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器道改造,老齐的逆天造化(1/2)
周文举笑了,一缕声音回传:“早给你准备好了,给!”
手轻轻一反,一叠纸张递到了墨紫衣掌心。
墨紫衣一接触到这叠纸张,纸张无声无息进入墨心量天尺。
她以文道之眼观之,就看到了一种法门……
石灰石,沾土,硫铁矿渣……
炼製之法……
从材料的筛选,到器炉的图样,再到火候的掌控,极其详尽……
墨紫衣轻轻吐口气:“你都准备得如此精细,自己干就好了呀,为什么要將我顶到风口浪尖?”
“两个理由,一真一假!假的理由冠冕堂皇,真的理由不可告人,想听哪一个?”周文举文道传音是越来越灵便了。
我的天……
墨紫衣装作打量四周,构思方案,继续文道传音:“都说说……”
“冠冕堂皇的理由呢?道途之探索,旁观万遍不如亲手操作一遍,你亲身体验一回化腐朽为神奇,才能让你的器道探索入脑入心。”
“这理由不仅仅冠冕堂皇,还是道途正论……你却说这是假的?”墨紫衣一个白眼白给了天空。
“是啊。”
“那真的理由呢?”
“已经告诉过你了,真的理由:不可告人!”
“不可告人?”墨紫衣有点懵。
“不可告人,意思就是……不能告诉你!”周文举的声音有点轻佻,有点跳脱……
墨紫衣嘴唇咬上了。
你家“不可告人”是字面意思啊?
意思是不能跟我说?
但眼前,实在不是跟他探討这个的时候。
几十双眼睛盯著她这个墨道天骄,等著她表態呢。
墨紫衣深吸气,硬著头皮作安排:“这样吧,周大人你安排些村民,准备如下材料……”
一群人围了过来……
周文举悄悄退出……
一缕声音传入老齐的耳中。
下一刻,老齐出现在一块山石之后……
山石上,靠著一人。
正是周文举。
此地,离河堤那边百丈开外。
“公子,有何吩咐?”老齐声音很低。
公子將他秘密召唤过来,自然是有隱秘之事。
周文举目光慢慢从远方收回:“老齐,昨日之风波,在你看来,是否已经过去?”
老齐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得僵硬。
晴朗的天空,这会儿突然又有了乌云。
他当然知道,昨日的风波,尚未过去,危机只是暂时渡过,並未真正消除。
“世上有一种怀疑,是没那么容易消除的!”周文举道:“比如说你的身份之疑,既然他们想到了这一点,就一定会顺著这一点,不断地做文章,最终我们也只能是越陷越深,越描越黑。”
“老朽已经意识到了!”老齐深深嘆口气:“第二轮危机,兴许很快就会来。”
“不会那么快,至少紫衣在岐山之时,他们不会过来,但是,紫衣迟早得离开,我们也不可能让她保护一辈子。”
老齐目光慢慢抬起,看著山石后面的天空:“公子,也许真的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我若走了,他们就失去了这件把柄,老爷的压力会小很多。”
“可是,你却放不下我爹,你担心你若不在他身边,敌人小小突破一下底线,就可以在暗夜里割掉他的脑袋,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是吗?”
“是的!公子千万莫要高估了他们的底线。”老齐道。
“有一个两全之法!”周文举道:“但需要你作出些改变!”
老齐眼睛亮了:“今日老朽是真的期待公子之妙手也!”
“我可没有什么妙手,但是,有一个人却真的有著妙手!”周文举道:“此人曾被大卸八块,依然能以器道组成一个完整的人,我就想了,他有没有办法,將你身上所有的『老齐特徵』,完全消除呢?若是可以,你就可以依然留在我爹身边,但是,没有人知道你是老齐,也就完全没有理由再在你身上进行测试。”
老齐呼吸似乎停止了。
改头换面。
消掉身上所有的“老齐特徵”……
他老齐最大的特徵就是残。
这原本是根本不可能消除的特徵,但是,公子却知道有一个人,大卸八块,都能重组……
周文举盯著他的眼睛,轻轻一笑:“墨紫衣此时跟在爹爹身边,爹爹那边是安全的,而你,跟我去那个地方,我们来玩一次『偷天换日』!”
“现在就去么?”老齐心跳加速了。
“是,今日我就尝试下,凌烟阁高手来无影去无踪的世间传奇!”
“如你所愿!”
老齐声音一落,两人身影同时消失。
大石头之后,一缕轻雾悄然瀰漫,轻雾吹入山间,无影无形……
入夜!
河堤之上,热闹非凡。
墨紫衣挥挥手,量天尺突然凭空放大,化为一座器炉。
这就是量天尺的强悍之处,可以变幻万物。
这就是量天尺的强悍之处,可以变幻万物。
石灰石、粘土、来自河西谷那边炼铁產生的矿渣,还有一堆其他辅材送入器炉,高温焚化一条龙,粉末从出口出来。
这粉末,握在墨紫衣的手中,她的脸上,有激动之色。
“与河砂拌之,测试下!”
水泥搅拌河沙,铺在河堤之上,在月光下呈现出泥水的特徵。
“需要三日后,才能確定其强度!”墨紫衣道:“今夜就先到这里吧,三日后再看!”
“姑娘辛苦了!”周亮生躬身而谢:“先回去休息吧!”
墨紫衣点点头,手轻轻一翻,以量天尺造化之功,形成的器炉,凭空消失。
如此神仙手段一出,所有人观她有若观神仙。
这一刻的她,单从外表来看,都如同神仙一般。
一整个白天,在山上找石头,在粘土里分析土质,配比、组合,可以算是忙得不可开交,但是,墨家高人的高,还是体现出来了,所有人都如同土狗一般,唯有她,全身上下就是不染尘。
回到周文举的小院,在她的预想中,周文举这个可恶的小坏蛋,应该是將杂事丟给她,自己悄悄溜回了家,躺在红亭,將午觉从中午睡到晚上。
然而,新上任管家张三一句话將她的预想干得稀碎:“小姐,公子没跟小姐一块儿回来吗?”
“他没回么?”墨紫衣有点吃惊。
“没有啊……”张三道:“饭菜已经好了,要不,小姐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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