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赶赴太原(1/2)
王喆每天又多了一件事,就是练剑。
正如鲁智深所说,一个人无论学什么东西,都要技与心和,才能事半功倍,超长发挥。
这辟邪剑法精妙绝伦,玄奥异常,其实最適合那些绵里藏针,心思縝密的人学习。
相对而言,王喆其实是偏向於粗獷,豪爽,大大咧咧的性格,性不达意,学习起这套剑法来,也就变成了磕磕绊绊。
不过,辟邪剑法高深至极,粗细皆有,阴阳並济。
就像是文字一样,既有楷书正体,也有狂草奔放。
王喆目前还停留在楷书阶段,需要一笔一划,规规矩矩的学习基础,丝毫马虎不得。
用王老爷的话说就是,狂草看起来狂放不羈,满纸菸云,似乎毫无章法。
但实际上,每一个狂草大家,都是从楷书一笔一划练出来的,没有楷书的根基,狂草就是鬼画符。
等到打好根基,一样有机会学成辟邪剑法。
到了去州试的时候,当天,王老爷把王喆叫到书房。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把剑,剑鞘乌黑,上面刻著两个字:守正。
“这是我年轻时用的剑。”王老爷把剑递给王喆:“跟了我二十年,杀过人,也救过人,现在给你。”
王喆双手接过剑,沉甸甸的,比一般的剑要重的多。
他拍拍胸脯:“爹,您放心,我不会给您丟人的,等我哪天混到了王家家主的位置,再请您过去。”
王老爷已经习惯了王喆的疯言疯语,他从怀里摸出一封封了火漆的信:
“到了太原,去见你大伯,把这封信交给他。记住,到了太原府,说话做事都要留三分,再也不要胡言乱语。朝廷对我们这些世家一向都极为防范,到处都是耳目,可能你隨便一句错话,都会成为朝廷抄家灭族的藉口。”
王喆心中一稟,把信贴身收好,点了点头。
“去吧。”王老爷拍了拍他的肩膀:“福伯在外面等你。”
王喆提著剑,走出书房,走出院子,走到大门外。
马车已经备好了,福伯坐在车辕上,小翠掀著车帘朝他招手。
王喆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在远处的一座山林里,有个胖大和尚朝他挥了挥手。
王喆也挥了挥手,用唇语念道:“大和尚,等我下次回来请你喝茅台。”
……
天色灰暗,乌云垂暮。
破烂不堪的官道上,王喆牵著一头小毛驴加速跑著,小毛驴被他扯著直叫唤。
不快跑不行,眼看一场大雨即將降临。
可是驴这玩意脾气倔,越拽它越不走,到了后面,四条腿直接钉在地上似的,死活不肯再往前半步。
“跟我较劲是吧?小心我杀了你吃驴肉。”王喆擼起了袖子,晃了晃拳头。
说到吃肉,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自从开始修炼龙象般若功,他的食量明显大增,每天不吃个七八斤肉总感觉浑身没力气。
小毛驴两个鼻孔喷著粗气,一副“你爱咋咋地,老子就是不走了”的表情。
小翠从驴背上跳下来,捂著嘴笑:“少爷,驴不能硬拽的,得哄。”
“哄?怎么哄?”
小翠从包袱里摸出一根胡萝卜,递到毛驴嘴边。
毛驴闻了闻,慢悠悠地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用大眼睛瞟王喆,那眼神分明在说:看见没?这才叫会办事。
王喆给它个白眼,告诉自己不要跟一头驴一般见识。
州试已经结束,与王喆所想的一样,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字这东西自由裁量权极大,名次的高低其实全凭考官的好恶。
当然,前提也是不能太差,至少是词要达意。
太原王氏在河东路山西境內是巨无霸般的存在,上到州府,下到地县,无一不是要给王家几分薄面。
王喆虽然是从乡下来的分支子弟,但“王”这个姓本身,就是一块敲门砖。
而且他的文章也並不差,甚至堪称顶尖。
宋朝的科举还没有后世更腐化的八股文,主要考的是策论、诗赋和经义,还是稍微有一些实用主义的。
他写出来的文章,观点犀利,文风泼辣,名次理应不差。
最关键的是,他知道管家福伯给那主考官送了一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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