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恩爱夫妻不到头(1/2)
十一號,阮稚眷的期末考。
復城今天的气温不高,零上二三度,加上下雨,会有种病缠身的湿冷,外面整个世界都是灰白色,阴沉沉的,和柏林的秋冬冷雾天一样。
好在车內的暖气很足,车內还瀰漫著一股烤杏仁糖饼,和可可奶的味道。
周港循的那辆代步迈巴赫就一直停在校门,等著阮稚眷出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在学校、教学楼內,因为他的妻子不让。
嗯,这个说法很像是狗,一条被管束的听话的狗。
但没人说过,狗和丈夫,主人这些词不能同时出现在一起。
和谐的婚姻关係里,狗都是轮流当的。
当狗是为了让婚姻关係变得更……爽。
不过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他昨天发烧了,不过整个从察觉发病到退烧的过程不超过四个小时,连显性症状都没来得及出现就被强行遏止了。
他也想在肌肉酸痛、浑身滚烫的时候抱著阮稚眷,听著他哼哼唧唧地紧紧抱著他,迷迷糊糊顾头不顾尾地往怀里钻。
但是不行,会传染。
秋冬本就是流感高发期,阮稚眷要是发烧感冒,肯定会窝在床上哼哼著难受地吧嗒吧嗒掉豆子,到时候这个家不好受的就是两个人了。
所以他算著时间,直接去了医院,连著打了两针高效退烧,和三瓶点滴。
但晚上回家,血管上那不贴上都看不见的细小针孔被阮稚眷发现了。
都说上樑不正下樑歪,他教出来的老婆,也是有样学样地把那些手段都用上了。
把他的那些衣服全都锁了起来,连同身上的那件,一件没给他留,只允许他待在床上,盯著他吃药,喝水,每半个小时就要喝一次温水。
水喝多了就要上厕所,但他尿不出来,因为堵住了。
没办法,就只能用妻子接。
今天要不是穿著西装狗叫哄著,也没法来学校接送他。
不知道会不会和过敏的时候一样,浑身都肿起来,泛红,一碰还直猫叫,发骚似的。
他这个坏胚就是这样,老婆才刚不在身边多久就开始意银。
不过一条盪夫坏狗要什么道德底线,他现在只可惜,当时为什么没压著他老婆给他治那些过敏的地方,骚老婆,连过敏的地方都挑著那些勾人的地方。
“周先生,我们这边对这次的合作很有诚意……”周港循耳边的电话里传来外国合作方生疏的中文。
他盯著窗外,铃声还没响,阮稚眷就答完题,被司机打著伞送了出来,因为情慾而沾染了些哑意的声音用德语回著,“das ist selbstverst?ndlich(当然),但毕竟要和周氏合作的,不止几家,除了诚意,还要看合作前景……”
谁能想到,一个正在谈著几亿合作的人,脑子装的是怎么睡老婆。
阮稚眷被司机送车上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在被挡板分割的后座,穿著西装人狗样谈生意的某人。
他看著周港循,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嘴里骂了句“臭狗”,理直气壮地把有些冰凉的脚,直接搭在了周港循一丝不苟的西裤上,让他给捂。
觉得不够,又把脚伸进了他的西装里,温冷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了周港循的皮肤,他克制地滚了滚喉,无事般继续和电话里的外商沟通。
阮稚眷刻意避开了他的胃,得寸进尺地往上,但没控制好力度,重重踩压了一下他的胸口,周港循的呼吸瞬间沉了几分,接听电话的那只手却依旧稳稳噹噹,但指明显紧了紧。
就听他嘴里流利的德语突然换成了粤语,视线也看向了阮稚眷,“老婆bb,我身体最適合暖脚的地方不在胸口,在更往下的位置,你不是试过?”
说著,他手掌钳握住阮稚眷的脚,另一只手解著皮带。
周港循胯骨下处的皮肤上,青蓝色的“稚眷”两个字就这么招摇地见了光。
他俯颈,唇瓣碾吻阮稚眷的耳朵,吐著热息,故意打趣逗弄道,“老婆,你昨晚给我的退烧药是不是有问题,我现在没有你上不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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