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欢乐斗地主(2/2)
既然是gg推流平台,那它的底层逻辑就与小程序游戏內置的那种gg不同,后者是赚gg费,而前者作为推流平台,它需要从大数据里筛选出用户来推广各类商品。
说个冷知识,向穷人投放超跑gg没有任何卵用。
但是针对有钱人,大数据投放的gg质量和次数就会显著增多。
对於混跡网络多年的华真可以有理有据地猜测,大数据是看人下菜碟。
换句话说……
这玩意儿是看你资金多少来决定的。
对於想要发財的底层冒险者华真而言,这算得上是个好消息。
只要前期有一定的投入,自身的能力也就能隨著购买各类商品而增强。
自身越强,能赚到的钱也就越多。
赚到的钱越多,买更好的商品就能变得更强。
变得更强了,钱赚得更多了,復活的机会也就越多。
哎哟还有良性循环啊!
用弗洛教授的话来讲:这是好事儿啊!
念及此处,华真內心已经稍稍按捺不住了,打算现在就去验验成果。
华真悄悄地溜出了房间,来到旅馆旁边的小巷。
他之前购买的商品是“合金握力器”。
由此,他的握力和手指强度都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强。
要验证的话並不需要找什么砖块啊臂力棒之类的东西,太浪费钱。
一面墙壁足以。
这栋旅馆是红砖结构,墙体由砖块堆砌而成,砖块之间的连接处遍布许多细小且不均匀的凹痕,就算是顶尖的攀岩高手,也不敢保证能爬上去。
华真深吸一口气將手搭在了上面,手指扣住那狭小的缝,猛然发力。
以手指与墙缝为支点,华真居然真的拉起了身子,双脚蹬住墙壁,整个人爬在了墙面之上,並且还能继续往上爬。
“臥槽,蜘蛛侠!”华真自己都惊了。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能体验到超级英雄的能力……虽然爬得没有蜘蛛侠那么轻鬆就是了。
靠著强劲的手指和握力,华真缓缓地爬到了房顶。
他坐在天台,向著绚丽的夕阳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我的指头……好强大!”
华真已经畅想到了自己的未来。
利用自己的能力在赚到了第一桶金之后,买到紫水晶魔导探测器,找到紫水晶矿点大发一笔横財,从此之后衣食无忧,各类美貌的异种族娘女僕都在家里伺候自己,並且隨著財富的积累还能积攒到更多的復活次数。
这不比单纯冒险更轻鬆更赚钱吗?
就算想要继续冒险也完全没有问题,隨时可以僱佣钻石级別的冒险者团体让他们当护子,24小时全天候伺候自己的安全。
到时候卡露拉都能去贵族学校上学。
西瓦有专门的人给它梳毛。
蒂婭歌老爹的帐也能轻鬆还掉,说不定还能让蒂婭歌穿著女僕装一脸嫌弃地掀起裙子露出胖次並且还要说“华老爷辛苦”……
多么奢靡的生活!
说白了,人活著不就为了这点东西吗?
反正华真已经是看开了。
好不容易穿越一趟活出第二世,他决心好过上好日子。
华真开开心心地下楼,准备给蒂婭歌和卡露拉在路上准备点吃的。
刚好街头有报童在卖新一期的报纸,出於平日里在报纸上收集各类商机的习惯,华真还是买了一份。
不过刚摊开,头条上的內容就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了他那刚刚炙热起来的心上。
……
……
房间內,华真正在控球,表情好似老僧圆寂,又像是死了爹妈。
一颗球是卡露拉的脑袋,另一颗球则是西瓦的脑袋。
他玩著母女花,忽然开口叫道。
“蒂婭歌。”
“干啥啊,我就在这儿,有事说事。”
蒂婭歌正在厕所里用打湿了的毛巾擦脸。
在这闷闷的小房间睡一下午,醒来之后可谓是浑身胶黏。
马上就要出发前往郊外了,她作为女孩子,还是很讲究个人卫生的。
“如果诅咒解除了的话,我也想去兼职。”华真说。
“哈?”蒂婭歌从厕所里探出脑袋,“没记错的话之前你好像还劝我不要兼职来著……你咋了?”
“没什么,”华真仰头望向窗外,“我只觉得……天下富婆如过江之鯽,我华真有朝一日就算不当冒险者,或许也能靠自己的双手成就她们的梦想!”
“不是哥们,当鸭子就当鸭子,搞那么文艺干啥?”蒂婭歌没了好奇心,“去吧去吧,只要能解决诅咒这档子事儿,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反正你都把你的屁股倒膜卖出去了,卖真的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不,我是说技术,技术明白吗,”华真说,“只要能活下来……我一定能够成为大富翁,走上完美人生!说不定之后就是我迅速积累第一桶金的关键时期!”
闻言,蒂婭歌从厕所里走出来,將毛巾搭在了自己的后颈,隨后伸出冰凉的手去触碰华真的额头,疑惑地说道:“也没发烧啊,你脑子迷糊啦?”
“没迷糊,只是手里暂时没钱……”
“你想借钱?”蒂婭歌狐疑,“多少?”
“不,不是想借钱,是手里的钱不够,准確来说我是想借人练技术……不过还是算了。”
“哈?”蒂婭歌愈发迷糊,“到底啥啊,能不能別当谜语人?”
“算了算了,你会生气。”
“他妈的说话说一半……”蒂婭歌有些恼了,“你都借我房间住了,有什么事儘管开口,能帮我一定帮,绝对不生气好吧?!”
“那,我就说了……?”
“说!!!”
“能不能把你欢乐豆借我扣一下?”
“啪!”话音刚落,华真的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毛巾。
別说,吸满了水的毛巾打在脸上还真有点疼。
“兄台,你脑子被门夹啦?”蒂婭歌眼神好似在看垃圾,“你身上有足足將近九千块,九千块欸,真那么压抑去圆角街找一个站街的不行啊?”
骂完,看著满脸愧疚的华真,蒂婭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嘆了口气。
她罕见地显露出了温柔的神色,拉著华真坐在床上。
“那啥……我明白你的心情,作为一个没玩过女人的处男,在受到了诅咒明白自己即將要作为处男死去的绝望……但是你要明白,找我做这种事情是不对的,我爹的教训告诉我,最起码得有诚挚的感情基础才能交付出自己的身体,很显然……我俩是没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