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草药之旅(一)(2/2)
莱克斯的“地图”和半吊子中文发挥了作用,而斯內普则用他挑剔的眼光和魔药大师的直觉,审视著一切。
他们在雾气瀰漫的清晨爬上陡峭的山坡,看药农採摘带著露水的三七。
“止血圣药,”莱克斯拨弄著那其貌不扬的块茎,“但书上说『生打熟补』,处理方式不同,药性天差地別,有点像坏血草和补血草的关係,但更微妙。”
斯內普蹲下身,不顾泥土弄脏袍角,仔细查看三七的断面和脉络,又让莱克斯问药农具体的採摘时辰和晾晒方法。
他听得专注,偶尔提出一两个通过莱克斯翻译的问题,直指核心,让老药农也刮目相看。
他们在喧闹的集市里辨认各种晒乾的虫壳、矿石和古怪的菌类。
斯內普对一味叫“蝉蜕”的东西產生了兴趣。
“蝉的蜕壳……蕴含极微弱的,属於蜕变更新的魔力波动,”他捏著那轻飘飘的空壳,对著光看,“或许能用於涉及『转变』或『剥离』的魔药,比如阿尼马格斯稳定药剂中替代蝉翼粉?波动更温和,副作用可能更小。”
莱克斯看著他被集市浑浊光线勾勒的侧脸,“很可能,而且这里產量很大,价格便宜。”
晚上,他们住在山间简陋但乾净的小客栈。木窗对著竹林,夜风送来沙沙响声。
斯內普在油灯下(他拒绝使用“不稳定的、花里胡哨的”萤光闪烁,认为会干扰草药样本的原始魔力场)整理白天收集的样本和笔记,莱克斯就坐在他对面,帮忙分装,偶尔低声討论。
“当归……”斯內普用镊子夹起一片暗红色的切片,“你之前笔记里说它用於『补血和血』,但今天那个卖药的老妇人说,它也用於……『调经止痛』?”
他念出这个词汇时,表情有点古怪。
莱克斯忍著笑:“是的,在中医理论里,它调理的是『血』的运行和生成,应用很广。我觉得,或许可以尝试將它引入『补血剂』的改良。”
斯內普沉思著,用羽毛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笔尖沙沙作响。
“思路尚可,但需大量实验验证其与曼德拉草根、独角兽毛血的相性,明天多买一些不同產地的样本,对比魔力残留。”
“好。”
油灯的光晕將他们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依偎在一起。
窗外是陌生的虫鸣,窗內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静謐,混合著草叶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