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有这种事?高强真系唔系人!(1/2)
梦娜走后,刘耀祖靠在真皮椅上,转著手里的钢笔,想了半天。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嘟!嘟!嘟!
“喂,刘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得像砂纸擦玻璃的声音,懒洋洋的,“难得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有没有发財机会关照下啊?”
“靚坤。”刘耀祖笑了笑,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发財的机会多得很,就看你敢不敢拿啦。”
“哦?”靚坤本来歪在沙发上,一听这话,整个人坐直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刘生,你讲。”
刘耀祖慢悠悠地开口:“刚才,高强给我打了个电话……”
“等等!”靚坤打断他,声音骤然变了调,“你讲边个?高强?”
“对啊,就是高强。你们不都是洪兴的吗?怎么这个反应……”刘耀祖听出不对,故意拉长了尾音。
“顶你个肺!”靚坤骂了一声,声音里全是火,“那个扑街,简直不是东西!我结拜兄弟巴闭是做放数的,高强借咗他三千万贵利,不想还钱,当晚就叫陈浩南那班仆街把巴闭做了!吃相太难看不说,还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他越说越气,沙哑的声音中带著狠:“当初我特意从大佬b那里把他捞出来,他今日有得混全靠我!结果呢?恩將仇报!这个扑街仔,我迟早要活剐了他!”
刘耀祖听了,眉毛一挑,饶有兴致:“还有这种事?”
他確实没听过,这段江湖上的恩怨,比他想像的要精彩。
靚坤骂完一轮,喘了口气,声音恢復了几分冷静:“刘生,你说高强找你,到底什么事?”
刘耀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你知啦,我开赌场,打开门做生意。高强说他有个亲戚叫郑伟杰,在我场子里输了不少钱。本来嘛,愿赌服输,但高强咬死我们做局陷害他亲戚。”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点:“赌场打开门做生意,有输有贏好正常。如果个个都跟高强这样玩,我还怎么做生意?传出去,我刘耀祖个名还要不要?”
靚坤心里冷笑了一声,你刘耀祖吃绝户、送老丈人一副金手鐲,有个鬼的名声?赌场不做局,开三天就得关门大吉,不过这些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嘴上反而义愤填膺:“有这种事?高强真系唔系人!”
骂完,他就不接话了。
刘耀祖等了两秒,知道这老狐狸在等著他开价,索性直说:“靚坤,一千万,你帮我摆平高强。”
靚坤一听,笑了,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烟渍斑斑的牙齿:“刘生,高强虽然不仁,但我靚坤不能冇义啊。大家都是洪门兄弟,如果我这样对同门,传出去我仲使做人?”
刘耀祖心里骂了一句“死扑街”,脸上不动声色。
这是要狮子大开口了。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报了个数字:“一口价,三千万,顺便,你配合我的人,搞定赤柱监狱里洪兴那个傻標,让他不要再管鲁滨孙的事。”
他停了一下,怕靚坤再往上加,补了一句:“三千万,你唔做,我找別人做。”
靚坤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得意:“好!成交!”
他拍了拍大腿:“刘生,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掛了电话。
刘耀祖把手机扔在桌上,眼睛里露出凶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冷笑。
靚坤,三千万——就怕你没命拿。
与此同时,靚坤那边。
他把电话往沙发上一甩,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屌!三千万?条友真系有钱。”
他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眼神变得阴沉,像一头嗅到危险的野狗。
坐在旁边的小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坤哥,那我们……点搞啊?”
靚坤没说话,只是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散成一团。
“点搞?”他把烟夹在指间,歪著头,眼神阴惻惻的,“他刘耀祖想借我的刀杀人,杀完还想灭我的口?哼,究竟哪个吃哪个还是未知之数!”
小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靚坤把烟叼在嘴里,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声音沙哑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去,叫齐兄弟,三千万,我要定了,谁来都不好使。”
……
高强这边刚掛断刘耀祖的电话,手机又响了。
一个陌生號码。
“边位?”高强接起来,语气不咸不淡。
“高先生,是我,洪星社——任擎天。”电话那头传来一把低沉浑厚的男声,带著笑,但那笑意底下压著一股让人不太舒服的东西。
洪星社,虽然比不上洪兴、东星、和联胜那些大帮派,但在港岛也算排得上號的社团。
任擎天是洪星社的坐馆,江湖人称“笑面虎”,笑起来像拜年,翻起脸来要人命。
高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语气不变:“天哥?怎么有空给我这个无名小卒打电话啊?”
“哈哈,高先生,你太谦虚啦。”任擎天笑得很大声,像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现在江湖上边个最威?就是你啊,高先生。”
“天哥抬举了。”高强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是这样的,我那个小姨子呢,可能跟高先生你有些误会。所以我想做个中间人,大家坐下来饮杯茶,把事讲开……”任擎天语气里带著生意人特有的圆滑。
“等等。”高强打断他,“你小姨子?边个啊?”
“哎呀,你睇我个脑。”任擎天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忘了讲,我小姨子叫ruby。”
ruby?
高强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
韦吉祥那个红顏知己嘛,刚想到她,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又想起任擎天的老婆——pauline,电影里那个女人玩得也很花,据说和ruby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嘖嘖,一对姐妹花啊。
高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声音却依旧平淡:“天哥,你都开口了,这点面子我当然要给啦。”
任擎天那边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高强会这么爽快。
他很快笑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真诚:“好!高先生,你畀面我,我任擎天也不小气。以后有咩事用得著我,儘管出声。”
高强心想:用你老婆也行?
其实从他知道任擎天的老婆是pauline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任擎天这个兄弟,他交定了,谁来了都不好使。
“天哥,都是兄弟,讲这些就见外啦。”高强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不过呢,还有一件事,麻烦你转告一下咱小姨子,韦吉祥的事,她就別掺和进去了。你知啦,兄弟我已经上过一次法庭了,不想再上第二次。”
任擎天听懂了,这是条件。
不过在他看来,这条件一点都不过分,他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同她讲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没营养的场面话,便掛了电话。
……
洪星社,任擎天的別墅。
客厅里水晶吊灯开得很亮,照得一屋子金碧辉煌。
沙发上坐著一个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正是ruby。
她穿著一件火红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短得勉强盖住大腿根,细细的带子掛在圆润的肩头,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崩断,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的雪白和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隨著她抽泣的节奏微微起伏,一双修长的腿交叠著,黑色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脚踝纤细得让人移不开眼。
旁边坐著的,是她的姐姐pauline,她穿了一袭黑色蕾丝紧身裙,比ruby那条还要短一分,腰侧鏤空的设计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隱约可见马甲线的轮廓,她的妆容比ruby更浓,眼线上挑,嘴唇涂著暗红色的唇釉,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成熟诱人的风情,两条长腿併拢斜放,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如果不是气质稍有不同,pauline更媚,ruby更柔,两个人站在一起,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任擎天掛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看向ruby。
“你都听到啦?”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ruby咬著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pauline的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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