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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绑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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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的声音犹如从冰窖里飘出的寒风。

那声音不大,很轻,轻得像是一阵微风。

但在死寂的院子里,却清晰得像是有人在你耳边敲了一下钟。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挖出来的冰块,带著零下几十度的低温,砸在空气中,砸在雾气中,砸在那个正在扫地的老人的后背和脊樑上。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老人的背影。

那目光像是两把烧红的铁钎,刺穿了老人那半透明的躯体,刺穿了他那层薄薄的灵魂外壳,刺穿了他那早已死亡、却还在被囚禁、被折磨、被利用的、可怜的、可悲的残魂。

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语速很慢,每一个字之间都有明显的停顿,像是在给那个老人足够的时间去理解、去消化、去回应。

……、、、、、、、、、、、

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嘲讽,没有威胁,只有一种纯粹的、绝对的、像是陈述事实般的冷漠。

“用这种早已经化为灰烬的幻象来拦我的路,真以为我的刀不够锋利吗!”

听到陈默的声音,那个正在机械扫地的老人浑身猛地一颤。

那颤抖不是细微的、可控的颤抖,而是一种剧烈的、不受控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灵魂中爆炸般的颤抖。

他的身体在颤抖中剧烈地摇晃,像是一片在狂风中摇曳的、即將被连根拔起的、枯黄的落叶。

他那犹如枯树枝般的双手僵在了半空,手指在颤抖中微微痉挛,指甲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无声的、转瞬即逝的轨跡。

破扫帚“啪嗒”一声掉进了泥水里。

那声音沉闷而黏腻,像是什么东西被扔进了沼泽,被吞没,被消化,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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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那转身的动作像是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脊椎骨在旋转中发出“咔咔”的、细微的、像是枯枝断裂般的脆响,他的膝盖在承受体重时发出“嘎吱”的、像是生锈的铰链般的声响。

当他那双布满浑浊白翳、充满了无尽沧桑和恐惧的老眼,看清站在面前那个浑身是血、双眼一黑一白的恐怖男人时,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庞瞬间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抽搐不是表情的变化,不是情绪的反应,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深刻的、更加不可控制的东西——那是一个灵魂在看到自己最不敢面对的存在时,发出的、本能的、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战慄。

“陈……陈默?!”

老人的声音嘶哑得犹如漏风的风箱。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他那半透明的、正在微微发光的、没有实体的灵魂中发出的,带著一种空洞的、遥远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声。

…………………………………………………………

他不敢置信地往前迈了半步。

那半步迈得很轻,很小心,像是在试探自己脚下的地面是否真实,像是在確认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否真实。

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触电般地向后退缩。

那后退的动作快而慌乱,脚步踉蹌,身体摇晃,差点摔倒在泥水里。

他的身体在后退中微微蜷缩,像是一个在面对暴怒的父母时本能地缩起身体的孩子,像是一个在面对无法抗拒的暴力时本能地寻求保护的小动物。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大到你能看到他那浑浊的、布满白翳的眼球中,那一片已经失去了所有顏色的、灰白色的、死寂的瞳孔。

乾瘪的嘴唇疯狂地哆嗦著。

那哆嗦不是寒冷的哆嗦,不是恐惧的哆嗦,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本能的、更加不可控制的东西——那是一个即將被处决的死刑犯在看到刽子手举起屠刀时,嘴唇在死亡恐惧中的、无法控制的、无意识的痉挛。

“你……你还活著?你竟然……竟然能走到这里?!”

“院长?!”

陈默的眼角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跳动的幅度很小,小到几乎无法察觉,像是有人在他的眼角点了一根针,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眼球后方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哪怕他早已经將情感剥离,但那是一种刻在记忆深处的、刻在肌肉记忆里的、刻在本能反应中的、无法被任何力量彻底抹除的——条件反射。

就像你在黑暗中看到一道光,你的瞳孔会自动收缩;就像你在火堆旁伸出手,你的皮肤会感到灼热。

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记忆深处那些关於童年、关於孤儿院的点点滴滴,依然犹如潮水般不可遏制地翻涌了上来!

那些画面不是清晰的,不是连续的,不是完整的,而是一闪一闪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老旧幻灯片般的碎片——一个模糊的背影,一张褪色的笑脸,一句听不清的叮嘱。

但这些碎片在他关闭了情感阀门的心湖中激起了圈圈涟漪,让那原本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的湖面微微荡漾。

眼前的这个老人,正是当年阳光孤儿院的院长——李长生!

那个曾经在冬天把仅有的一床厚棉被盖在陈曦身上、却又在那辆黑色轿车带走妹妹时,躲在办公室里死死反锁房门、连一个屁都不敢放的懦夫院长!

那个曾经在孤儿院里对他们说“你们都是有家的孩子,你们的父母只是暂时没办法来接你们”的骗子,那个曾经在他们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用粗糙的手抚摸他们额头的、虚假的、偽善的、可悲的老人。

那个他曾经恨过、怨过、同情过、最后又遗忘过的、早已被时间掩埋在记忆深处的模糊身影。

陈默在那场孤儿院大火后找了他很多年。

他翻遍了第九区每一个角落,问遍了每一个认识他的人,但都杳无音信,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以为他死了,以为他在那场大火中被烧成了灰烬,以为他已经化作了第九区那些灰白色的、被风吹散的、无人问津的骨灰中的一捧。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地心监狱的第十层遇到他!

在这个连空气都散发著死亡气息的、被遗忘的、被封印的、不见天日的地狱中,遇到这个在记忆中早已死去多年的、早已被时间抹去的、早已被世界拋弃的老人。

“你不是幻象。”

陈默瞬间压下了心头的震惊。

那震惊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在他的意识中被捕捉、被分析、被分类,然后被扔进了某个角落,再也不去碰它。

他的大脑重新恢復了那种绝对的、冰冷的、像是一台精密仪器般的运转状態。

他那双异色瞳犹如能够看穿灵魂的x光。

………………………………………………………………

那x光不是物理的x光,不是能量的扫描,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直接的、更加不可抗拒的东西——一个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来的、能够一眼看穿敌人本质的、野兽般的直觉。

死死地盯住院长那半透明、正不断往外溢散著微弱精神粒子的躯体。

那些精神粒子从他的身体中溢散出来,像是一缕缕淡蓝色的、正在燃烧的、即將燃尽的香菸的烟雾,在灰白色的浓雾中飘荡、上升、消散。

他那半透明的身体在不断地、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变淡、变薄、变模糊,像是一块正在溶化的冰,像是一滴正在蒸发的露珠,像是一个正在消散的、再也无法重聚的梦。

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你是一缕被囚禁在这里的残魂,你的肉体早已经死了,是谁把你的灵魂锁在这个坐標里,让你日日夜夜重复著扫地的动作?!”

“是罪孽……是惩罚……”

院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泥水里。

那跪倒的动作很重,很沉,像是一根被锯断的、轰然倒塌的、粗壮的木桩。

泥水从他的膝盖向四周溅开,溅在他的脸上,溅在他的手上,溅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老式中山装上。

他没有去擦脸上的污泥,而是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

那双手枯瘦如柴,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污垢,指尖在脸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暗红色的、像是被烧伤后留下的伤痕。

发出了犹如老鸦般悽厉的哀嚎。

那哀嚎声尖锐而刺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喉咙里被撕裂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腔里被碾碎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灵魂里被引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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