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异界军火生意(2/2)
这丫头一张破嘴,谁挡得住?
她师尊还垂泪对木鱼!
我靠!这说的是个啥啊?
周双走了。
周文举回头了。
墨紫衣在红亭中似笑非笑:“最是仓惶辞庙日,教坊犹奏別离歌,垂泪对木鱼,你家妹子诗才很跳跃啊。”
“跳跃?”
“前两句拿来形容尼姑思凡,精妙无匹也,但垂泪对木鱼,韵脚似乎……值得推敲。”
“我的天啊,你这解读得也太歪了些!”周文举抚额:“这跟尼姑八桿子都打不著,词中的庙,不是尼姑庙,而是江山社稷庙,后面『垂泪对木鱼』,纯粹是她魔改的,其实是『垂泪对宫娥』。”
“江山社稷庙……垂泪对宫娥?这韵脚就对了,意境也一脉相承了……你写的么?”
“你不知道么?”周文举道。
“不知道!”墨紫衣道:“你將这首词儿给我念一遍……”
“这是半月之前,我新开的一首词牌,就是这首词,让岐山这见鬼的天道改了……”周文举道:“此词名《破阵子》:四十年来家国,八千里地山河……”
墨紫衣闭上了眼睛,心头默默念诵著这首词。
一时之间,神游万里。
一时之间,意念重重……
终於,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为何要对一个尼姑吟诵这样的词儿?”
“因为……她是前朝的宫娥!”
“前朝宫娥!竟然是前朝宫娥……”墨紫衣轻轻一嘆:“周公子,我还是得给你一个忠告!你的世界已经够复杂了,莫要再牵扯更复杂的东西。”
她的意思很明白。
前朝终是忌讳。
能不沾,儘管別沾。
“你的好意,我明白!”周文举道:“但我有所图。”
“你有所图?”墨紫衣眼中有了明显的花边。
“別想歪了,我图的不是她『光头如瓢』,更不是她的『身段妖嬈』,我图的是……当年號称上古神器的山河鼎。”
山河鼎,隨著前朝的“辞庙”,就此人间蒸发。
最有可能知晓山河鼎下落之人,无疑就是前朝皇室中的倖存者。
“山河鼎!”墨紫衣眼中光芒闪动:“可有结果?”
“她言山河鼎落入魔人手中!”周文举道:“我也正想问问你,在墨家情报体系中,可有不一样的答案?”
“至少我所知道的,跟她的答案一致!”墨紫衣轻轻摇头:“你为何对山河鼎有如此浓厚的兴趣?”
“作为墨家出身的人,对山河鼎兴趣浓厚,不正常么?”
“终於有了一个我喜欢的答案!”墨紫衣轻轻一笑:“你终究还自认是墨家出身!”
“本来我已经离开了墨家,你哥顶著巨大压力將我重新留下,如若我不以墨家出身而自居,岂非愧对你兄长的一番厚意?”
突然,这眼神向外一飘。
院墙之外,如同一只皮球蹦起。
落地还顛了几顛,柔儿回来了,手里是两只兔子,很肥的两大只……
“小姐,奴婢揣摩了一路,总觉得小姐你话中有话。”柔儿很纠结:“你说你想吃兔子,往<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还叫我小兔子呢,你这到底是想吃这兔子呢,还是含沙射影,想把我给燉了啊?”
噗哧!
墨紫衣笑得弯了腰。
周文举也笑了:“柔儿,把兔子给红儿,燉就免了,兔子直接燉是有土腥味的,红烧吧!”
红儿跑到柔儿面前,突然止步了,回头,將一张脸对准了周文举,鼓起勇气,很认真地说话:“公子,我是绿儿,红儿在那边呢……”
我的天啊,又认错了!
周文举尷尬得脚抠地,抠出四室两厅……
墨紫衣一缕声音悄悄钻入他的耳中:“你真的认不清你的两个丫头?”
“咳……我悄悄地告诉你,你別告诉她们哈……这话属实有点伤人。”
“好好!”
“要是她们长得有你一半好看,我肯定不会认错,別说走到面前,隔著一条东河,我都认得出来……”
墨紫衣横他一眼。
两个字眼在心中盘旋,但她就是不说。
这两个字眼就是:色棍!
你看丫头纯粹看脸啊?
就因为人家长得不好看,在你面前撞你一百二十个来回你都记不住……
墨紫衣妙目轻轻一转:“你既然对她们的相貌不是很满意,干嘛要买过来?”
“这哪是我要买的?是我妹!她揣著我的钱,在市场上转了一整天,身材好的不要,长得好看的不要,选这两位,还真的很费了一番脑筋。”
“这叫什么?不放心你的本性?知兄莫若妹?”墨紫衣笑得都弯了腰。
一番正经事,一番嬉笑打闹,周文举突然觉得自家这个小院有了生气。
墨紫衣呢?
也突然觉得这间小院里呆著,不尷尬了。
很舒適。
这个夜晚,她躺在客房里,望著天上的半拉子月亮,头脑中莫名地浮起了两句诗:试问岭南应不好,此心安处是吾乡。
岭南,跟她的家乡,是真正的八竿子都打不著。
但是,今夜在这间小院里,她分明感觉一点都不陌生……
次日清晨。
一条飞梭虚空而下,落在周文举小院之前。
周文举上了飞梭。
忠八与信十三同时鞠躬行礼。
他们身后,还有一群侍从模样的人。
“周公子,一切准备妥当,是否可以入河西谷?”忠八道。
“可以!”
“是否需要跟令尊大人说一声?”信十三道。
“小生昨夜已经跟爹爹稟报过了,爹爹言,为陛下尽忠,本分也,所有一切,以两位大人意见为准。”
“令尊大人虽然官路坎坷,但初心不改,让人好生敬佩!此番回返京城,我兄弟二人必定如实告知司主。”忠八道。
周文举轻轻一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