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林枕歌,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2/2)
甚至他们的身体过於渴求著与对方双修,以至於一方主动渡入灵力时,哪怕另一方身处昏迷,身体依然会本能地回应。
林枕歌又羞又恼,伸手在路折戟脑袋上轻轻拍了一记。
“坏东西,你的身体怎么这么下流!”
这让她接下来还怎么治?
浅尝輒止归浅尝輒止,不是没有反应,只是反应来得慢些罢了。
温水煮青蛙,煮久了身子照样要被煮出动静来。看看路折戟那边已经颇为明显的异样就知道了,这事儿绝不止她一个人在难受。
因为宗门弟子下场较量的缘故,比武受伤的人远多於预期,山庄里但凡会两手医术的都忙得脚不沾地,也就苏晚柠是苏家女,想偷懒別人也没法管。
而林枕歌刚刚才亲口对苏晚柠说不需要她,这会儿要她拉下脸去把人叫回来,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其实路折戟的伤搁著不管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无非是两日下床变成半月下床,多疼些时日罢了。
这点苦头,他既然敢用禁法,就该自己受著。
可是……
“我怎么就这么贱呢!”
林枕歌咬著银牙骂了自己一句,还是將手掌贴回了路折戟的胸膛。
两炷香后,少女落荒而逃。
再不逃,就要出花露了。
林枕歌也是头一回知道,自己竟然是花露味儿的。
林枕辞是木灵根,这处异常想来应该是由她通过並蒂秘术传过来的。
也幸亏是花露味,旁人只当是脂粉香,並未觉出什么不对。
但旁人察觉不出是一回事,让她带著这一身花露味儿躋身大庭广眾之下,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
路折戟在席捲浑身的痛楚与身上某处的异样感中渐渐恢復了意识。
痛楚是燃血禁法压榨身体的后遗症,有点像肌肉拉伤,但痛感翻个十倍不止。
至於那股异样感,跟之前接风宴那晚的情况差不多。
他甚至方才梦到的恰好就是那场接风宴,但无关宴上两起衝突,而是开宴前那惊鸿一瞥。
那一晚,林枕歌穿了一身湖蓝色宫装,在他目光无意间扫过主位时,正起身为族老斟酒。
湖蓝的衣料隨著她俯身的动作收紧,將那一截细腰衬得愈发不堪一握,腰肢弯折处,裙裾绷出的那道从纤细到饱满的弧线,令他当时便口乾舌燥,只能低头猛灌了一杯酒压火。
而在方才的梦里,席间的旁人尽数消散,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枕歌仿佛陷入了时间停止的境地,就那样维持著俯身斟酒的姿態,那身湖蓝宫裙勾勒出的腰身臀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一动不动,任由他目光流连,任由他……
“受了伤还能这么生龙活虎,嘖嘖嘖,不愧是我的好哥哥。”
少女讥讽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路折戟对那旖旎梦境的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