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別慌,看我召唤无人机!(1/2)
老板被抽得原地一个趔趄,看向许渊的眼神里,满满都是震骇与费解。
他应该承受手术刀的反噬代价,浑身乏力陷入昏睡才对,怎么可能甦醒得如此之快?
他心中思绪电转,面上却强装平静,试探著开口:“你没睡著?”
“睡著了啊,这不是被你吵醒了吗?”许渊一脸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倒是你,鬼鬼祟祟地凑到我跟前,想干什么?”
这个人实力太过恐怖,绝不能力敌……老板心头一沉,只能硬著头皮道:“我这不是看你靠在墙上,怕你著凉,想著给你披件衣裳吗?”
“披衣裳?”许渊目光扫过他浑身木质的身躯,面无表情地反问,“你觉得我像弱智吗?”
老板顿时语塞,刚想绞尽脑汁找补,就见许渊露出一副洞悉一切的神情,慢悠悠开口:“我看你,是想来偷我的刀吧?”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老板下意识连连点头,话一出口才猛然回过神,慌忙改口,“不对!我这不是偷,是拿!这本来就是属於我的刀!”
“都说了,这是我的善良之刀。”许渊缓缓摇了摇头。
老板嘴唇翕动,正要说话,就被许渊打断。
“你之前不是问我,我叫它,它会不会应我吗?”许渊神色骤然一正,直视著老板,“现在我就告诉你,它確实会。”
老板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许渊没有理会他,左手指尖轻轻拂过手术刀冰凉的刀刃,轻声唤道:“善良之刀,告诉他,你属於谁。”
老板原本还一脸古怪地看著他,隨后眼睛猛地瞪大:“这……”
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里,那把漆黑的手术刀竟微微震颤起来,分明是在回应许渊的呼唤。
老板猛地瞪大双眼,失声惊呼:“这怎么可能?!”
他执掌这把刀这么久,从未有过一次,刀身会如此回应他。
“我就说嘛,它是我的刀,这回信了吧?”许渊缓缓从地面站起来,忽然笑了下,语气带著几分冷意,“所以你要是想拿它剥我的皮,还是趁早洗洗睡吧。”
老板脸色骤然一变,顾不得再震惊,沉声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原来你还真想这么干?”许渊指尖轻拋,將手术刀在手里旋转,眼底笑意瞭然,“之前还不確定,现在是真的知道了。”
老板眯起双眼,语气阴冷:“你在炸我?”
许渊摇了摇头,淡淡道:“也算不上,因为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相信过你。”
“为什么?”
“你表面装成驱赶游客、避免他们遭遇灾祸的善人,將自己美化成一个苦苦对抗灾厄的可怜人,把所有恶行都推到灾厄身上。”许渊语气淡漠,“可一个会偷取尸体剥皮的人,我信不过。”
老板问道:“就因为这个?”
“当然不止。”许渊再度摇头,有条不紊地剖析,“我在这鬼屋里,见过两种木雕,一种是白色的普通款,一种是黑色的升级款。”
“白色木雕有灾厄杀人的机制,黑色木雕却没有,我猜,是因为你早在与灾厄的斗爭中占据了上方,掌控了主动权,灾厄的力量无法再影响你,甚至更进一步,力量得到了晋升。”
“所以那个护士、还有那些攻击我和文秀的漆黑木雕,全都是你在暗中操控,你想趁机杀了我们,剥下我们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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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初还以为,你是在和灾厄进行意识抗爭,才失手害了那么多人,可现在我想明白了,你本就是天生坏种,不过是借著灾厄的由头,彻底释放了心底的恶欲。”
老板点了点头,冷笑道:“原来如此,我说你之前为什么无缘无故对我动手,还抢走了我的手术刀,原来是早就看穿了一切。”
“那倒没有。”许渊一脸老实,“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就是单纯看你不爽,想给你两下。”
“?”
老板嘴角的木头纹理狠狠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辩解道:“这都是你的推测而已,万一我就是被灾厄影响,才失控作恶的呢?”
“那不正好?”许渊一脸理所当然,大义凛然道,“你都被灾厄控制了,我打死你,岂不正好替原本善良的你报了仇?想必你在天之灵,还得对我说一声谢谢。”
“我若是被影响的,那我就是无辜的!”老板想到许渊此前担心杀害无辜的表情,试图最后挣扎,“你杀了无辜之人,心里就不会不安吗?”
“是什么给了你一种我是好人的错觉?”许渊一脸疑惑地看著他,“你无不无辜,都不影响你剥了我同伴的皮,差点让其死去的事实。你要是真无辜,大不了我打死你之后,再去你坟前道个歉,不就得了?”
老板:“……”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眼前这个人,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要打死自己了。
事已至此,老板也不再偽装,周身气息瞬间变得阴冷,死死盯著许渊:“我不明白,你使用了畸械,为什么不用承受反噬代价?”
许渊一脸困惑:“什么代价?”
老板见他事到如今还在装蒜,压著心头怒火道:“你刚才昏睡,难道不是使用手术刀后,精力耗尽导致的?”
“不是啊。我就是今天折腾得太累,单纯想眯一会儿。”
老板根本不信,反驳道:“正常睡觉,怎么可能睡那么快?”
“那当然是因为我日常睡眠不足,需要抓住每一个时机秒睡啊。”许渊回忆著自己的阴间作息,心有戚戚,“你现在可能不懂,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
“胡言乱语!”老板只觉得自己被从头到尾戏耍了,木质的脸庞都泛起一抹铁青,周身戾气更重。
许渊一脸无奈地摇头:“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嘴上这般说,许渊心里却已然理清了老板的意思——使用畸械,需要付出对应的代价。
但他此前使用黑绳和手术刀的时候,確实没什么感觉。
不对。
许渊忽然心头一动,想起之前使用黑绳时,它总是莫名往自己脖颈上缠,后来杨明浩在操场上套圈的时候,更是被其套中了脖子,难道这就是使用黑绳的代价?
只是后来它被自己给打老实了,才不敢肆意造次。
至於使用手术刀没有疲惫感,难道是因为代价没有作用在自己身上,而是都被左手承受了?
想到这里,他在心底默默询问左手:“你有没有觉得疲惫?”
一行淡白色的小字立刻从虚空中跳出:
【你的左手表示,开什么玩笑?真正的英雄,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区区靡靡睡意,也敢来扰英雄安眠?】
看来果然是左手替自己扛下了反噬……许渊没再多想,目光掠过此前浮现的几行文字,瞬间瞭然:
【你的左手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蛊惑自己陷入沉沦,勃然大怒】
【英雄正道,寧死不墮迷局,岂会被人以睡意拿捏?哪个英雄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它主动找到发起者,要求对方施展温柔乡考验自己,磨练自身软肋,发起者直言不会】
【左手勃然大怒,对这等卑劣蛊惑发起猛攻,发起者彻底投降】
【它只觉无趣,高呼温柔乡是英雄冢,催促你赶紧找更深刻的考验,磨礪己身,以证英雄之路】
这里面的发起者,很明显指的就是手术刀,这也是为什么它会对自己的话有所回应,因为它被左手打怂了。
他此前以为左手只是单纯的日常抽风和调教手术刀,此刻才明白两者早已进行过一次无声对抗。
只是看著这些文字,许渊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心中腹誹:你那是想考验自己吗,我都懒得拆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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