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全军傻眼:六岁小公子把主帅给绑了?(1/2)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从那把漆黑的陌刀横空出世,挡下那枚要命的毒针。
到青狼图腾暴露,北莽死间现出原形。
再到黑骑如黑云压城般接管防务。
这一连串的变故,仅仅发生在一刻钟之內。
快得让人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
城墙上的普通守军,此时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像是脱臼了一样,根本合不拢。
他们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这剧情反转得,比戏台上的变脸还快!
前一刻,他们还要被世子逼著打开城门,去做那丧权辱国的“和平使者”。
后一刻。
那个还在吃奶年纪的六公子,就提著刀,把他们的主帅给……给办了?
“放开我!”
“我是世子!我是镇北军的主帅!”
“陆安!你这是造反!你这是大逆不道!”
陆云深的咆哮声,悽厉而尖锐,打破了城头的死寂。
此时的他。
哪里还有半点浊世佳公子的风度?
那一身用来迎接“真爱”的骚包白袍,已经被粗糙的麻绳勒成了粽子。
五花大绑。
还是那种最专业的“死猪扣”。
动手的正是阿大。
作为黑骑统领,他绑人的手法那是祖传的,越挣扎越紧。
“反了!都反了!”
陆云深脸红脖子粗,在那儿像条蛆一样扭动。
“赵铁山!你瞎了吗?”
“你就看著这个逆子羞辱本世子?”
“还不快让人把他拿下!把灵儿放了!”
赵铁山站在一旁,手按刀柄,脸色复杂。
他看了看歇斯底里的陆云深,又看了看站在绞盘旁、一脸冷漠的陆安。
最终。
这位跟隨陆家征战半生的老將,缓缓地转过身去。
甚至还往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
態度很明確:
我瞎了。
我也聋了。
您接著嚎。
“你看,没人理你。”
陆安把陌刀交给身边的亲卫,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陆云深面前。
他太矮了。
只能仰著头看这个被绑成一根棍的大哥。
“大哥,省点力气吧。”
“你的嗓子都哑了,听著怪让人心疼的。”
陆云深气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心疼?你这是心疼吗?”
“你把亲哥绑了!还要弔旗杆!”
“陆安,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雷劈?”
陆安笑了。
笑得天真无邪,人畜无害。
“雷劈不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要是让你把城门开了,这十万弟兄,包括咱爹咱娘,都得被你害得遭雷劈。”
“比起全家死绝,委屈你一个,我觉得这笔买卖挺划算的。”
说完。
陆安不再理会这个已经丧失理智的疯子。
他转过身,小手一挥。
“吊上去!”
“掛高点!”
“让城外那群北莽蛮子好好看看,这就是想吃天鹅肉的下场!”
“是!”
两名膀大腰圆的黑骑应声而出。
也不管陆云深的拼命挣扎和咒骂,直接把绳子的一头掛在了城楼最高的那根旗杆上。
“起!”
隨著一声吆喝。
镇北侯世子,大乾的將星,就这么像一条咸鱼一样,被缓缓拉上了半空。
风很大。
吹得他在空中直转圈。
那身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活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陆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灵儿!灵儿救我!”
空中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背景音。
陆安转过头,看向了那个瘫软在地、已经被卸了下巴和四肢的拓跋灵。
这位“真爱”,此刻正用一种怨毒至极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如果眼神能杀人,陆安现在估计已经变成刺蝟了。
“看什么看?”
陆安走过去,用那只穿著官靴的小脚,踢了踢拓跋灵的脸。
“没见过帅哥啊?”
拓跋灵:“……”
“你也別閒著。”
陆安指了指旗杆的另一边。
“好事成双嘛。”
“既然是苦命鸳鸯,那就得整整齐齐的。”
“来人,把这位『嫂子』也吊上去。”
“就掛在我大哥旁边,让他俩好好敘敘旧,顺便吹吹风,清醒清醒脑子。”
“呜呜呜!”
拓跋灵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是死士,她不怕死。
但这种被当眾羞辱的死法,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惜。
黑骑不讲怜香惜玉。
片刻后。
雁门关的城头上,出现了奇景。
左边掛著大乾世子。
右边掛著北莽公主。
两人在寒风中隨风摇摆,就像是两块风乾的腊肉,画面极度诡异,又莫名地带著一种黑色的幽默。
城墙上的守军们都看傻了。
一个个面面相覷,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这……
这就完了?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子,就这么被收拾了?
“都愣著干什么?!”
就在这时。
一道经过內力加持、如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在每一个士兵的耳边炸响。
陆安站在最高的点將台上。
虽然身形幼小,但此刻的他,身上却散发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那是杀了人、见了血、又掌控了全局之后,自然养成的霸气。
“很好看吗?”
“觉得很滑稽是吗?”
陆安的目光如刀,扫过那些还在发呆的士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