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两个在正经工作的人（2/2）

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倍。

斯內普站在地窖的魔药教室里，面前摆著一排试管，试管里的液体顏色各不相同。他正在分析从纳吉尼毒牙上提取的毒液样本——伊斯特今早把断掉的那颗牙送来了。门被推开了。麦格教授走进来，没有敲门，步伐比平时快，她走到斯內普的讲台前，双手交叉在胸前。

斯內普抬起头看著她。

“麦格教授，你走路的姿態告诉我，你刚才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邓布利多在用被石化的食死徒和格林德沃下西洋棋。”

斯內普的手在试管上停了一下。

“你用错了词。不是『在用食死徒下棋』，是『用被石化的食死徒作为棋子』，加不加修饰词，意思完全不同。”

麦格教授看著他，看了两秒。

“你的文字游戏玩够了没有？”

斯內普把试管放回架子上。

“玩够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看著上面的记录。

“纳吉尼的毒液分析结果出来了。毒性强度在蛇类中排名前三，神经毒素，接触血液后零点五秒內到达心臟。被咬后如果没有及时服用解药，死亡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七。剩下的百分之零点三是那些天生对蛇毒免疫的极少数个体。”

麦格教授看著那个小本子。

“所以那条蛇很危险。”

“非常危险，但它现在被石化了，和一根木头没有区別。”斯內普把本子合上塞回口袋。“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告诉我邓布利多在用食死徒下棋吧？”

麦格教授沉默了一秒。

“伊斯特想把那条蛇做成標本。”

斯內普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什么都能做出来。”

“邓布利多告诉她纳吉尼曾经是一个人。”

斯內普的手在讲台上停了一下。

“所以她不做了？”

“所以她不做了。”

斯內普拿起魔杖，点了点那排试管，试管里的液体开始冒泡，从浑浊变成清澈，从清澈变成透明。

“她做的任何决定，都不值得我关心。”他的声音很轻，但麦格教授注意到他的耳朵转了一个角度——那是她在他脸上极少能看到的、对某些话题没有明说但在认真听的表情。

“斯內普教授，你今天下午有事吗？”

“没有，我在这里分析毒液。”

麦格教授看著他，看了两秒。

“那你就继续分析吧。”

她转身走了出去。

斯內普站在讲台后面，看著那排试管。试管里的液体已经从透明变成了浅金色，在魔药教室的日光灯下闪著柔和的光。他拿起那根断牙，对著光看了看，牙齿的根部有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空腔，空腔里还残留著几滴没有提取乾净的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