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身是胆的强度!朕说拓跋圭墮马而亡!谁有异议?!(1/2)
陆定非完全低估了鲜卑人在北乾的地位。
到这个时候,他才想明白为什么南征东虞,即便是全军覆没,也不肯回到北乾。
因为只有打贏了,在北乾的汉人才有出路。
打输了,就算是退到了北乾,保全了自己,这一战丟的不仅仅是顏面问题,丟掉的还是汉军的前途。
对於他们来说,这是一场一定要贏的战事,哪怕知道其中凶险万分,知道这一仗不好打,也是要硬著头皮去打。
他將目光冷冷地望向那个骑著高马的鲜卑將领。
陆定非本身就是一个很有自尊的人。
像吕布这样的人物,前半辈子勇武了一生,最后在白门楼奴顏婢膝,让本来就不怎么像英雄的他,在那一刻更显得丟人现眼。
陆跃和那些將士们在东虞战死,陆定非自然也做不到让他们前功尽弃,把汉人的气节就这般丟掉了。
横竖不过一死。
大家搞那么帅,到我这里却烂尾了,这可不只是丟一个人的面子那么简单。
陆定非很清楚,眼前这鲜卑人,摆明了就是想要羞辱那些想要爭夺军权的汉人。
只要陆定非漏了怯態,可能会因此保下命来,但汉家儿郎在北乾就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跪下来,把上衣脱了。”
那鲜卑將领冷不丁地开口,“你的父亲犯了重罪,父罪子偿,按照你们汉人这说法,应要向陛下负荆请罪,等下,我便拎著你走过一场,未必要你的命。”
他朝著陆定非走来。
言语中不乏轻蔑。
负荆请罪?
陆定非又不傻,这是想要誆骗陆定非肉袒牵羊,是正儿八经的折辱。
韩信能受胯下之辱,陆定非又不是韩信,也没韩信那坚韧的心性。
陆定非观察对方慢慢走来的姿態,趁其不备,一脚轻踢在了拓跋圭的左路脚踝,將其绊倒的瞬间,抽出他的佩剑。
“鏗——!”
长剑出鞘,声如龙吟。
那铁链虽然限制了陆定非的动作,但是身边这些鲜卑人不怀好意,在【一身是胆】的加持下,这些人早就標註为敌方单位。
拓跋圭领来的人不少,竟然让陆定非的武力飆升。
陆定非斩断了脚链。
而拓跋圭显然没有防备陆定非会突然暴起,更没有想到对方双脚受了枷锁,还能有如此力道。
何况,他一个鲜卑人,向来忽视汉人的武力,陆定非年纪不显,哪有那么重的防备之心。
眾人立在原地,都是看傻了眼。
有人原地张弓。
第一支箭矢飞到陆定非的面门之前。
陆定非左手一拨,剑身横拍,“啪”的一声將箭矢拍成两段。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已如猎豹般窜出,向著射箭之人的方向衝去——不是逃,是杀!
这些人没有將陆定非放在眼里,所在的位置都非常接近。
【一身是胆】这四个大字,金光熠熠。
直到这时,拓跋家的鲜卑部眾可算是反应过来,列阵反击,三名披甲亲兵最快护卫在拓跋圭的身前。
剑光一闪。
那持弓箭的亲卫前胸至下頜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喷溅而出,洒在一旁的石灰墙壁,像泼了一盆红漆。
这尸体尚未倒地,陆定非已从他身侧闪过,左手顺势夺过弓箭,反手朝著人群中的拓跋圭射去。
拓跋圭只感觉眼前一道寒芒。
那些披甲的亲卫还没来得及挺身挡箭,那箭羽已经穿过人群,钉死在了拓跋圭的脑门上。
要知道这是在北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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