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等男儿,岂能鬱郁久居人下!(1/2)
西周的轻骑斥候,无非就是简单的一匹马,拿著一把弓,几把弯刀就入境的简单装备。
其实就是游牧民族配了一匹马就进来看看情况的。
经验老道的他们基本上不太可能迎接那种明显没有胜算的仗,但像烽燧里的这些小卒,算是他们的舒適圈。
杀了,割下他们的耳朵既能算军功,也能抢走他们身上的东西。
一听到这边的人有逃跑的动静,这些轻骑马上就追来了,显然没有料到在这些人里还有陆定非这样的人物。
正常来讲,他们应该是拉开距离放箭,这才是標准的应对手法,兴许是捉老鼠捉多了,这次反被啄了眼。
陆定非对这场战斗的胜负没有太多观看的欲望。
更硬的仗他都打过。
像这样的仗,更多的作用是让陆定非看看这手下的部眾,有没有培养的价值,就算没有培养的价值,把他们带成独立效忠於自己的亲信,那也是赚的。
【面对这五位西周轻骑斥候,你显得游刃有余,第一枪就斩获了战果,然而对方的反应同样极快,果断放弃了受到重创的同伴,猛拉韁绳,马头一转,朝侧面闪开。】
【他们四散而走,分不同方向拔箭。】
【陆定非侧身一躲,第一支箭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反手他就拿起背后的硬弓,只一箭就將最远的敌人射落。】
【而陆定非的进攻没有停下。】
【马继续前冲,距离最近的斥候已经不到十步,那斥候反应极快,早就弃弓拔刀,可是在他弯刀刚举起来的时候,陆定非的枪已经刺到了他面前。】
【陆定非一枪扎入马颈,隨著一声哀鸣,这匹快马的前腿跪倒,斥候从马背上摔下来,弯刀脱手,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地洞里,张黑闥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弓弦声、马的嘶鸣、人的惨叫,然后,就这么安静下来了。】
【“出来吧。”陆定非的语气平淡。】
【张黑闥却握起了刀。】
【直到张黑闥听到了陆定非將长枪扎在地上的声音,他这才从坑里爬出来。】
【陆定非手上拿著武器,所以,这场战斗,是他贏了。】
【五个西周斥候的人头,按照北乾的规矩,足够陆定非升一级、换个好差事了。】
【他准备让人把尸体收拾一下,送到平陇城去领功。】
【然而正当陆定非计划上报这些战果的时候,张黑闥却苦笑了一声:“都督。”】
【张黑闥说:“你要怎么证明这些人是您杀的?”】
【你皱了皱眉。】
【“还需要怎么证明?尸体在这里,枪伤在这里,他们身上的箭伤也都能对照。”】
【“不够。”张黑闥摇头,“按照北乾律,战斗前,由行台、军司、监军、都督立明文,要有监军看到,其次要有隨军的文吏证明,最后还得有现场的官兵印证。”】
【他顿了顿。】
【“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战斗是意外情况,没有预先向上级登记。”】
【“也就是说,只要隶属於我们上级的鲜卑將领不认这个军功,那么都督你就没有办法领到奖赏。”】
【“就算我们几个为你作证了,那些鲜卑人也不会信我们的片面之词。”】
草!
什么脑抽制度,和敌人打仗之前还要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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