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会长来了,也得站著听(求求推荐了)(2/2)
【听血——初窥:11/500】
【熟练度+10】
【註:在代价状態下承压,熟练度获取速度翻倍】
沈宿睁开眼,右肩的痛感还在,但面板上的数字涨了。
越痛,涨得越快。
他把周鹤留下的名帖拿起来。
澄心纸上是眼睛纹章的图案。
沈宿把名帖折好,塞进帐本夹层。
都尉府的回执压在上面,铁鹰的铜牌叠在最顶层。
面板上,帐本的厚度被量化为一个灰色数字,这个数字来自沈宿自己的判断。
帐本又厚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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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
回春堂。
沈宿把暗帐的副本摊在柜檯上,指了指贿赂那页。
“都尉府仓曹书吏,每月五两,收了三年。庞岳要是不动这个人,这张纸我就贴到县衙门口。”
老药师戴上老花镜看了,用指甲在那行字上划了一道印子。
“你昨晚打残了铁鹰,今天又顶回了周鹤。商会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沈宿把那块铜牌搁在柜檯上,“所以我要在他们动手之前,把能攥在手里的牌全攥住。”
老药师拿起铜牌掂了掂。
“第一席,是个狠角色。”
他顿了顿,把铜牌推回来,“没人知道他是谁。有人说他已经不是人了。”
面板上,第一席三个字从灰色变成了暗红色。
老药师的声音低下去,面板的顏色也变得更深。
沈宿看著他。
老药师没抬头,声音更低了:“十年前那三条街的血,不是用刀杀的。是站著不动,对面的人自己七窍流血死的。”
面板上,那行第一席的暗红色字旁边,多了一行血色小字:【疑似能力:气血操控?】。
铜臼里的药粉被碾的更细,那沙沙声在安静的铺子里清晰可闻。
沈宿把铜牌收进怀里。
“那会长呢?”
面板上,会长两个字从浅金变成了金色。
老药师没回答。
“会长的事,你別问了。知道太多,活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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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劈柴巷。
新灶台砌好了。
六口新锅排成一排。
少年蹲在灶台前,手里攥著凿子,看著沈宿。
“沈教头,刻什么字?”
沈宿蹲下来,从灶台边拿起那块写了沈字的青砖,递给他。
“照著这个刻。”
少年接过去,用凿子对准砖上的笔跡,一下一下的凿。
凿到最后一笔时,凿子滑了一下,在锅沿上留下一道比別的刻痕更深的凹槽。
少年慌了一下。
沈宿按了按他的肩膀。
“不碍事。深的那个,是留给会长刻的。”
面板上,会长两个字又闪了一下,这次是暗金色。
少年没听懂,但继续刻。
赵宏的木箱靠在灶房墙角,箱角被烟燻黑了,锁扣还完好。
面板上,赵宏两个字从金色变成了更深的金色。
沈宿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箱面上的焦痕。
他没有打开箱子,把它往灶火方向挪了半尺,让热气把潮气烤乾。
时候没到。
大山从回春堂回来,手里攥著一沓新的订货单。
“沈哥,老药师说军医所下季度的土半夏,庞岳批了双倍量。內城药市那边,曹记已经掛了歇业牌。”
沈宿接过订货单,翻了翻。
“大山,明天你去北乡,把暗帐上的散户挨个走一遍。每家补发过去三年的差价,现银结清。”
面板上,十三条槓中,第一条从灰色变成了淡白。
大山点头。
沈宿站起来,走到巷口系缆桩前。
两只菸斗还在。
他蹲下来,把周鹤留下的名帖压在菸斗底下,只露出那只眼睛纹章。
面板上,眼睛纹章从淡金变成了金色。
名帖压下去的时候,面板跳了一下,显示为应战。
灶房方向,独臂周用铁鉤敲了一下锅沿。
邦——
新锅的声音比旧锅脆,但余音更长。
沈宿闭上眼睛。
怀里,铁鹰的铜牌硌著肋骨。
他睁开眼,往回走。
铜钱硌在胸口,还是凉的。
但灶膛里的火,烧得比以前更旺。
黑暗中,面板上第一席三个字是暗红色,会长是深沉的金色。
周鹤带回去的话,会长听到了。
下次来的,也许就是他们。
沈宿摸了摸右肩,毒膏的余劲还没散尽,但听血已经涨了10点。
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