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庭院暖阳，家的温度（1/2）

洛克家族的清晨，总是从厨房里飘来的麦香开始的。

王泽穿著柔软的亚麻短衫，踩著木屐走到餐厅时，川沙已经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一块烤得焦黄的麦饼，正低头听管家匯报领地的琐事。看到王泽进来，他抬了抬下巴，声音带著刚睡醒的微哑：“过来坐，今天的麦饼加了蜂蜜，你母亲特意让人做的。”

王泽刚坐下，伊莲娜就抱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婴走了进来。女婴穿著鹅黄色的小裙子，头髮软软地贴在头皮上，看到王泽，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像是在叫“哥哥”。

这是他的妹妹，莉诺尔，刚满一岁半。

“看，莉诺尔一早就念叨你呢。”伊莲娜笑著把女儿放到王泽旁边的婴儿椅上，又给她面前的小盘子里放了一小块捣成泥的水果，“泽儿，昨天教你的『水幕术』练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能凝聚半尺见方的水幕了。”王泽拿起一块麦饼，撕下一小块递到莉诺尔嘴边。小傢伙立刻张开没牙的嘴，含住麦饼含糊地嚼著，口水顺著嘴角流下来，王泽抽出旁边的手帕，耐心地帮她擦乾净。

川沙看著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他放下麦饼，沉声道：“今天上午的剑术练习暂停，等下跟我去领地的磨坊看看。最近水流不稳，磨盘转得慢，领民们的粮食加工跟不上了。”

王泽眼睛一亮：“水流不稳？是河道堵住了吗？”

“不好说，去看看就知道了。”川沙站起身，“吃完早饭就出发。”

伊莲娜笑著补充：“正好让泽儿也学学怎么处理这些琐事，將来也是要帮父亲分担的。”

莉诺尔似乎听懂了“出发”两个字，又开始挥舞小手“咿呀”叫著，像是也要跟著去。王泽被她逗笑，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等你长大了，哥哥再带你出去玩。”

吃过早饭，川沙带著王泽和两个护卫往领地的磨坊走去。洛克家族的领地不大，城堡建在小镇边缘的高地上，步行到镇中心的磨坊不过一刻钟路程。一路上，不少领民看到川沙，都恭敬地行礼问好，川沙也一一回应，偶尔还会停下脚步，问问对方的收成或是家人的近况。

“父亲很受领民尊敬呢。”王泽轻声说。

川沙嗯了一声，语气平淡：“咱们洛克家族虽然弱小，但守著这片土地，就得对领民负责。他们日子过好了，家族才能安稳。”

磨坊建在一条小河边，靠水流驱动磨盘。此时几个农夫正围著磨坊主发愁，看到川沙来了，磨坊主连忙迎上来：“族长，您可来了！这河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越来越浅，磨盘转得还没驴拉的快，再这么下去，新收的麦子都要堆坏了。”

川沙走到河边，蹲下身查看水流。王泽也跟著蹲下，下意识地將精神沉入水中。不同於城堡庭院里的静水，河水里的水元素更加活跃，却带著一丝滯涩感。他顺著水流向上游感应，很快发现了问题——上游不远处的河湾里，堆积了不少枯枝和石块，把河道堵了小半，水流自然变缓了。

“是上游河道被堵住了。”王泽指著上游的方向，“有很多树枝和石头堆在那里。”

川沙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