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刮骨疗毒：枪毙几个团长，我看谁还敢抽！（1/2）

大帅府书房里的气氛，比外面的桑拿天还要闷热，压抑得让人想吐。

张汉卿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手里攥著那份影卫刚刚呈上来的“黑名单”。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就像是一条条吸血的蚂蟥，趴在东北军的肌体上狂吸。

对面，张作相和臧式毅坐在椅子上，两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辅帅，臧省长，你们看看吧。”张汉卿把那叠纸往桌上一甩，“这就是咱们的『精锐』？五个旅！七个团长！几十个营连长！全都他妈的是大菸鬼！还有人拿军火换烟土！这仗还怎么打？这是在给日本人送菜！”

张作相拿起名单，越看手抖得越厉害。最后他猛地一拍大腿，鬍子都气得翘了起来：“混帐东西！这帮王八羔子！大帅才走了几天，他们就敢这么无法无天！抽，往死里抽！把身子骨都抽成了虾米，还怎么扛枪？还怎么保家卫国？”

臧式毅倒是没那么激动，但他脸上的愁容更深了。他是管民政的，这里面的弯弯绕他最清楚。

“少帅，辅帅，这事儿……难啊。”臧式毅嘆了口气，“这鸦片，那是暴利。牵涉的人太广了，上上下下，盘根错节。且不说那些军官背后的关係，光是这鸦片税，每年给省政府提供的进项就不是个小数目。要是骤然禁绝，咱们的財政立刻就要捉襟见肘。而且……要是逼急了，恐怕会引起军变啊。”

“军变？”

张汉卿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窗前。他背对著两人，看著窗外那几棵被烈日晒得蔫头耷脑的杨树。

“臧省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怕没钱？怕乱？”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声音鏗鏘有力，“那是饮鴆止渴！用毒品的钱来养军队，这军队还能叫军队吗？那是土匪！那是菸鬼！这样的军队，拉上战场就是送死，就是给咱们中国人丟脸！”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戳在“中东路”的位置上：“看看这儿！歷史上……哦不，如果咱们不改，將来要是跟老毛子、跟小鬼子打起来，这帮菸鬼能顶得住几分钟？一触即溃！到时候，丟的不仅仅是脸，是咱们的家园！是东三省的父老乡亲！”

“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刮骨疗毒，虽然疼，甚至会流血，但还能救命！要是等到毒入骨髓，那就是神仙难救，只有死路一条！”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检测到宿主整军意愿强烈，面临重大改革阻力……】

【签到成功！触发“强军辅助”奖励！】

【获得奖励：初级忠诚军官团（1000人）！】

【说明：该军官团成员全部经过现代化军事理论与实战技能培训，精通步兵战术、参谋业务、后勤管理及特种作战教导。对宿主绝对忠诚，植入身份为“海外归国军校生”或“讲武堂秘密培训班学员”，可即插即用。】

“轰！”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张汉卿清晰地感知到，系统空间里多了整整一千个精悍的身影！他们穿著笔挺的军装，眼神坚毅，那是纯粹的军人气质，没有丝毫旧军队的兵痞习气。

这就是他的底气！这就是他的手术刀！

有了这把刀，什么烂肉割不下来？

“我意已决！”

张汉卿转过身，目光扫过张作相和臧式毅，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股不可违抗的霸气：

“即刻以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公署暨奉天省政府名义，发布《东北禁菸令》！”

“第一，自令到之日起，所有军政人员，严禁吸食、买卖、运输、种植鸦片！违令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军法从事！情节严重者，就地枪决！绝不姑息！”

“第二，限期三天！三天內主动戒断、上缴存烟者，既往不咎；隱匿不报、顶风作案者，罪加一等！”

“第三，成立禁菸督察处，由我直接管辖！负责全军全省的稽查、执法！谁敢阻拦，那就是抗命，就是造反！”

张作相看著张汉卿那张年轻却充满杀气的脸，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叱吒风云的大哥张作霖。他心里一震，隨即重重点头：“好！汉卿，你有这个魄力，二叔我支持你！这帮兔崽子，早就该收拾了！出了事，二叔给你顶著！”

臧式毅见张作相都表態了，知道这事儿是板上钉钉了。他咬了咬牙：“既然少帅有此决心，那我这把老骨头也豁出去了！財政上的窟窿，我想办法补！哪怕是砸锅卖铁！”

“好！”张汉卿满意地点点头，“至於这禁菸督察处的人手……我自有安排。”

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那一千名系统军官，就是最好的督察队员！

三天后，辽北某驻军营地。

这里是汤玉麟旧部的一个步兵团，团长刘黑子，那是个有名的“双枪將”——一手拿枪打仗，一手拿枪抽菸。

大中午的，日头正毒。刘黑子正躺在团部凉爽的土炕上，手里捧著个紫砂烟壶，吞云吐雾，满屋子都是那股甜腻腻的鸦片味。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啊……”刘黑子眯著眼，哼著小曲。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