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出发前的幸福小生活(2/2)
李池勛被她气乐,伸手扣住她后脑勺,把人往自己怀里按。
崔雪莉笑著挣扎,手还不忘拍他肩膀。
闹到最后,两个人都累了。
行李箱依旧摊在地上。
那只丑掛件被扔在西装旁边,桃子抱足球的傻脸正对著天花板。
李池勛看了一眼,居然也懒得拿出来了。
算了。
丑是丑了点。
但她喜欢。
……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的生活被切成了几块。
白天处理首尔这边的琐事,晚上回到別墅或者酒吧,把还没收拾好的东西继续塞进行李箱。
sm那边很安静。
新的管理层动作很快,崔雪莉的恢復安排被单独列出来,任何通告都要先经过她本人確认。
那些以前动不动就摆脸色的工作人员,现在看见她都笑得比柜檯服务员还標准。
崔雪莉一开始还彆扭。
后来適应得飞快,她甚至在公司走廊里对李池勛发消息。
【今天那个部长又给我倒水了。】
【我怀疑他想当我亲叔叔。】
李池勛正在书房回纽约那边的邮件。
他看完消息,手指敲了两下屏幕。
【让他別做梦。】
【你叔叔这个岗位,竞爭压力很大。】
崔雪莉在公司差点笑出声。
——
这男人嘴真的毒,但她就喜欢他这样。
除了公司,两人还抽空去了汉江边散步。
崔雪莉戴著口罩和帽子,像个偷偷跑出来放风的学生,买了两份路边摊鱼饼。
李池勛嫌弃摊位酱料太甜,最后吃得最多的人也是他。
崔雪莉站在旁边戳穿他。
“欧巴,你嘴上嫌弃,身体很诚实。”
“我这是避免浪费。”
“勤俭持家?”
“跟你学的。”她被这句话哄得特別开心,连回去路上都在晃他的胳膊。
夜里就更不用说了。
成年情侣刚確定关係,又马上要分开,空气里那点热度根本压不住。
崔雪莉前一天还喊著自己要养精蓄锐,第二天又主动抱著枕头跑进他房间。
嘴上说是怕黑。
结果灯还没关,她已经把自己塞进了他怀里。
李池勛看著她装傻。
“怕黑?”
“嗯。”
“臥室灯开著。”
“那我怕亮。”
“崔真理,你逻辑挺自由。”
她乾脆用被子蒙住脸。
“少废话,抱我。”
李池勛当然抱了。
不抱是傻子。
……
几天就这么晃过去。
出发那天清晨,首尔天还没完全亮,別墅门口已经停好了车。
助理提前把行李装进后备箱。
那个差点塞进崔雪莉本人的大箱子,最终还是被她塞满了各种奇怪小物件。
她穿著浅色卫衣和牛仔裤,帽檐压得很低。
整个人兴奋得像要去修学旅行。
李池勛则穿得简单——黑色长裤,灰色帽衫,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他一手拿护照,一手拎著隨身包。
崔雪莉站在车边,突然停住。
“怎么了?”
“我有点紧张。”
她抬头看他,眼睛发光一样。
“我以前去欧洲,都是赶行程——后台,酒店,机场,哪里都像打仗。”
李池勛看著她。
“这次呢?”
“这次像私奔。”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耳朵又红起来。
李池勛伸手压了压她的帽檐。
“那你私奔对象还挺贵。”
“一般吧,打零工的。”
这回轮到李池勛噎住。
崔雪莉捂嘴笑著,显然还记著他忽悠林允儿那件事。
两人上了车。
车子驶离江南別墅区时,首尔的晨光正从高楼之间透出来,玻璃幕墙被照出一层浅金色。
崔雪莉靠在车窗边,看著熟悉的街道往后退。
她忽然没有了以前离开韩国时那种窒闷感。
这座城市依旧吵,依旧冷,依旧藏著很多討厌的人和事。
可这一次,她不是被行程推著走。
她是自己选择出发。
……
到机场后,vip通道安静得过分。
工作人员礼貌接过证件,核对行程时忍不住多看了李池勛几眼。
拜仁球员,混血外貌,身边还跟著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女孩子。
这组合怎么看都很有新闻价值,可惜这里没人敢乱拍。
崔雪莉坐在候机室的沙发上,捧著热可可,小腿晃来晃去。
“欧巴,慕尼黑真的会下雪吗?”
“现在还早。”
“那我买的围巾怎么办?”
“掛著。”
“好浪费。”
“你不是勤俭持家?”
“勤俭持家也要有仪式感。”
李池勛看著她一本正经胡扯,忍不住低笑。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他扫了眼屏幕。
是拜仁那边发来的新邮件——提醒全队今天下午恢復训练,瓜迪奥拉要求所有归队球员在体测前接受单独状態评估。
邮件下面还有一条来自队內群聊的消息。
穆勒发了个夸张表情包。
【leon,你再不回来,教练要把战术板吃了。】
后面紧跟著拉姆的消息。
【別迟到。】
李池勛看著屏幕,嘴角动了动。
久违的绿茵场气息就这么扑面而来。
首尔的甜腻日常还在身边,慕尼黑的草皮和汗味已经开始催他归队。
他低头看了眼右手腕,那只丑得很有纪念意义的护腕,被他戴在袖口下面。
崔雪莉顺著他的动作看过去,笑得很得意。
“还戴著呢?”
“嗯。”
“不嫌丟人?”
“丟人也只丟到德国。”
“呀!”她抬手拍他一下。
登机广播响起。
工作人员过来提醒他们可以登机。
李池勛站起身,顺手接过她的杯子扔进垃圾桶,又把她的帽檐往下压了压。
崔雪莉把手递给他,他习惯性紧紧握住,两人並肩走向登机口。
玻璃窗外,飞往慕尼黑的航班已经停在廊桥尽头,机身在晨光里泛著冷白色的光。
崔雪莉忽然用力捏了捏他的手。
“欧巴。”
“说。”
“到了德国,你要好好踢球。”
李池勛侧头看她。
她眼睛弯著,声音却很认真。
“我想看你在球场上发光。”
李池勛停了一下,笑意从眼底一点点漫出来。
“行。”牵著她往前走。
“那就让你坐最好的位置看。”
登机口在身后合上。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慕尼黑,塞贝纳大街训练基地的草皮刚被浇过水。
清晨的冷风掠过空荡球场。
新赛季的哨声,已经在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