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22dishuge.com
首页 > 精品推荐 >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 第649章 沸腾的华夏!

第649章 沸腾的华夏!(2/2)

目录
好书推荐: 姐夫债 娱乐奶爸:热八娃曝光,杨蜜炸了 好莱坞:从奥运百米冠军开启 离婚后,我回村里当神医 僱主们別追了,孩子真不是我的! 开局带七个弟弟妹妹投奔易中海 下山后,漂亮姐姐蠢蠢欲动 二周目,她们的恋爱线才开启? 脸有多大?旺子孙的福崽你都敢扔 假千金还在演?我直接上交国家了

妇女的眼泪滴在相框的玻璃上,一滴,两滴,三滴,她没有擦。

十点,瀋阳,九一八歷史博物馆。

博物馆门口人山人海,不是来参观的,是来告慰的。

告慰那些在十四年抗战中牺牲的英灵,告慰那些在白山黑水间长眠的烈士。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跪在博物馆门前的台阶上,磕了三个头。

额头磕在石板上,磕出了血。

他的身后,所有人同时跪了下去,磕头!

不是给活人磕头,是给死人磕头。

给那些死在鬼子手里的人磕头,给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將士磕头,给那些死在集中营里的平民磕头。

三百五十万东北同胞的血,不是白流的。

几千万人的命,不是白丟的。

今天,还了,血债,血偿了。

一个年轻人站在旁边,手里举著一面大旗,旗上写著,血债血偿。

他的手臂在抖,旗子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上的四个字在阳光下闪著金色的光。

十一点,金陵,遇难同胞纪念馆。

纪念馆门口的广场上,人山人海。

不是游客,是市民,从四面八方赶来,手捧著鲜花,白菊花,黄菊花,一束一束地放在纪念馆门口的台阶上。

花越堆越多,堆成了一座小山。

有人在放蜡烛,白色的蜡烛,在阳光下点不著,不是风大,是手抖。

点不著,就用打火机烧,烧化了蜡油滴在烛芯上,点燃了。

烛光很小,在阳光下几乎看不到。

但没有人说看不到,每个人都看到了,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是用心看到的。

一名身穿军装,佩戴大校军衔的中年军人站在纪念馆门口,手里拿著一封信,信封是黄色的,上面写著,遇难同胞收。

他把信放在花丛中,对著纪念馆鞠了一躬。

“三七年,我八岁,我爹我娘我姐姐我弟弟,都没了,就剩我一个,我一个人活到了今天,我今天来了,来告诉你们,鬼子投降了,我们没有大开杀戒,但鬼子活著比死了还痛苦,欠我们的会十倍百倍偿还!你们可以安息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但风把他的声音吹进了纪念馆,吹进了那些遇难者的名字里,吹进了刻著三十万遇难者的石碑里。

十二点,重庆,解放碑下聚集了数万人。

这座碑是抗战胜利后建的,碑上刻著抗战胜利纪功碑几个大字。

今天,碑下的人比任何时候都多。

有人在碑上掛了一条横幅,红底白字,写著告慰抗战英烈,东大今日胜利。

有人在碑前献花圈,花圈很大,两个人抬著,放在碑座上。

花圈的輓联上写著,英烈千古,永垂不朽!

有人在碑前演讲。

不是领导,不是专家,是普通人。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著红色的连衣裙,头髮披散著,站在碑前的台阶上,手里拿著一个扩音器。

她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广场都能听到。

“我是重庆人,我爷爷是川军。一九三七年,他出川抗日,走的时候,我奶奶刚怀上我爸,他再也没有回来,他死在了台儿庄,我奶奶等了他一辈子,去年我奶奶去年走了,走之前跟我说,你爷爷要是回来了,告诉他,我等他等了一辈子,没等到,但你肯定能等到,你一定要告诉他……”

女人的眼泪流下来,扩音器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她没有去捡,蹲在台阶上,抱著膝盖,哭著。

几万人的广场上,只有她的哭声在迴荡。

没有人劝她,没有人安慰她,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告慰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要等的爷爷,每个人都有自己等了一辈子也等不到的人。

十三点,魔都,外滩。

黄浦江两岸挤满了人,江岸的建筑是殖民时代的遗產,也是屈辱的见证。

今天,这些建筑上掛满了红旗,每一扇窗户都插著红旗,每一根灯柱都掛著红旗,每一棵树上都繫著红旗。

红旗在风中飘,像一片红色的海洋。

有人在江边放鞭炮,不是一掛一掛的放,是一箱一箱的放。

鞭炮声从早上响到现在,没有停过。

硝烟瀰漫在黄浦江上,把江水染成了灰色。

有人在江边敲锣打鼓,鼓是龙鼓,一人多高,两个人抬著,一个人敲。

鼓声震天,震得江对面的玻璃都在抖。

有人在江边舞龙,龙是金色的,几十米长,几十个人举著,在人群中穿行。

龙的眼睛是红色的灯泡,一闪一闪的,像活的一样。

一个老人在江边坐著,轮椅,旁边站著一个年轻人。

老人看著江面上的船,看著那些掛著红旗的船,看著那些鸣著汽笛的船。

他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年轻人弯下腰,把耳朵凑到老人嘴边。

“爷爷,你说什么?”

老人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

“我三十六岁那年,在这条江上,看到鬼子的军舰,军舰很大,炮管很长,从江面上开过去,把太阳都遮住了,我那时候想,我们什么时候也有这样的军舰?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开到东京去?”

他停了一下,老泪纵横的说道:“今天,我们的舰队开到东京湾了,开到东京湾了,我看到了,我活著看到了。”

年轻人的眼泪滴在老人手背上。

广州,中山纪念堂。

纪念堂前的广场上,数万人集会。

不是官方组织的,是自发的。

人们在纪念堂的台阶上铺了一面巨大的红旗,红旗很大,铺满了整个台阶。

旗上写著,告慰孙先生,一个老人在旗前讲话,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不像老人,像壮年。

“孙先生说过,华夏是一个大国,只要团结起来,任何敌人都不怕,今天,我们团结了,我们贏了,从甲午到今日,八十年,八十年啊,我们等到了,我们可以告慰先生了,我们可以告慰那些为民族独立,人民解放而牺牲的先烈了。”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迴荡,像钟声,一下一下的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武汉,江汉关。

江汉关的钟声响了,不是整点报时,是胜利的钟声。

钟声从江汉关的钟楼里传出来,传遍了汉口,传遍了汉阳,传遍了武昌。

钟声传到了黄鹤楼,传到了长江大桥,传到了东湖,在长江两岸迴荡,在武汉三镇迴荡。

目录
新书推荐: 你这奥特曼合理吗? 遮天:我伏羲子,证道人皇 怪物时代:原来我才是怪物 夜魘住民 明君刘阿斗 二战,从飞机设计师开始 星穹实验:人权觉醒第2部 超神:融合氪星基因,创造圣天使 九零:被瞧不起?呵呵我卷王重生 闪婚糙汉被宠成宝,他们眼红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