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姜侧妃爭宠(1/2)
殿內除了她,就只有问秋。
姜盈盈脸色铁青,她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不过,她这几日一直都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心里有几个预案,但……都得等这几天过去再说。
“问秋。”
姜盈盈道:“务必处理的乾乾净净,不留丝毫痕跡。”
问秋立刻称是。
姜盈盈深吸一口气,才又说:“今日的点心,已经送过去了?”
“送过去了。”问秋说:“殿下的长隨关大人亲自拿的。”
姜盈盈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些,满意点头道:“好,明日继续送。”
只要殿下喜欢,接受,她就能一直送。
接下来几日,姜盈盈老老实实窝在长寧宫偏殿,她来了癸水,正是身子虚弱的时候,外面天寒地冻的,她可不能受了凉。
不过她日日都让人送点心去少阳宫。
表面上,少阳宫的人接了点心,实则转身就按照太子吩咐,分了这些点心。
没再呈送到太子跟前。
燕箏这几日还是陪著太子用膳,但燕箏和太子之间的不对劲,就连江芷晴都看出来了。
因此,这几日的用膳时间气氛也格外压抑。
一连过了三日,太子才再次找了个单独和燕箏聊天的机会。
太子的隨从关山亲自推著他的轮椅,到了少阳宫偏殿。
太子亲自上门,燕箏自然不能避而不见。
燕箏搬来之后,太子还是第一次来偏殿。
偏殿的陈设与正殿內室没什么两样,毕竟都是燕箏在住,屋內也没有什么薰香,却格外令人安心。
太子让人退下,殿內只留两人。
他这才含笑问:“箏箏,还在生气吗?”
“孤问过关山了,先前是姜氏那边送了点心过来,呈到孤面前。”
“但孤確实不知是她送的。”太子眼神诚恳,“如今孤已下令,那些点心再不会送到孤面前。”
“箏箏,你念在此事孤也不知情的份儿上,莫要再与孤生气,好不好?”
此情此景,若是叫外人知道,只怕都要谴责燕箏,觉得燕箏太过凶狠,竟让太子殿下如此委曲求全。
但燕箏听著,心里却忍不住冷笑。
太子,如今还会推卸责任了。
这样的瞎话,在她面前张口就来。
儘管燕箏心里不屑,但终究是没点破这一点,她只是看著太子,“我还能相信殿下吗?”
燕箏看著太子,眼里带著不確定。
这样的燕箏,在太子眼里显得格外脆弱,不安。
太子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箏箏果然是在意他的。
而这对他来说,还很重要。
“自然!”太子斩钉截铁,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燕箏,“箏箏,孤承诺过,永远不会骗你。”
现在就在骗她。
燕箏伸手,回握住太子的手,“殿下,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再重新相信你。”
“多久都可以。”太子一喜,表情愈发温和。
燕箏当然不是要真的信任太子。
只是上次诊平安脉时,太医在姜盈盈殿內待的时间过长,让她心里有所怀疑。
不管她的怀疑对不对,不管她先前的准备起没起作用,能顺手儘量阻止太子和姜盈盈亲近,她何乐而不为?
毕竟她闹闹脾气可以,但她绝不会真的与太子撕破脸。
她腹中的孩子,还需要父亲。
接下来几日也与前几日一样,太子的人当面收下了点心,却没送到太子跟前。
所以太子和关山身上都没有燕箏不喜的味道。
这一点,燕箏还算满意。
一直到这日,燕箏和江芷晴陪太子用完晚膳,刚刚离开,关山便快步进门,低声到太子耳畔道:“殿下,长寧宫的秋雨方才求见。”
“说是姜侧妃突觉身子不適。”
太子拧眉,下意识想吩咐关山推他去长寧宫瞧瞧。
他已经问过太医,箏箏腹中的是个女儿。不管是他还是皇后,都將希望寄托在姜氏的肚子上。
这也是最好的安排。
但刚意动,太子就想到了他答应燕箏的事,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面色微沉,“立刻传太医。”
“你让人去长寧宫盯著,务必確定姜氏腹中的孩子平安。”
隨从应是,快步离开。
长寧宫,偏殿。
姜盈盈一直等著小日子结束,这才洗的乾乾净净,精心装扮,让问秋传了话,等著太子过来。
这就是她的计划之一。
如今她“月份尚浅”,还来得及补救,只要她与太子再亲近几次,她相信定能有好消息。
虽然太子还伤著腿,如今还只能坐在轮椅上。
但又不影响什么,能让她怀孕便行。
姜盈盈正想著,忽见问秋面色有些不好看的快步进门,“侧妃……”
“殿下来了?”姜盈盈眼眸亮晶晶的。
问秋还没开口,殿外已传来坤寧宫宫女紫苏的声音,“侧妃,听闻您身子不適,殿下特意传了数位太医过来。”
不等姜盈盈说什么,紫苏已经进了门。
事关皇家血脉,紫苏自然以皇后的吩咐为先,顾不得其他。
姜盈盈没心思责怪紫苏的无礼。
她更在意的是,太医来了???
