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番外:猫薄荷,逗猫棒和扽鬍子 2(1/2)
她眨了眨眼,看到了伊斯特。伊斯特坐在茶几上,dv机已经收起来了,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但勋爵闻到了——伊斯特身上有猫薄荷的味道,手指上、膝盖上、脚踝上——到处都是。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耳朵向后压了半秒,然后她站起来,从沙发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臥室。
门关上了。
伊斯特坐在茶几上,听著臥室里传来的声音。变形术的轻响——骨骼拉伸、毛髮褪去、形態转换——然后是一片安静。安静持续了大概三分钟,然后臥室门开了。
麦格教授站在门口,头髮散著,睡袍的带子系歪了,领口朝一边斜著,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肩膀。她的脸是红的——不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红,是那种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领口下面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緋色的红。她的眼镜没有戴,眼睛有点红——不是哭,是那种“我刚经歷了人生中最丟脸的时刻”的生理性充血。
伊斯特从茶几上滑下来,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个等著被罚站的坏学生。
“米勒娃。”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心虚。
麦格教授走过来,每一步都不快不慢。她在伊斯特面前停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她伸出手,没有打伊斯特,没有推伊斯特,没有用任何咒语。她揪住了伊斯特的左耳朵。
不是轻轻地揪,是那种“我很生气但我不想把你怎么样但你必须疼”的揪。力度不大,但伊斯特的耳朵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比手指、比嘴唇、比任何地方都敏感。她疼得“嘶”了一声,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
麦格教授没有鬆手。
“你拍了多少?”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在毛绒拖鞋上蹭了十五分钟脸的人。
“没多少。”伊斯特的声音因为耳朵被揪著而变得有点尖。
麦格教授的手收紧了一点,伊斯特的眼泪出来了——不是哭,是真的疼。耳朵上的皮肤薄,毛细血管丰富,稍微用力就会產生一种钻心的、像被针扎一样的痛感。她的眼眶红了,浅红色的眼睛里有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十三张。”她的声音带著鼻音。
麦格教授看著她红了的眼眶,手鬆开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放开。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在伊斯特的耳朵上轻轻摸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捏住了耳尖——不是揪,是捏。捏住那层薄薄的、透明的、能看到毛细血管走向的耳廓皮肤,然后拔了一根绒毛。
伊斯特的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不是夸张,是真的滚了出来。一根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从耳尖上被拔下来,带著一个极小的毛囊。疼痛从耳尖传到耳根,从耳根传到颧骨,从颧骨传到眼眶,速度快到伊斯特来不及反应。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
“米勒娃,你拔我的毛。”
麦格教授手里捏著那根绒毛,看了看,放在桌上。
“你在蝙蝠形態的时候,耳朵上的绒毛比人形的时候多三倍,我拔一根怎么了。”
“你数过?”
“不用数,目测。”
伊斯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耳朵,又红又烫,像被火烧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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