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再无飢饿(2/2)
这不是因为所谓的寒冷,而是发自內心的民族情感,20世纪的德国人是最具民族情感的群体。
他唱著唱著眼眶已经红了起来。
隨著谢德曼带头,其他人也一个接一个的唱了起来。
歌声鏗鏘,深浪一浪,高过一浪。
音乐带著眾人追忆著往事,把眾人又带到了世界大战没有爆发前的年代。
是啊,要是这场世界大战没有爆发,那该有多好啊。
可是现在一切都被毁掉了,他们都只能从头再来。
前面的道路让人感觉到绝望,但好歹也是出现了希望。
德意志的命运虽然压抑,但最终没有断裂。
他的命运依旧如同科隆大教堂尖塔一样,直衝云霄!
一曲过后,现场的气氛终於有所缓和,约阿希姆趁势放了一首欢快的曲子。
谢德曼顺势起舞,尽情地跳了起来。
並拉著约阿希姆一起跳动。
欢乐就是力量...
月台上已经戒严了。
一队穿著灰色军装的士兵把整个站台围了起来,步枪上了刺刀。
此时火车头还在喘著粗气,铁轮底下蒸腾著白色的水汽,把站台上的煤渣地浇得湿漉漉的。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是粮食吗?”
那士兵没有理会那个问话的傢伙,而是冰冷地挺了挺自己手中的步枪。
那个问问题的中年男人有些不满,但还是眼巴巴的望著车厢的大门。
其实今天能来到这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运过来的到底是什么。
那就是从俄国运过来的粮食唄。
他之所以这么询问,纯粹就是给自己一个安心罢了。
毕竟战爭打到这种程度上的德国人,早就已经不知道被骗过多少次了。
然而现在政府突然跟他们说有粮食从俄国运到德国,现在是什么地方?
大家都清楚,俄国爆发了內战!
他们自己粮食都不够吃,怎么可能把粮食运过来给我们吃?
难不成,是那些俄国白色的大老爷心善吗?见不得德国人受苦。
总之即便这个德国人脑子里有千万般念头。
但却在这一刻,得到了解惑。
因为第一节车厢的门被拉开了。
“滋啦!”
伴隨著门轴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站台上所有的人,士兵,官员,搬运工,民眾,还有来自各国的记者都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朝那黑洞洞的车厢望去。
即便到了现在,这些人还是很难相信德国人居然真的从俄国人手上搞来了粮食。
几个搬运工跳上火车,看清里面的东西之后。
愣了一会,然后很快就开始了搬运。
伴隨著哐当一声,所有人都在那一刻愣住了。
歪歪扭扭的俄文,以及久违的麦香。
上面的粮袋甚至还有俄国的標语。
“一切都是为了前线。”
这让饿的两眼发晕的德国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终於有人转动著喉咙,用沙哑的声音说了“粮食”
“是粮食。真的是粮食。”
在暂时的死寂后,突然月台上爆发出了一阵混乱的声浪。
不是欢呼,不是哭泣,而是一种介於两者之间的、难以名状的嘈杂。
像是一群溺水的人突然看见了一根浮木,他们想喊,却发现喉咙已经被太多的绝望堵住了。
只能发出嘶哑的、破碎的、不成句子的声音。
最终还是有一个在人群中“吃饱”了的人振臂高呼:“约阿希姆总理万岁!”
眾人才齐声高呼:“约阿希姆总理万岁!”
德国人高兴了,自然有人不高兴了。
记者团里面的法国间谍,脸色紧绷,身体更是冷汗直流。
没想到这些德国佬真的搞来了粮食,不行,他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把这个消息传给国內,必须催促巴黎那边向柏林进军,必须让德国人儘快出武器,要不然得到粮食的德国人战爭真的可能会继续打下去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真的和那些红色俄国人达成了交易。
这不是在说笑,德国人真的在和恶魔做交易。
这些该死的德国佬真的应该四分五裂。
“那个傢伙绝对是间谍。”
尼古拉在不远处拿著望远镜,正在观察每个人的表情。
看著那个浑身不安,正举著照相机拍照的傢伙。
他指了指:“一定要把他牢牢监视住。”
“不需要抓住他吗?”
“在这个时候抓住他了,等到战爭结束之后还是要把他放走。”
“而且让一个自以为聪明的间谍看到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也能让那些法国人误判现如今柏林的局势,更能让他们狗急跳墙。”
尼古拉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对於自己这次的行动感觉到很满意:“还是殿下说的好,当一个国家集中全力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其执行力度是非常惊人的,看我们只是在人群里面稍稍动了一些手脚,帝国臣民们就立马爆发了帝国热情,相信用不了多久,殿下就能重登帝位。”
“到时候我们最亲爱的德国也能恢復到我们最想看到的面貌了。”
“约阿西姆殿下万岁!”副官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共和国腐败软弱,臣民无不怀念我帝国。”
尼古拉含著笑意微微点头,但下一秒他的神情却绷住了。
紧接著他的神情就好像见了鬼一样,抬起手指指了指窗外:“那些东西也是你安排的吗?”
“什么东西?”
那副官脸上也露出一副困惑的神色,朝那边望去。
好嘛,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只见站台上的气氛愈发热烈,更多的“约阿希姆万岁”的口號如同山呼海啸般响起。
而更多“吃饱”了的人,躲在人群之中,甚至光明正大的举起了第二帝国的旗帜。
並且仰起头,山呼海啸著喊了一声:“救世主约阿希姆殿下万岁!”
甚至有更多“吃饱”的人都举起了约阿希姆的画像和標语。
这下好了,整个站台都变成了红与黑的海洋。
“哦......那是殿下搞出来的。”副官望著那一幕,其实內心里面很想笑,但还是压住了笑意:“他说这是工团的特色,不得不尝...
“”
“嗯,看起来殿下还是很了解这些工团的。”
或许觉得是有些尷尬,尼古拉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了烟,然后在副官的注视下,抽了起来:“所以殿下真的读过工团主义吗?”
“我不知道。”
跳完舞后的约阿希姆,觉得自己应该休息一下。
他望著正在跳舞的人群,隨便找了个位置,正准备坐下。
旁正在喝酒的沙赫特叫住了他:“总理到这里来!”
“怎么了,沙赫特?”
“我们有些事情要找你。
听到这话,约阿希姆也顾不得休息了,起身朝他那边走去。
沙赫特朝他递过来了一杯香檳。
“什么事?”
“我打算向总理阁下提出一个新的问题。”
“如何在短时间之內稳定马克的幣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