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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并州和洋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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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州城破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大乾。

那消息是从银州城里飞出去的,骑著最快的马,沿著官道一路狂奔,跑到那些还蒙在鼓里的州府,跑到那些还在睡梦中的城池,跑到那些还在为柴米油盐操心的百姓耳朵里。

最先接到消息的,是并州。

并州在银州东北方向,相距不过百里。官道修得平整,快马半日可到。

消息是当天傍晚传到的。

送信的骑兵浑身是汗,那汗把衣裳浸透了,贴在身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乾得起了皮,可那双眼睛却红得嚇人,全是血丝。

他从马上滚下来的时候,腿软得站都站不住,是两个守门的兵架著才没趴在地上。

“银州——银州破了——北凉王——北凉王亲自带兵——安思明死了——吴签降了——”

话没说完,人就晕过去了。

那两个守门的兵愣在那里,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恐惧。

那种恐惧是藏不住的,像是有人往他们心里塞了一块冰,凉得浑身发抖。

那冰还在往下沉,沉到肚子里,沉到腿弯里,沉到脚底板,把整个人都冻住了。

银州破了。

北凉王亲自带兵。

安思明死了。

吴签降了。

这四个消息,一个比一个嚇人,一个比一个要命。

“快——快去稟报刺史大人——”

并州刺史府。

白景志坐在正堂里,手里端著茶盏。

茶已经凉透了,他也没察觉。

他今年五十有三,做官做了三十年,从一个小县令熬到一州刺史。

熬了三十年,靠的不是本事,是稳。

稳稳噹噹地做官,稳稳噹噹地捞钱,稳稳噹噹地谁也不得罪。

该送礼的时候送礼,该磕头的时候磕头,该装糊涂的时候装糊涂。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不稳。

可现在,不稳来了。

北凉王来了。

带著大军,离他只剩百里。

他看著那封军报,看了三遍。

第一遍,他以为是假的。

银州城高墙厚,吴签守了十年,怎么可能说破就破?

安思明那个老狐狸,手里有八万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第二遍,他觉得是做梦。

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做梦!

他的手就开始抖。

茶盏在手里抖得叮噹响,茶水溅出来,溅在衣襟上,烫得他一哆嗦,他才回过神来。

他把茶盏放下。

站起来。

走了两步。

腿有点软。

他又坐下。

“来人——”他喊,声音发飘,“来人——”

亲隨跑进来。

“大人?”

白景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什么?

说北凉王要来了?

说他想投降?

这话要是传出去,他就是叛贼,是卖国贼,是那些书生写诗骂的“无君无父的畜生”。

可他也不想死。

他见过那些被攻破的城是什么样子。

见过那些守將的下场……

脑袋掛在城头上,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见过那些百姓的下场——

被屠城,被抢掠,被糟蹋。

他不想死。

他不想死啊。

“去……”他说,声音发颤,“去请尉迟將军来!”

并州將军府。

尉迟淞站在院子里,手里握著一桿长枪。

那枪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从十岁到他的手上,到现在已经跟了他四十年。

枪桿是上好的铁樺木,油过三遍漆,磨得光溜发亮。

枪头是精铁打的,开了血槽,一枪捅进去,血顺著槽往外冒,拔都拔不出来。

他今年五十了,从军三十五年,从小卒杀到一州守將。

身上有二十一道伤疤,每一道都是拿命换来的。

最长的一道从肩膀划到腰,是那年北蛮南下时留下的,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看著那桿枪,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

“咱们尉迟家,世代忠良。你爷爷死在北蛮手里,你爹我也差点死在北蛮手里。你可不能给咱们家丟脸。”

他想起父亲说这话时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东西——是光。

是那种烧了一辈子、到死都没灭的光。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那个人叫吴签。

他认识吴签。

二十年前,他们一起在乾京待过。

那时候吴签还是个校尉,他也是个小小的京官。

两人喝过酒,聊过天,说过一些不著边际的话。吴签说他想守一座城,守一辈子。

他说他想打一辈子仗,死在战场上。

后来吴签去了银州,他来了并州。

一晃二十年过去了。

吴签真的守了一座城,守了十年。

他呢?还在并州,还在等。

北凉王攻打银州时,他本来是要去支援的。

可并州和银州的情况不同。

兵权不在他手里,在刺史白景志手里。

白景志那个老东西,胆小如鼠,说什么“敌情不明,不可轻举妄动”,硬是不肯发兵。

他以为吴签会殉国。

他认识的那个吴签,那个说“死也要死在城头上”的吴签,应该会殉国。

只是没想到——

吴签降了。

那个守了银州十年的吴签,那个他认识的吴签,降了。

尉迟淞站在那里,看著那桿枪,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北凉王,究竟有怎样的魔力,连吴签那种人也会投降。

“將军,刺史大人请您过府议事。”

尉迟淞回过神来。

点了点头。

他把枪放下。

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那桿枪。

“带上。”他说。

亲兵愣了一下。

“將军?”

尉迟淞说:“带上。”

亲兵不敢再问,跑过去,把那桿枪扛在肩上。

尉迟淞往外走。

脚步很稳。

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

像是踩在战场上。

并州刺史府。

议事厅里,灯火通明。

白景志坐在主位上,手边的茶已经换过三遍了,他还是没喝。

那茶冒著热气,热气拧成细细的几缕白烟,往上飘,飘到半空就散了。

下首坐著十几个人。

文官,武將,幕僚,师爷。

能来的都来了。

可没有人说话。

厅里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一下一下砸在人心上。

白景志看著那些人,看著那些脸上藏不住的恐惧。

有人低著头,不敢看人。

有人端著茶盏,手在抖。

有人脸色煞白,额头冒汗。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怕什么?

有什么好怕的?

北凉王还没来呢!

可他心里也知道,他们怕的是对的。

北凉王来了,他们这些人,都得死。

门被推开。

尉迟淞走进来。

他穿一身旧甲冑,甲片磨得发亮,边角有几处凹痕,是战场上留下的。

那甲冑穿在他身上,像是一件穿旧了的衣裳,可那旧里有一种东西——是杀气。

他身后跟著一个亲兵,亲兵肩上扛著一桿长枪。

那枪很旧了,枪桿上的漆都磨掉了,露出底下暗红的木头。

枪头倒是亮的,雪亮,在灯火里泛著寒光。

尉迟淞走到厅中央,停下。

看著白景志。

“大人找末將来,何事?”

白景志看著他。

看著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一种很平静的东西。

像是一块石头,扔进水里都不会起波澜的石头。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是张了张嘴。

尉迟淞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他扫了一眼厅里的人。

那些文官,一个个缩著脖子,不敢看他。

那些武將,倒是看著他,可眼睛里的东西,他看不懂。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脸上的皱纹太深,扯不动。

“大人,”他说,“您是不是想降?”

这句话一出口,厅里的空气好像都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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