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纸人索命,守墓人现身!(2/2)
他衝到东南角,把香灰全部撒在地上,香灰接触地面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的法阵图案,但图案正在迅速变淡~香灰在侵蚀法阵。
“就是现在……用脚踩……”沈墨的声音催促道。
陈默抬脚,用力的踩在香灰上。
“咔嚓~”
一声能量结构崩解的脆响,脚下的法阵彻底消散,同时,庙门的封印也解除了。
陈默转身冲向庙门,这次一拉就开。
门外是下午的阳光,刺的他眯起眼。
他衝出去,头也不回的往前跑,跑出十几米后,才敢回头。
土地庙的门还开著,但里面烟雾已经散了,赵守一站在门口,看著他,眼神里混杂著愤怒、惊讶,甚至还有一丝欣赏。
赵守一没有追出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陈默,然后缓缓的关上了庙门。
陈默靠在路边的一棵树上,大口的喘气,耳朵还在流血,脑袋嗡嗡作响,他抬手擦了擦耳朵,手背上全是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拿出手机打车。
等车的时候,他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香灰布袋用掉了一大半,木盒里的信纸烧光了,只剩下军功章,军功章的光芒已经熄灭,变回了普通的铜製品。
车来了,陈默上车,报出青石巷的地址。
车上,他给地灵发了条微信:“我没事,在回去路上,赵守一没追。”
地灵很快回覆:“回来再说,家里来了客人。”
客人?
陈默皱起了眉头,又是谁?
回到青石巷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巷子里的阳光很好,几个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陈默回来,都好奇的打量他~他现在的样子很狼狈,衣服皱巴巴的,耳朵有血跡,脸色苍白。
陈默没心思解释,快步走到老宅门口。
门开著。
他走进去,看见堂屋里除了地灵,还有两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著灰色的夹克,戴著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公务员,另一个是年轻女孩,二十出头,扎著马尾,穿著运动装,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地灵见陈默进来,介绍说:“这位是刘师傅,殯仪馆的守墓人,这位是他女儿,刘小雨。”
中年男人站起来,伸出手,“陈默是吧?我是刘建军,在殯仪馆工作,王神婆让我来的。”
陈默和他握手,刘建军的手很凉,但有力。
“王神婆说你在土地庙遇到了麻烦,让我来看看。”刘建军上下的打量陈默,“耳朵受伤了?我带了药。”
他从隨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递给陈默,“用这个擦擦,能止血消炎。”
陈默接过药瓶,道了谢,然后问:“王神婆怎么知道……”
“她有她的门路。”刘建军笑了笑,“赵守一约你去土地庙,圈里不少人都知道,有些人等著看结果~看你这个新房东,能不能撑得住。”
“圈里?”陈默皱眉。
“就是我们这些人。”刘建军说,“守墓人,还有和这个圈子沾边的人,赵守一是古董店老板,我是殯仪馆入殮师,王神婆是神婆,王神父是神父……我们各自有自己的地盘,平时互不干涉,但都盯著七个锚点。”
陈默在另一把太-师椅上坐下,刘小雨给他倒了杯茶,茶还是温的。
“赵守一今天约你,不只是想要愿力。”刘建军说,“他是想试探你的实力,如果你死了,或者屈服了,他就能名正言顺的接手老宅,如果你贏了,或者表现出了足够的潜力……他就会改变策略。”
“什么策略?”
“合作。”刘建军说,“就像他今天跟你说的那样,但你要小心,赵守一这个人,心思很深,他今天可能跟你说了一部分真话,但肯定隱瞒了关键信息。”
陈默想起执念低语听到的內容:不能让他知道全部……那个秘密必须守住……
“他隱瞒了什么?”陈默问。
刘建军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赵守一的爷爷赵守正,当年不是正常死亡的,1949年,七个守墓人封印阵法之后,赵守正第一个死,死因说是病故,但有人说是被灭口的。”
“为什么被灭口?”
“因为他想说出真相。”刘建军压低声音,“关於阵法真正作用的真相,赵守正死前,留下了一封信,信里提到了献祭、长生、代价,但那封信失踪了,据说被赵守一藏起来了。”
陈默想起土地庙里看到的那张照片。
赵守正的孙子赵守一,现在又想得到愿力,又不希望献祭发生,这中间有什么联繫?
“你今天在土地庙,看到了什么?”刘建军问。
陈默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省略了沈墨帮助的部分。
刘建军听完,点点头,“你用遗物的执念破了纸人术,很聪明,但你要记住,赵守一的纸人术只是他手段的皮毛,他真正厉害的,是控魂术~能操控刚死之人的魂魄,让它们为他做事。”
一股凉意爬上陈默的后背。
“操控魂魄?”
“对。”刘建军的眼神锐利起来,“所以你要小心,不要轻易接近死亡边缘,如果你重伤濒死,他可能会趁机控制你的魂魄,把你变成他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