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阴阳天尊(1/2)
陆轩看过百將的尸检报告。
之所以称其为肺金案,是因其肺部破风,像是被什么利器弄得肠穿肚烂一样。
巨毒可以做到,术法同样能够做到。
哪怕只是一个练气小修,只要他精通五行术法,也能轻易做到。
大眼子找一个角落,站到了台阶上,直勾勾地看著院子,陆轩愣是从一个眼珠子里看出了拼命挤的味道。
赤日炎炎,白云万里。
突然,一道光射在了院子里。
像是变了,又似是没有变,院子像是带上了某种滤镜,儘管简陋,却多了丝人气。
画面有些模糊,勉强能看出有人走动。
一个瘦高的身影闯入了画面,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主屋,可还不能他推门而入,就见他回过头来,一个端著鸭汤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笑意盈盈地加入其中。
能看出来,他们在说些什么。
两人你儂我儂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情杀。
陆轩看了眼大眼子,知道这傢伙不支持音频,也只能继续看下去。
就像看古早的黑白无声电影,陆轩的目光始终没有从院子里挪开,大致也能通过唇齿间的动作,隱约猜到些对话。
就在这时,两个表情急切的披甲士卒闯了进来,单膝跪地就举起了一个木盒。
百將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陡然大变。
只见,他在原地沉思了好一会儿,就朝著其中一个手下吩咐了几句,那人就带著木盒离开了,而他自己则在妻子耳边耳语了几句,就准备带另一个人离开。
可还不等他们行动,一个半人高的白须老翁就拄著杖,走了进来。
正主来了。
陆轩翻遍了卷宗,可里面没有半个字提及到这个白须老翁,要么是纯路人,要么就是这次惨案的始作俑者了。
果不其然。
画面里,几人爆发出了激烈的爭吵。
留下的士卒还拔出了腰间饿战刀,那是诛魔军的制式装备,极好辨认。
也不知道那老翁施了什么法,那战刀就像生了意识,打著转,一道削掉了那士卒的脑袋,然后在空中化作漫天金粉,一股脑的灌入了百將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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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画面,也能感受到百將那扭曲表情下的痛苦。
那<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脾气好也刚烈,端著手中的鸭汤就朝著老翁砸了过去,却不想汤中的半只老鸭跳出了碗,一息一变,很快就变得有半人高,张口就是一道火球吐出。
<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被烧得惨叫连连,百將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妻子化作焦炭。
这份痛苦没有持续多久,旋即他也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眨眼的功夫,院中站著的就只能那白须老翁。
很快,就又是一队诛魔军的士卒衝进了院子,可他们却对老翁视若无睹,更像是来打扫现场的。
看著白须老翁离开了现场,过去的光影也隨之结束。
他本以为诛魔军內十分和谐。
如今看来,也不尽然。
陆轩满目思索,院中出现的一幕有些像诛魔军的內部权力斗爭,但难说是否跟琼华子有关。
就像诸子百家中的兵家。
它深植大齐军队当中,诛魔军中也不乏兵家子弟。
如果將这一幕看作琼华子对诸子百家的清洗,那这件事的意义又变得不一样了。
无论怎么说,陆轩下一步的目標已然明了。
找到这白须老翁,顺带找到那个失落的盒子,看看它落入了谁人手中,里面到底装著什么。
这时,陆轩才看向了像烂泥样坐在台阶上的大眼子。
“你的实力进步了呢。”陆轩说道。
上次在山谷里,大眼子的投影还没有这么稳定和清晰,可不只是因为两者间大小的区別,还是大眼子的实力真的得到了进步。
看著不想说话的大眼子,陆轩挥手就將它送进了洞天当中。
妖魔不吸食灵气,它们更喜欢血肉之物,大眼子有些特殊,白糯糯的米饭也来者不拒,让香菱打些野物,再配上几碗香喷喷的米饭也足够它恢復了。
说到米饭和野物。
香菱通过硬幣,从墟市中买了好几种灵米,几番尝试之下,真育种出了適合在洞天內生长的。
儘管只有两三亩的產量,但极受大家欢迎。
比起傀儡,香菱在灵植培育上面的早已明显要高得多。
西岭中的野物也越来越趋近於现实。
陆轩在外游歷时,每看到感兴趣的小动物就会隨手丟进洞天,多时,一天能有好几次,日积月累下,西岭当中至少棲息了两千种动物。
可以说,哪怕石中村没有粮食,单靠打野和採摘野果就足以维持生计。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洞天世界的诞生和黄金乡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稻穀就像一种规则,深深地刻在了世界上,无论村民是否精心打理,粮食的產量都高得出奇。
陆轩也深感疑惑。
可不管怎么说,洞天世界都没有展现出任何危害,他也不打算因噎废食。
……
两个时辰后。
陆轩出现在了白猿洞。
齐都中有诸多道统,可它们原本都是不存在於大齐的,而是隨著灾祸迁徙,机缘巧合下来到了这里。
白猿洞就是如此。
可若要说道统,似乎又有些太过了。
白猿洞更像个散修的容身处,里面充斥著各种三教九流,有破落宗门的独苗,也有拣到半张法的凡人,但大多都鬱郁不得志。
说是洞,实则坊。
这是大齐朝廷划给这些散修的容身之处,免了很多齐律中的条条款款,就是为了这群散修不给他们添麻烦。
陆轩入了坊,无人招呼,比进了客栈还不如。
“——啪啪啪。”陆轩隨意寻了间屋,里面有个中年人坐在案后,將手中的算盘打得响声不断。
“可能寻人?”陆轩走上前问道。
“寻谁?”中年人头不抬,目不斜,张口就道,“铺中有三不寻,身份麻烦的不寻,找別人麻烦的不寻,给我找麻烦的更不寻。”
“你要寻谁?”说罢,中年人就不再说话。
好傢伙。
你是一点风险都不想担啊。
“我只是找他谈笔生意。”陆轩面不红心不跳,他也不觉得自己说错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白须老翁告诉他消息,他饶对方一命,这怎么也算作一场买卖吧?
“说吧。”中年人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再击打算盘,而是放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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