而且还是数位!
这怎么行?!
她现在,根本不能让太医为她诊脉,否则,她没有怀孕之事根本瞒不过去。
“不必。”姜盈盈一口拒绝,“让他们都回去。”
除了她信任的那位太医,她绝不会让任何太医为她诊脉。
紫苏不卑不亢,態度却很坚定,“侧妃,您既身子不適,更不该讳疾忌医。”
“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了,也会担心的。”
这是在威胁她?
姜盈盈眼底闪过一道寒芒,面上却不显,她轻咬下唇,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紫苏姐姐。”她低声说:“其实……我没事。”
紫苏拧眉,不解。
什么意思?
姜盈盈垂下眼瞼,“紫苏姐姐是母后的人,我也不瞒你。”
“我只是想见殿下了……”
紫苏明白了,爭宠的手段。
这个明悟让她一时陷入了沉默。
姜盈盈道:“所以,让他们都退下吧,人太多,对我来说並不是什么好事。”
她这话是在暗示,来的这些太医里,有可能有旁人的人。
比如,燕箏之类的。
她相信,紫苏身为皇后的人,应该能明白她的意思。
“是。”
紫苏应下,转身出门,將刚刚赶到东宫的太医又打发了回去。
姜盈盈在长寧宫內听著,面色不大好看,眼神明灭不定。
太子,竟然没来!
就在这时,姜盈盈察觉到有视线落在她身上,她顺著眼神看去——
是江芷晴。
江芷晴眼神淡漠平静,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
她什么都没说,姜盈盈却仿佛在江芷晴的眼里看到了讥誚和嘲讽。
不等姜盈盈再做什么,江芷晴已经转身进门。
姜盈盈双手紧攥成拳,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但很快,她也转身进了內室。
比起江芷晴的嘲笑,她更在意的是……太子为什么没来???
她日日都往太子面前送点心,太子的人也都收了。
而且上次太子还亲口承诺,让她乖乖呆在长寧宫,有空了会来看她。
这些都足以证明,她在太子的心里已经逐渐有了一定的位置。
今日她给了这样好的机会,太子怎么能不来???
姜盈盈敏锐察觉出,这其中多半出了什么问题。
燕箏。
这个名字在姜盈盈脑海里闪过,虽然没有证据,但她敢確定,此事与燕箏脱不了干係。
甚至姜盈盈觉得,她最近遇到的事,都与燕箏脱不了干係。
当初的確是她算计燕箏,但根本就没成功。
燕箏不仅杀了问夏,断她臂膀,还频频针对她……姜盈盈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那就別怪她!
姜盈盈毕竟怀著身孕,且是太子的孩子。
所以太子人虽然没来,却叫人关注著长寧宫的情况。
待听关山说,太医到了又被撵走,姜盈盈所谓的“身子不適”只是爭宠的手段……
太子也忍不住皱起了眉。
姜氏,未免太不懂事。
他可没忘记,当初姜氏跪在他与箏箏面前时说的话。
姜氏说,她只会安安静静呆在一处,绝不会对他有任何覬覦之心,绝不会插入他与箏箏之间!
如今,竟也学会用这样拙劣的手段爭宠了。
再一想想,姜氏这些时日日日送来的点心,到底是真送给他吃的,还是送给箏箏看的?
太子从来就不笨,只是有些事,他没去想。
女子之间爭宠吃醋的小事,不值得他花费心思。
但现在不一样。
燕箏生气,他必须重视。
太子道:“传孤的令,姜氏禁足半月,让她好好养胎。”
半个月,他已经很心慈手软。
主要是,他要让燕箏看到他的態度。
而且姜氏怀著身孕,如今禁足在殿內休养,也不影响什么。
太子的禁足令很快在东宫传开。
寒月將这消息告知燕箏,並低声道:“太子妃,这是殿下的人特意告诉奴婢的。”
就是为了最快速的传到燕箏耳中。
燕箏明白太子的小心思,对此只道:“殿下真是怜香惜玉。”
寒月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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