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2)
神谷源压根没怎么睡好,几个小时而已便自然醒来。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去,打开宿舍窗户,室外只剩下浓郁的黑。
他独自返回医院,护士还很意外,准备再给他安排一间病房,因为之前以为神谷源出院了,所以他的那间病房安排给了其他人。
“不需要,给我换个药就行,我晚上不在医院待。”
对於自己的伤势,神谷源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开口说道。
“那您先坐这,我去配药。”
见他不准备继续住院,护士没有强留,將神谷源带到旁边位置上坐下之后,便去往了药房。
护士走后,神谷源靠在椅背上,看著医院走廊上的灯光发愣。
从看到那具沉尸起,他是真的有些害怕,原本只是失踪的案子,现在却突然牵扯到了人命。
要是宫泽真死了怎么办?
这时候,腰间的传呼机响了起来,神谷源看了眼信息之后,走到医院的公共电话区域投下了硬幣。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陆川晴政的声音:
“神谷警部补,已经有线索了。”
“是宫泽的线索吗,她在哪里?”神谷源询问。
那头似乎有些犹豫,好半晌之后才开口道:
“不是……我是从野琦周围的那些不良身上拿到的线索,只说学校里栽赃盗窃的事……”
护士拿著药走了过来,瞧见神谷源正打电话,便站在了旁边,没打扰他。
神谷源虽然不是关公,但换个药而已,还真没必要特意跑去坐著。
拉开自己半边衣服,伸出胳膊示意她直接换,並且对著电话继续道:
“还没抓到野琦么?”
“没有,但应该快了,我这边的人已经基本锁定了她坐的车,这傢伙一路跑去了北海道,可能想出国,但木荷家在那边势力很广,她是不可能跑得掉的。”
“嗯……那些不良还在会社么,我现在过去看看。”
护士已经拿下了他肩头上原先的绷带,正在重新缠绕上新的,牵扯到伤口时確实有些疼痛,但並不影响通话。
“正在会社,不过按照夫人的说法,不能將这些人留住太久,避免事態扩大……”
“我很快就过去。”
神谷源掛断了电话,看向身旁的小护士,询问她还要多久。
“马上……神谷警官还真是忙,这时候也要办案么,连我们都快下班了呢。”小护士开口道。
这间医院是警署厅常年定点的合作医院,说是涩谷警署的专属医疗点也不为过。
平常虽然也接待普通病人,但核心还是为涩谷警察工作。
所以院里的医生护士,从上到下就没有不认识警署里人的。
別说神谷源这种近期因为走私案露了脸的年轻警官,就连警署门口值班的临时工,往走廊里一站,都能被护士喊出姓氏。
也正因如此,对警察们这种伤没好透就急著往外跑办案的性子,院里的人早就见怪不怪,只当是家常便饭。
小护士手上的动作很麻利,指尖绕著绷带轻轻扯紧,又仔细打了个不易散的结,抬眼瞥了眼他肩头的伤口,无奈道:
“您这伤口刚换了药,可別再大幅度动了,回头裂了又得跑回来,到时候护士长知道是我给您换的药,可能要挨训。”
神谷源拉衣服遮住伤口,闻言点了点头:
“我会注意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您下午的时候……”
“不急,我之后还会再来换药的,有事情到时候再说。”
神谷源没心思和她站在这里聊天,摆了摆手直接离开。
“好吧……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您慢走。”
小护士在后面说道。
……
神谷源没开车出来,况且他这是私下对接陆川晴政,算不得公务,必然不能开著警车往晴川商事去。
那不是明著告诉旁人警署和地下会社有牵扯,平白落人口实了么?
不过距离也不算很远,才十来分钟,便赶到了会社楼下。
门口的保安似乎被打过了招呼,一见到他到来,立刻上前引路,將神谷源带往负一层。
陆川晴政正在走廊上等候,瞧见神谷源的身影,立刻上前道:
“这次喊来的不良一共七个,只有那个小田由纪口中能套出些消息来,其余人什么都不说。”
“我去看看。”
“在这边。”
负一层的问询室十分狭小,厚重的隔音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只留头顶昏黄的白炽灯亮著。
光线直直打在中间的长桌上,將桌旁六个缩著肩膀的少女映得脸色惨白。
神谷源跟著陆川晴政走进去时,她们齐齐瑟缩了一下。
陆川晴政隨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桌首,朝神谷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隨意坐,凑近他低声道:
“我审了快三个小时,就差动真格了,这些人嘴硬得很,只说跟著野崎混日子,沉尸案和宫泽的事一概不知,只有小田由纪鬆了点口,但也只说栽赃盗窃的事,再问就什么都不肯说了。”
神谷源没坐,只是靠在墙边,目光缓缓扫过桌旁的六个少女。
他先前在学校问过小田由纪,那女生性子看似张扬,实际上很怂。
栽赃宫泽是真,但要说参与野崎的事,应该是没有的。
说实话,神谷源本也没抱太大希望,可就在目光扫过最右侧那个穿粉色卫衣的少女时,他微微一愣,眼里闪过数条黑色信息。
陆川晴政见神谷源只是站著看,半天不说话,心里难免有些疑惑。
他本以为神谷源来后会用警察的法子审问,或是比他更狠的手段,却没想到对方只是沉默地观察,不由得凑近低声开口提醒:
“神谷警部补,时间不多,夫人那边吩咐了,最迟一小时必须放她们走,免得闹到学校去不好收场。”
神谷源闻言,终於直起身,缓步走到长桌旁,没有看其他人,径直停在粉色卫衣女生面前。
“你叫什么?”神谷源问。
“中、中野彩子。”
少女被他的目光盯住,身体猛地一颤,手忙脚乱地往后缩,声音带著哭腔,“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別问我……”
陆川晴政也挑了挑眉,他审了三个小时,中野彩子是最嘴硬的一个,比小田由纪还难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