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圣器低语(1/2)
西里斯的信息封存完成后第七天,霍格沃茨迎来了久违的平静。
但这种平静像玻璃上的薄冰,清澈透明却一触即碎。斯內普能感觉到——城堡的魔力场仍在不规则地脉动,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脉深处翻身。
邓布利多每日会来医疗翼一次,每次都用不同的魔法检测西里斯的状况,然后沉默地记录。
奥列格和沃尔科夫家族成员已撤回北方,但留下了一队寒冰咏者学徒驻守在城堡边界,他们的霜系魔法与霍格沃茨的防护系统產生了微妙的共鸣。
这天深夜,当林晏清在西里斯摇篮边浅睡时,斯內普独自坐在医疗翼窗边的工作檯前。他面前摊开著从密室中拓印的地脉网络图残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缓慢移动,试图补全那些缺失的部分。
工作到凌晨两点时,异样发生了。
首先是他袖中的骨片护符开始发热——奥列格的教父信物,此刻正与城堡某处產生共鸣。斯內普取出护符,发现表面的复合印记正在缓慢旋转,星图的节点依次亮起,最后定格在天狼星的位置。
几乎同时,医疗翼角落的柜子里传来细微的叮噹声。斯內普转头,看见那个装著西里斯出生时地底家族赠送的“诞生石”的木盒,正在微微震动。盒子缝隙中渗出银蓝色的光。
最令人不安的是斯內普自己的石之心烙印。在雨天才会发作的隱痛,此刻在乾燥温暖的室內突然甦醒,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剧烈——不是疼痛,是灼烧感,仿佛有人將滚烫的金属按在他灵魂深处。
他站起身,魔杖在手,目光扫过房间。西里斯在熟睡,林晏清在椅子上歪著头浅眠,庞弗雷夫人的休息室门紧闭。一切看起来正常,但魔力场的异常越来越明显。
斯內普走到窗边,望向夜空。满月已过,月亮是纤细的银鉤,但霜狼座异常明亮——尤其是天狼星,那颗恆星在夜空中闪烁著不自然的冰蓝光芒,与骨片护符上的亮光同步脉动。
“你在看什么?”
林晏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醒了,走到斯內普身边,手自然地搭在他手臂上。接触的瞬间,两人都感觉到了异常:林晏清体內那些与西里斯连接的魔力脉络,此刻正在自主激活,银色的纹路在他皮肤下隱约浮现。
“城堡在……准备什么。”斯內普低声说,魔杖指向夜空,“看天狼星。它的光芒在变化。”
確实,那颗恆星此刻不再是稳定的光点,而是在有节奏地明灭,像某种古老的信號灯。每闪烁一次,城堡的魔力场就隨之震盪一次。
木盒的震动加剧了。盖子被无形的力量顶开,三块诞生石悬浮起来,在空中排列成等边三角形。每块石头內部的光芒都在流动,匯聚到三角形中心,投影出一个模糊的影像——
一扇门。
但不是斯莱特林密室那扇刻著螺旋符文的大门。这扇门更古老,更简朴,由某种暗灰色的木材製成,门板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中央有一个手掌形状的凹痕。门半开著,缝隙里透出温暖的金色光芒。
影像只持续了十秒就消散了。诞生石落回盒中,光芒收敛。
林晏清按住腹部——那里,魔力脉络的活跃度达到了峰值。“这不是西里斯引起的。”他喘息著说,“是他的印记……在回应什么。某个与星图、与霜狼座、与城堡都相关的东西,正在甦醒。”
斯內普快步走到西里斯的摇篮边。婴儿仍在熟睡,但胸口的印记確实在自主发亮——不是之前那种危险的信息过载状態,是温和的、仿佛在等待什么的准备状態。更奇怪的是,西里斯的额头上浮现出了一个极淡的新印记:一个由三条弧线组成的简单符號,斯內普从未见过。
就在这时,医疗翼的门被敲响了。
不是常规的敲门声,是三下清晰、间隔相等的轻叩,声音里带著魔法共鸣。斯內普和林晏清交换了一个眼神,前者魔杖指向门口,后者挡在摇篮前。
门开了。
邓布利多站在门外,没有穿平时那件华丽的晨星蓝长袍,而是一件朴素的深灰色旅行斗篷,手里提著那个装有復活石手提箱。他的表情是罕见的严肃,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里有某种沉重的决心。
“我们需要谈谈。”校长走进房间,门在他身后自动关闭、锁死,附加了至少三层隔音和防护结界,“关於西里斯,关於霜狼座,还有关於……死亡圣器。”
他走到工作檯前,將手提箱放在桌上,但没有打开。而是从斗篷內袋取出了另外两件东西:一件银灰色的、薄如蝉翼的织物——隱形衣;一根朴实无华的老魔杖,杖身有细密的天然纹理。
三件死亡圣器,第一次同时出现在同一个房间。
復活石怀表在箱中发出轻微的嗡鸣,隱形衣自动展开,像有生命般悬浮在空中,老魔杖则从邓布利多手中飘起,三件圣器在空中形成一个三角形,与刚才诞生石排列的形状一模一样。
“它们在共鸣。”邓布利多轻声说,目光落在西里斯身上,“因为星图之子在这里。”
林晏清下意识地抱紧西里斯。“圣器会对西里斯造成伤害吗?像復活石那样——”
“不是伤害,是识別。”邓布利多打断他,“死亡圣器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魔法造物之一,传说它们由死神亲手打造。但更可能的真相是……它们来自某个已经失落的文明,那个文明精通星辰魔法,能够將星座的力量固化为器物。”
他指向空中悬浮的三件圣器:“隱形衣对应幽灵座,老魔杖对应龙首座,復活石对应……霜狼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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