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揭人不揭短(2/2)
在老子面前,屁都不是。
张绣,你已有取死之道!!
吕布倒提方天画戟直奔张绣。“张家小儿,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以吾观之,不过如插標卖首耳!”
张绣怒目圆睁,横眉直竖,纵马飞驰,手中的金枪快如闪电直奔吕布。
吕布根本不在意对方手中的枪,手中的方天画戟朝著张绣当头劈下。
看著方天画戟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宛如泰山压顶之势落下。
张绣一见就知道不妙。
自己的枪还没有刺中对方前,对方的大戟先要將自己劈成两半了。
他赶紧架枪格挡。
没有任何花哨,纯粹是强悍的力量。
一对碰,张绣感觉双臂都快要折断了。
他顾不得疼痛,赶紧举枪往外一推,策马往前飞驰。
一个回合就差点丟了性命,张绣瞬间凉透了半边身。
他心中大骇。
还以为自己和吕布的实力相差无几。
就算打不贏也能和这廝打上百来回合,等待手下列好阵,靠著兵马优势击败并州军的。
哪里想到对方这样强悍。
衝动了!
莽撞了!
可现在都对上了,后悔也晚了。
张绣一咬牙,怒喝一声。“跟你拼了!”
勒马回身再杀回来,虎头金枪施展开来。
一出手,枪尖泛起点点凌厉的光芒,將吕布上身笼罩。
一副要將吕布捅出百八十个窟窿的架势。
看到漫天光芒,吕布冷哼一声。
想要以快制慢?
那你也得快过我才行。
电光火石之间,手中的方天画戟化成了漫天戟影,逮著张绣就劈、砍、砸。
虎头金枪与方天画戟极速碰撞。
“鐺~!”
“鐺!”
一阵打铁声在战场响起。
张绣十分难受。
为了贏,自己拼了命,枪枪搏命。
可每一下,对方都完全不落下风。
更可恨的是。
对方將我当成铁板了,將方天画戟当锤子用,就一个劲砸。
我还不能不抵挡。
太憋屈了。
吕布十分舒畅。
好像回到了铁作坊拿著锤子鐺鐺锤的日子。
这感觉自然舒坦。
其实这打斗和打铁也差不了多少嘛。
无非就是一个打铁,一个打人。
一个拿锤子,一个拿大戟。
一个就鐺鐺锤,靠经验。
一个就用巧劲,靠技术。
拿张绣当铁板砸时,吕布对战斗的理解和方天画戟的掌握越发熟练。
就好像血脉觉醒了一样!
张绣恨得直咬牙。
每对碰一下,自己就十分难受,感觉就像被锤子砸中。
不行。
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再打下去,自己都要吐血了,迟早要被砸死。
张绣把心一横,抵挡时枪举高了半尺,露出一个大大的破绽。
也许是肌肉记忆,吕布下意识地就出手,方天画戟直奔对方的右下肋。
张绣面上呈现一丝冷笑。
中计了!
手中的虎头金枪横挡架住方天画戟,左手从马背得胜鉤上取下流星锤,狠狠甩向吕布。
这下看你还怎么应对。
就在张绣以为自己得手时。
他惊骇地发现方天画戟突然向上一挑,不单將自己的金枪点飞,还在继续上扬。
流星锤砸在大戟桿身,直接弹飞。
这还没有完,大戟扬起后,迅速落下,直奔自己胸口。
方天画戟从张绣身前掠过,一侧的月牙铲將盔甲划破,鲜血飞溅。
“鐺~!”
隨著一声轻响,两马一交而过。
张绣握著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胸口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温侯有鬼神之勇,自己根本不是敌手。
张绣调转马头就跑。
要不是知道张绣是祖厉张家独苗。
杀了张绣,张济必要和自己拼命。
不然就张绣现在的实力,纵有大军护佑,也早死在方天画戟下了。
吕布控制住马速,大声喊道:“小儿休跑!”
张绣半侧身一看,吕布在身后紧追不捨。
他双脚狂拍战马加速逃跑。
雷敘、张先两副將看张绣陷入危险,心里发寒。
少主要是有个闪失,只怕自己就活不过明天了。
他们狂拍战马,疾速冲向吕布。
雷敘、张先越过张绣,一刀一枪合力直取吕布。
人未到,声先到。
“休伤吾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