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二阶战力灵宠(2/2)
但威能已然不可同日而语。
譬如女鬼王无法再浮空飞行了。
先前女鬼王与李锦儿能够与它作战,实质是因为仙碑分出了部分对於山体的掌控权。
而现在它归復大山躯体。
想要解决领域內之人。
已是一念间。
就像先前仙碑召唤出黑山虚影,直接攻击度化鬼村民的王逸。
要不是他及时进入无迴路。
就折损在鬼村秘境了。
“那你现在,能將秘境里的陈家人解决吗?”
王逸得知黑山当前的状况与能力后,立刻问道。
黑山略作感应,摇摇头。
它一挥手。
显出幅秘境內的景象。
尸解殿內,陈家诸多修士已经人去楼空。
似乎察觉事情不妙。
直接跑路了。
这让王逸深深皱起眉头。
他復盘著前因后果,將鬼村,黑山,仙碑,陈家等一系列串联起来。
再加上,收秘境过路费时,陈家五老立马出现攻击。
还有先前得知的陈家老祖闭死关传闻。
他悚然一惊。
虽然外面都认为,陈家的道基境老祖已经亡故。
但现在来看,极有可能尚存!
而且就是策划了鬼村秘境,一波波收割散修,同时挤占黑山灵识的幕后黑手!
那仙碑,他有九成的肯定是陈家老祖之物!
否则陈家不可能各种蛰伏暗算,如此上心。
就像千莲湖那边。
平日很少见到其他家族的修士,是因为被周边的四个家族给承包掌控了。
而鬼村没有其余家族子弟。
是因为被陈家给掌控了!
那么一切都可以说通。
他王家坐靠青嵐山,能够猎取灵材灵兽。
四大家族掌握千莲湖。
陈家排行第一,难道只会凭藉一小块稍有灵气的耕田平原?
实际是,还暗中筹谋著鬼村秘境,以及背后黑山!
他们利用鬼村秘境。
吸引来整个临安以及周边修士。
一次又一次的收割散户。
同时还在侵占黑山。
若是年深日久真让仙碑成功炼化。
恐怕届时就是尊道基境老祖,携带恐怖的黑山,横扫镇压整个临安所有势力!
“这就是二阶修士的谋划吗……”
要不是他先通过福缘指引,掌控了无迴路,进而参与到鬼村秘境。
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
对临安的背后变化毫无所知。
现在看来,二阶道基老祖的谋划可谓宏大,又悄无声息。
寻常修士根本难以察觉。
而且时间上足足横跨百年。
若非收服黑山,听到其详述多年遭遇,他还一时无法串联起来。
大致猜到有关鬼村秘境的来龙去脉后。
他现在有些怕了。
因为首次收服,达到二阶灵宠的兴奋,也迅速消失。
目前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
破坏了仙碑。
等於是毁掉道基老祖的心血。
对方岂能干休?
当初黑山没有变弱时,都被对方算计篡夺。
如今黑山实力大损。
那道基老祖要是怒而找来,他拿什么抵挡?
“现在只希望,对方是通过仙碑隔空操纵,对於这边真正的形式,以及黑山是否被收服,还没了解清楚……”
王逸觉得儘快离开秘境了。
回到领地內。
届时想必道基老祖,应该会顾忌他背后的王家。
还有他本身的大玄官爵身份。
应该……会顾忌的吧?
总之在这里被抓住那真是无路可逃。
王逸当即准备退出黑山灵识,回到鬼村那边。
不过。
他回头扫视战场。
发现除了李锦儿被剑道长河影响外。
女鬼王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復,气息已然稳定。
此刻睁开红眸,定定凝视过来,流露出明显的戒备与不善。
先前双方联合,是因为大敌当前。
而且王逸表现得弱小温顺。
所以女鬼王放心。
现在已然把他当成对手。
“你好像,有些拎不清自己地位啊?”
王逸感受到女鬼王的敌意,也露出冷笑。
虽然先前確实有过非常愉快的时刻。
但他可不是什么自我驯化,讲究谦让女子的人,更不会因为一次……哪怕多次的关係,就忍让討好对方。
敢造成麻烦,必须直接干服!
王逸手中灵力涌动,直接打了上去。
“手底下见真章!好好认清谁是主吧!”
女鬼王也瞬间屈指成抓,迈起一米八大长腿展开攻势。
青锋剑气,炽炎爆明咒和甲木阳雷,王逸丝毫未客气。
很快就將女鬼王划得到处伤口。
凤冠霞披直接被撕碎。
然后……
无尽的阴雾將两人身影包裹。
王逸使出了拷鬼棍法。
虽然他並未带法器。
但是作为有格调的男子,隨身法器更能派上用场,且威力无穷。
女鬼王虽然有所恢復。
但是毕竟大战消耗过甚。
而王逸此刻收服黑山之后,占据地力,能够得到源源不断的灵力补充。
半晌后,女鬼王就被彻底屈服。
虽然与实体不同,此刻两人都是神魂,互相教融,却也別有番体验。
鬼村墓地。
尸解殿。
苗小蛮缓缓睁开眸子,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
周遭景象映入眼帘。
冰冷石壁,散落人骨,高耸的阴柱,还有光芒昏暗的长明灯。
“不是黑山鬼域?”
她不禁坐起身,转头看向身旁好闺蜜。
疑惑开口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好像……回来了?”
“不错,回来了。”
虞玄姬缓缓睁开眼,秀眉微蹙,眸中闪过丝凝重。
真是失算……
没想到黑山鬼域,居然恐怖如斯,有两尊二阶的存在。
这时,周围陆续也发出动静。
散修们一个接一个地清醒过来。
有人揉著太阳穴,有人茫然四顾,有人猛地跳起,警惕地握紧兵刃。
看清所在之处后才稍鬆了口气。
“回来了……我们回来了!”
山羊鬍散修瘫坐在地上,削瘦脸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声音都发颤:
“我还以为要交代在那鬼地方了……”
“是啊,能活著出来就不错了。”旁边的人附和道。
“嗯?不对,陈家的人呢?”
不知是谁突然冒出一句。
眾人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这才发现,那些身著黄色锦袍,把持殿门的陈家修士,竟消失无踪。
“怪事。”
带著面具的灵植科成员眉头紧皱。
“管他呢!”
络腮鬍大汉葛闻达摆摆手,满脸不耐烦。
“干他娘老子的,反正活著就好。这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不错,我们快走!”
散修顿时附和,起身就要往墓外走。
“不行,你们不能走。”
忽然一道清朗声音从殿门方向传来。
带著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眾人脚步一顿,齐齐看向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