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站在我面前！（1/2）

清脆无比的击球声，响彻寂静的体育馆。

排球化作一道橙色的闪电，从光野的掌心迸发，穿过无人能及的空中领域，在白鸟泽三人拦网茫然抬起的目光注视下……

狠狠砸在了他们身后、球场中线的地板上！

乾净，利落，毫无阻碍！

24:22！

“嗶——！！！乌野得分！”

裁判的哨声仿佛延迟了半拍，隨后才尖锐响起。

光野落地，脚步微微踉蹌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去看得分，而是猛地仰起头，对著体育馆高耸的顶棚。

发出了一声嘶哑！

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压抑决绝，所有力量都倾泻而出的长啸！

“啊————！！！！”

这是释放，是將理性焚毁后野性本能的咆哮！

更是对全队、对所有人、对整个世界的宣告和召唤——

看！

我做到了！

这声长啸，如同投入冷水的钠，瞬间点燃了乌野替补席和观眾席上压抑已久的情绪！

惊呼，吶喊，不敢置信的狂喜，如同洪水般爆发！

而白鸟泽那边，则一阵沉默下来……

得分，被追回一分，这並不足以让他们僵硬。

让他们如同被冰封的，是刚才那一球中所展现出的，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配合，是光野星矢那从必死局面中生生凿出生路……

又如同未卜先知般完成致命一击的，恐怖的计算力、直觉和野性！

牛若缓缓转过身，看著地板上还在微微旋转的排球，沉默。

天童盯著自己左手的小指，脸上表情愕然，再到一种恼怒的扭曲。

川西太一和大平狮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

得分后的光野，在落地长啸的激情褪去后，眼神罕见地空洞了一瞬。

他自己似乎都有些难以置信，刚才那一瞬间，自己是如何在那电光石火间，捕捉到天童手型上那微不足道的缝隙……

又是如何在那样的绝境中，与影山完成了那近乎神跡的同步。

那不是计算！

他做不到这么精准的傀儡操控……

那是更直接的野性直觉，在生死关头迸发出的，超越理性的锋芒！

“你这个小鬼——！！”

天童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著毫不掩饰的恼怒，但更深层的，是一种被彻底利用，被看穿乃至被戏耍后的不愤！

他死死盯著光野，红色的头髮似乎都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动。

他原以为对方只是利用他的直觉盲区，却没想到，对方连他拦网时手部肌肉的细微动作，那几乎不可能被利用的反弹角度，都纳入了计算之中！

……

白布贤二郎站在网前，缠著绷带的手指，在无人看到的阴影里，缓缓收紧。

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刚刚完成惊天逆转，此刻正微微喘息的光野星矢，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麻烦了……”

他顿了顿，好似在確认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带著一种冰冷的洞察：

“『暴君』醒了……”

“不……不止。他又进入『无我』了……但，这种状態，维持不了太久。”

他看穿了光野那惊人表现背后，是理性彻底焚烧后，野性本能的极致爆发。

这种状態对精神和身体的消耗是恐怖的，如同绚烂却短暂的烟花。

……

天童在最初的恼怒之后，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但那笑容，与之前的兴奋或者危险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