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骨裂感知,弹指杀机(求追读)(2/2)
独臂周从灶台边站起,把一把新打的匕首递过来。刀鞘是鹿皮缝的,刻了一个沈字。“京城用的。比上次那把,长三寸。”沈宿接过,抽出半寸。刀刃泛著暗青色——灶火淬了三遍的钢。
他对著灶台边一块废铁劈下。刀刃切入半寸,铁块裂开,断面平整。独臂周的铁鉤悬在半空,久久没落下。沈宿没看铁块,闭眼。听血。灶房外面,巷口,灰衫人站过的地方。气味还在,心跳听不见。人已经走了。
他睁开眼,从地上捡起一块碎铁屑,食指拇指捏住。气沉,骨开三厘,弹射而出。铁屑破空,钉在灶房门口的柱子上,入木三分,嗡嗡颤动。独臂周盯著柱子,瞳孔缩了一下。铁鉤这才落下,没敲。
“手上功夫,比刀好。”沈宿喘了口气。左臂还吊著,右手食指中指发烫——骨开三厘的反震。他把铁屑捡起来塞进袖口。
午时。回春堂。老药师坐在门槛上碾药,石杵在铜臼里转了一圈。“明天走?”“嗯。”“京城张元,背后是礼部侍郎,商会的老东家。”“他有什么弱点。”老药师动作没停。“他儿子,在国子监读书。每天酉时,会去街口的棋馆下棋。”他把碾好的续断粉倒进草纸,包好,推过来。“这个月的药,带上。一天一包。”沈宿把纸包收进怀里。“他儿子下棋的时候,身边带几个人。”老药师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个。一个书童,一个护卫。”沈宿点头。“够了。”
他转身,走到门口,听见身后传来一句。“活著回来。”沈宿没回头,步子慢了一拍。
酉时。灶房。六口锅同时冒著热气。少年蹲在墙角,又拿起铁鉤,开始划另一块青砖。“沈教头,我替你守灶。”沈宿看了他一眼。“膝盖別锁死。锁死了,地劲上不来。”少年点头,鉤尖对准砖面,用力一划。滋——新的白痕。
子时。马棚。沈宿把护腕从枕下抽出。赵宏的鹿皮缝在三爷旁边,针脚密实。他摸了摸鹿皮上替我看路四个字。面板亮起——趟泥步,三十一之五百。高虎拳,二十四之五百。听劲,六十五之五百。听血,四十二之五百。进阶栏多了一行字:骨裂感知,可听出旧伤位置。来自第一席的断骨。源力,两点五。
合上帐本,在最后一页写下:五百两到帐。北乡事了。京城,张元。铜钱硌在胸口,凉的。灶膛里的火还在闷响。
同一时间,內城商会正堂。灰衫人站在窗前,盯著劈柴巷的方向。周鹤站在他身后,低著头。“会长说了,第一席心软了。留不得他。他上了船就动手。別让他活著到京城。”灰衫人点头。“张元那边,也准备好了。”周鹤抬头,欲言又止。“还有。”灰衫人转过身,目光落在周鹤脸上,“礼部侍郎的人也在码头等著。带了神臂弩。三百步外,能射穿铁甲。这次,是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