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接连怪事(2/2)
枯荣道人失踪了。
现场只留下了他的衣物,可他本人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没了踪影。
陆轩不知道枯荣道人修行的是什么法,可他却认得出对方身上那股浓郁的枯荣之气,这傢伙是在盗取诡林的死气,来修自己的生生轮转。
若非术法大成,对方绝不可能轻易移动。
可诡林距离蛊人所在的花谷並不算远,若是这里爆发了异动,陆轩不可能察觉不到。
难道是先前的大虬?
可很快,陆轩又拋去了这个想法。
若是那身长数里的庞然大物出手,莫说是眼前的大树了,就连这片诡林都保不住。
闪身来到洞前。
陆轩意外发现这里比他想先中还要宽大,容纳三四人不成问题。
他试著用剑鞘挑开衣物,恶寒顿时袭来。
袖袍鼓胀,顿时朝著陆轩扑面而来,袍后似有阴影扩散,要將他整个人都纳入其中,陆轩並指为剑,向前刺去。
他感受到了些阻力,很微薄,却有著要將他的气力朝周围化去的感觉。
陆轩怎能如它所愿,心念一动,浑厚的太阴月华顺著胳膊来到指尖,宛如利刃划开锦帛,霎时间就摧枯拉朽地將其撕裂。
碎片横飞。像破布般散落在地。
陆轩眉头微皱。
虽然这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但陆轩还是洞察出了衣袍地本质,是被邪气污染的鬼祟,和失踪的枯荣道人並无多少联繫。
陆轩不愿意放弃,在诡林中刚找了一圈,可並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没办法。
眼见约定的时间將至,陆轩重新化作剑光,遁向了花谷。
陆轩前脚刚走,一道道模糊的黑影就出现在了诡林间,就连雾气都似是加重了几分,让林间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红森林的雾气不知从哪里来了。
距离天空越近,雾气就越深沉,陆轩想摄来雾气为己所用,却发现重若千斤。
这里的古怪远比他想像中还要多。
等陆轩回到原地,斯巴鲁他们早已等候多时,只剩阿古朵两人还未回来,不过现在还未到约定的时间,也不必著急。
可隨著时间的流失,阿罗纳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他想要去找阿古朵。
这计划是他提的,若是有人因他而出事,他如何也原谅不了自己。
斯巴鲁让他冷静一些,花谷这么大,他连阿古朵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又谈什么寻找,继续等待才是良策。
好在不多时,阿古朵就和另外一人匆匆赶回。
两人满脸歉意,一行人这才知晓他们在探查中遇上了蛊人,在躲藏中走散,这才耽误了些时间会合。
见人到齐,阿罗纳总算鬆了口气。
人回来就好,其他的都好说,一行人几人沿著原路返回。
见人到齐,阿罗纳总算鬆了口气。
人回来就好,其他的都好说,一行人几人沿著原路返回。
刻在接近诡林前却犹豫了起来,这种古怪的地方,他们当真要再进一次吗?
可很快,他们就不需要纠结了。
“餵?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带路的斯巴鲁不確定的说道。
阿罗纳满脸凝重,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前方。
“不,你没看错,林子消失了。”阿罗纳沉声说道,他心里的震惊不比斯巴鲁来得少,但他也没有忘记正事。
“先回村子再说。”
眾人加快速度,没想到不多时就看到了村子的轮廓。
一行人面面相覷,按照来时的情况,眾人应该再走將近一个时辰才是,可现在就仿佛整座林子都被某种神秘存在给直接抹去,让人难以想像。
儘管满腹疑惑,但眾人一点也没耽误。
直到靴子一一迈过桅杆的虚影,一行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能在这种地方寻得一个能简单安身的地方,怎么也比野外来得强。
经歷了这么多天,从村里带来的麵饼又干又硬,咯得牙齿生疼,不得不拿出珍贵的泉水来將饼泡软。
大家都没忘记先前路过的溪水,也不指望能在红森林里找到水源。
眼见阿罗纳几人一个个小心翼翼地喝著壶中水,生怕喝多了的样子,陆轩便直接像下饺子一样,摆了一地。
眾人瞠目结舌,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他是从哪儿变出来的。
饶是阿古朵也没客气,“咕嚕咕嚕”就灌了起来。
实际上,在灵族的字典里也没有好不好意思的说法,大家都做著对眾人有利的事,並不会因为互帮互助而感到羞耻。
陆轩拿出了田婆婆给他做的猪肉饼。
香菱的麵饼都差点把他给吃吐了,偶尔换一换口味,有利於心身健康。
一瞬间,香气就俘获了眾人的心。
陆轩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张著嘴,停在了肉饼前,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了身旁的其他人,那一双双泛著绿光的眼珠子,让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呃……”
“你们要吗?”陆轩小心翼翼道。
“你说呢!”阿古朵一眾人异口同声道。
大家吃麵饼,是为了不让荤腥味引来莫名其妙的东西,现在完全没必要讲究!
戌时。
眾人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屋子。
陆轩也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神情忽然一动。
猛地侧首望向了一边,只见视线尽头是个黑灯瞎火的房间,屋檐下掛著赤红色的灯笼,格外醒目。
陆轩皱眉。
刚才的那一瞬间,他有了被注视的感觉。
原地驻足片刻,陆轩才重新迈动脚步,走进了略显简陋的屋中。
在陆轩没有看到的角落,一道黑影正紧贴墙面,感受著头顶那如麦芒般的锐利目光挪走,黑影却完全不为所动。
滚滚红霞漫过。
整个红森林仿佛被一道永恆的氤氳笼罩。
隨著午夜的哀鸣,桅杆上的头颅也骤然睁开了空落落的双眸。
夜风轻拂。
屋檐上的灯笼竟摇曳起来。
“哗”的一下,一盏黄灯就跳转成了绿色,而一盏平平无奇的绿灯也在悄无声息中,跳转成了刺目的猩红。
眾人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陆轩的法念只能笼罩街道,屋內的一切以及灯笼都被隔绝开来,同样没有察觉。
——咔吱。
一个灵族人正睡著觉,忽然耳边传来了轻微的推门声。
他挠了挠耳朵,侧了侧身子,就酣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