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的女人(2/2)
是她的亲生父母,联手外人,刻意骗她过来。
一股绝望从心口漫延至全身。
她也是她们的亲生女儿,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
桌上的程德盛丝毫不担心她会逃跑,反而慢悠悠勾起油腻的笑,语带威胁:
“你爸爸可是亲口承认是你要嫁到我程家的,別忘了,我可是你家的外包承接第一大股东。”
一盆彻骨的冷水从头浇下,寒意从头顶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记得,南宫爵野说过要帮她的,难道,他一直在骗自己?
双手死死地捏著包包,指尖隔著布料摸到包里的防狼喷雾,她紧绷的神经才安定一点。
神色冰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有什么话,开门见山吧。”
程德盛见她如此“识趣”,眼底的欲望越发浓烈,粗糙的手掌直接伸向她的腰侧。
安苓暖反应极快,猛地將椅子往旁侧一拉,避开了他的手,“程总,谈事就谈事,动手动脚就不必了。”
程德盛訕訕收回手,眼底掠过一丝阴翳,隨即又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好,好,好,我们边吃边聊如何?”
十分钟后,服务员陆续上齐了菜,看著满桌的美味佳肴,安苓暖胃里翻涌著噁心,一点胃口都没有。
程德盛再次凑了过来,浑浊的视线从她的脸颊,一路下滑到胸前。
安苓暖不適的抬手挡住身前,男人看著她紧绷戒备的模样,笑得越发曖昧油腻。
“安小姐,这可是九二年的一级红酒,我可是特意为了你才开的。”
他说著为她倒下半杯暗红的酒液,安苓暖脊背绷得笔直,指尖悄悄攥紧包带,视线一瞬不瞬地盯著男人的动作,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极致,不敢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举动。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热流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安苓暖心里咯噔一下——
偏偏是在这种时候,偏偏是在这种地方。
程德盛慢悠悠坐回位置,端起酒杯,“安小姐,碰个?”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生理期带来的虚弱和此刻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强压著腹痛开口:
“我先去个洗手间。”
安苓暖拿上包,起身就要往外走,程德盛快速地挡在她面前,露出一排黄牙,笑容阴惻:
“安小姐,包厢里有厕所。”
这是摆明了不让她出这扇门。
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窜上头顶,安苓暖脸色泛白,下腹的坠痛越来越剧烈,几乎要撑不住身形。
“程总,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不如我们改天再聊?”
她一边说著,一边悄悄拉开包链,手精准地摸到了包里的防狼喷雾,同时快速地解锁手机,准备拨號。
程德盛褪去脸上的笑容,眼神阴森地盯著她:
“安苓暖,现在是你们安家求著我,不是我求著你们。你爸妈都跟我说了,你现在跟我装什么呢?”
安苓暖往后退了半步,强撑著摇摇欲坠的身体,“程总,我来月经了,诉我不能奉陪。”
这话一出,程德盛忽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宽大的身子笑得肥肉乱颤,眼里的恶意毫不掩饰。
“那不更好,我还没玩过这种呢,想想都刺激。”
极致的恐惧攫住她的心臟,害怕顺著血液衝上脑门,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我要回去了!”
她猛地伸手去抓门把手,就被程德盛一把拽住头髮,硬生生拖回桌边。
“你、你放开我!”
她慌乱地摸出防狼喷雾对著他乱喷,可程德盛早有防备,一手攥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喷雾甩了出去。
男人粗暴地推翻桌上的菜,一把將她按在桌上,后腰重重撞上桌沿,疼得她两眼发黑,生理性的眩晕袭来。
眼前的男人像一条疯狗一样。
“原本还想著和你慢慢来,”程德盛黏腻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令人作呕,“不过,经你这么一闹,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这种刺激感了。”
安苓暖的指尖死死抠著冰凉的桌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缝里。
男人猥琐的目光一寸寸在她身上游走打量,让她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胃里翻涌的噁心和深入骨髓的恐惧混在一起。
“你……你还是不是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绝望顺著喉咙溢出。
这一刻她才猛然清晰地意识到,南宫爵野的坏,和眼前这个人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我是不是人,宝贝,待会你就知道了。”
程德盛肥胖的身躯重重压了下来,浓烈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粗鄙的嘴唇擦过她的脖颈,一只手隔著裙子布料往上摩挲另一只手死死钳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极致的恐惧之下,她抖著唇,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我是南宫爵野的女人!你、你动我,他绝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