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老贵族竟是我自己?(2/2)
两名契卡人员用一种难以名状的目光审视著他:“你是旧帝国时期的下士,对吗?”
罗切斯特肯定了这个问题,至少从残留的记忆来看,原身的身份確是一名下士。
然而第二个问题,却让罗切斯特愣住了:“既然你是贵族,为什么仅是一名下士?又为何要参加革命?”
我作为贵族?
我草,我是那群老贵族?
罗切斯特愣了一下,这一愣不得了——两名契卡都向罗切斯特靠近了一步——罗切斯特保证,若是自己稍微说错了任何一句话,自己大抵就会被冠上罪名。
其中一名契卡冷冷问道:“你似乎对我们的问题感到很意外?”
罗切斯特正在不断回想,但除了一些基本必要的知识,他对原主人的过往便完全不了解,目前只能从对方的话看出来,自己是一名贵族。
罗切斯特只能將自证变成了反问,自证再怎么证明都是证明不完的,更何况对方是契卡。
罗切斯特也不敢保证自己目前做的行为是否能改变对方的想法或目的,但从踏门进来那一刻起,罗切斯特便已经做好了觉悟——狠狠地反抗。
具体怎么反抗,你別问。
“贵族怎么不能参加革命?格里戈利·康斯坦丁诺维奇·奥尔忠尼启则不就是一名贵族。”罗切斯特的声音依旧平静,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迎著两名契卡人员审视的目光,大步向前逼近了一步。
“同志,出身不是我们能选择的,但选择站在哪一边,才是检验一个人灵魂的唯一標准,”罗切斯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正因为我生在旧世界,长在那些腐朽的老爷堆里,我才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个制度有多么令人作呕!”
“我在旧军队里当下士,正是因为我看透了那些將军和无能贵族的丑恶嘴脸,我寧愿在战壕里和士兵们吃一样的黑麵包。”
两名契卡交换了一个眼神,原本按在枪套上的手微微鬆了一些,左边那名契卡冷冷地开口道,“说的好听,但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保命才混进队伍的投机分子。”
罗切斯特完全没有顺著对方的话,平静地看著两名契卡人员,“如果仅仅因为一张旧时代的身份,就否认一个正在为红旗流血流汗的同志,弗拉基米尔同志教导我们要看一个人的实际行动,我的行动就在这里,我想铁木辛哥同志,普加乔夫同志,索科洛夫同志,以及无数跟我相处的同志都会为我证明的。”
罗切斯特又將这段时间认识的人全部报了出来,这些人大多都是拥护约瑟夫的好战士,报他们的名字原因之一也是表达自己的立场。
而最重要的是,目前约瑟夫还没控制契卡,契卡实际上仍由那两位控制,只要自己表现出极度忠诚的样子,约瑟夫这一派大抵也会救下自己。
当然,目前这一切也仅仅只是罗切斯特的猜测。
教堂內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吵闹声。
罗切斯特依旧维持著那副被误解的愤慨姿態,但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两名契卡人员在罗切斯特脸上来回扫视了一番后,终於头也不回地走了。
“...”
罗切斯特终於鬆了口气,他那番话居然真的说服了对方,一时间他都担心刚刚他因为多顶了几句嘴而吃了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