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紫薇偷偷摸摸在干嘛?(2/2)
她即便是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井边別家的婆娘媳妇打听她家少爷的事她也只是敷衍几句。
快快做完活便回去,心里记掛给少爷缝製绢衣。
这绢衣也叫中衣,穿在里头,倒不一定非得用绢做。
这类衣服针织手法特殊,体积大重量轻,里头能容纳不少空气,因此有保暖的功效,形同棉花羽绒。
道理紫薇说不出,並不妨碍她关心少爷。
这几天少爷风雪里赶路,非得穿暖些不可,冻病了可怎么办?
一想到少爷,她那双碧眼便泛起涟漪,没来由竟幻想少爷接她与妹妹回老家。
眼中一热,落下两滴泪来,正掉在缝製的绢衣上。
她忙拭去泪痕,暗骂自己整日胡思乱想,心里净装著少爷。
一不留神,指尖戳破,渗出血来染红绢衣。
她慌忙拿手巾擦乾净,还是留下了血痕。
瞧著白绢上的血痕,也不知想到什么,她忽地抿嘴一笑。
过了片刻,做好衣服,她又想到——
这衣服上沾了我的血,若是少爷穿在身上,真如我伴在他身边一般。
想到此处,脸泛红晕,忙收了针线去里屋看妹妹的字练得如何。
上午光阴一般便是如此,倘若不做自家针线活,那就要拿些布庄的活计回家缝纫。
到了下午,小妹出去玩,她总算有些自在时辰。
一般看看少爷的稿子,或者拿少爷房中的书看。
不过今天尤为特殊,从里头插上门后,鬼鬼祟祟打开箱笼,取出硃砂。
一个小纸包里头不过一两重,拿在她手里好似千斤重。
又瞧了眼门窗,见检查一遍都关紧了她才放心。
呼……
白日里关紧门窗做这种事,真是不知羞不像话,没个丫鬟的样子……
骂完了自个儿,不止脸红,连耳根都红了。
更觉得自己在做不堪的事。
一会儿想到,不行,趁著少爷小妹都不在家,不趁现在写,更待何时?
一会儿想到,写上了万一叫小妹见了,那等歪话,岂不是教坏了小妹?
纠结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心思飘到爪哇国,这才拉回来。
少爷正在准备院试,奴家怎么好做如此事?
这等歪法子不知法力如何,万一整天引诱少爷食髓知味,沉溺其中,
那我岂不是害了少爷,做了大错事?
唉,就快忘了那咒文,还是先写在纸上好好存下,日后再说。
她向来敏於行,精心裁下来一张小纸,提笔写就。
瞧著那字害臊,写完了用嘴使劲儿吹,嘴唇一耸一耸,好像烫嘴一般。
摸摸,干了,正当她准备把写了咒文的纸收藏妥帖的褃节,门外传来声响。
正是少爷和小妹正在谈笑,由远及近:
“哥哥,我瞧见一种新话本,另一本就一点点附在完本的后头。”
“哦,是吗?万卷楼怎么还傲娇……”
“哥哥,什么是傲娇?”
“傲娇就是……”
紫薇听了又羞又急,拿著那张纸在臥房急得好似没头苍蝇,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