的不错,先生又快教不了你了。”
“爹爹,孩儿愚钝,只是笨鸟先行罢了。”
陈文老老实实的,再也没了小时候的桀驁不驯,一言不合就开枪的时代终究是过去了。
“哈哈哈,好一个笨鸟先行,望你日后修行,亦能如此!”
“是,爹爹!”
...
二人閒聊一会儿后,陈破朗突然抬起头,紧盯著陈文道:
“文儿,为父欲將你送入青冥宗修行,你意下如何?”
陈文猛的一惊,青冥宗,此界最强横的宗门。
哪怕是咿呀学语的三岁稚童都知晓此处乃神仙地界。
他很快平復下来心情,青冥宗,哪里是那么好进的。
世人皆知青冥宗好。
却不知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鯽。
每年青冥宗招收的弟子无不是天才。
自己这中品单灵根,不过是堪堪能获得入场券罢了。
想了想,陈文低头道:“孩儿全凭爹爹做主。”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去主脉了,那些老古董懂什么,只有宗门,才能突破紫...咳咳~”
陈破朗开怀大笑,似是说漏了嘴,赶忙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三日后夜晚,来寻我,我有一机缘予你,十日后,出发青冥!”
陈文依旧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是,爹爹!”
陈破朗对他的態度满意极了,捋了下斑白的鬍子哈哈大笑起来,然而在其树皮般的脸上,却显得格外诡异。
好在陈文早已习惯,不露半分声色。
陈破朗近些年极为討厌有人对他產生异样的目光。
而修仙者五感通灵,极为敏锐。
府中不知多少家族子弟被其严惩,下人更是不用多说。
陈文行礼称是。
陈破朗又拿出一片玉简递过来,嘱咐道:
“此乃此次青冥宗招录弟子的一些要求,你且拿起看看,切记不要泄露出去,牢记,事以密成!”
“是,爹爹。”
陈文收下玉简,乖巧的回话。
陈破朗挥挥手让其离开。
陈文这才转身离去。
走时也颇为紧张,他能感受到一股炽热的目光正紧紧锁定著自己。
是陈破朗。
父亲,越来越怪异了...
这是陈文这些年来得出的结论。
或许是陈文之前只是幼童。
陈破朗没有过多將其放在心上。
每次来看望陈文时,都是静静的在一旁看著,陈文则自顾自的玩耍。
有时陈文玩累了,一抬头,被其诡异的目光嚇了一跳。
这才发现他来了,不知他来了多久。
起身后再看,陈破朗的眼神充满温情,之前一幕好似幻觉。
有时他会和王管事一起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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