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斯教看到莱克斯珍贵的决斗录像(2/2)
“梅林啊,伏地魔这是又復活了?”罗恩惊呼。
fox显然也意识到危险,躲在了自己召唤物的身后。
但莱克斯用咒语將fox身前请出空区,索命咒蓄势待发。
“他的咒语为什么不对准对手?”
看著莱克斯的咒语防御並没有对准对面,有人不解道。
很快,画面里的动作给了他回答。
在索命咒发出的最后一刻,莱克斯进行了一次移形换影,而下一秒,魔咒命中了fox。
“决斗获胜”
莱克斯做出了一个胜利的鞠躬动作。
光屏暗了下去,留下一礼堂死寂。
“呃。”罗恩第一个打破沉默,“所以,这还是霍格沃茨吗?確定不是阿兹卡班进修所?”
赫敏猛拍他手臂,但自己脸上的表情也一片空白:“连续阿瓦达索命……那是不可饶恕咒!怎么会在学校里……还有,那个『我』为什么在帮人放索命咒?”
“显然,”斯內普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我就知道”的讥誚,“在某个我们尚未抵达的未来,霍格沃茨的决斗课程进行了颇有创意的改革。黑魔法防御课可以直接更名为黑魔法实践课了。”
麦格教授的脸色铁青:“这不可能。这一定是某种……幻象。恶作剧。”
“但很真实。”弗立维小声说,“那些咒语的轨跡、魔力凝聚方式……虽然简化了,但原理似乎成立。”
莱克斯清了清嗓子,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我想,”他斟酌著措辞,“这可能不是真实的『未来记录』,而是一种……嗯,模擬训练。”
“你怎么知道这些?”赫敏敏锐地问。
莱克斯顿了顿:“我以前……做过类似的梦。很逼真的梦。”
这解释勉强过关。毕竟魔法界怪事多,预言梦也不稀奇。
教授们开始低声討论起来,学生们则兴奋地议论著刚才那场“决斗”的细节,显然把这场意外当成了某种未来科技展。
“所以,你当年的那套组合咒语,就是来源於这里?!”
斯內普的声音压得极低,他紧紧盯著莱克斯的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对方的胳膊。
莱克斯没躲,反而凑近了些,在周围学生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议论声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一部分灵感。现实里用,消耗可比那『模擬』大多了,还得精確控制魔力输出,免得把自己送走。”
他语气轻鬆,甚至带点玩笑意味,但眼神是认真的。
斯內普鬆开了手,发出一声轻哼,目光重新投向又亮起来的光屏,这次是两位格兰芬多在“切磋”,各种烟花、飞沙走石和特波疣猪撞来撞去,场面华丽又混乱。
“荒谬。”他评价道,但紧绷的肩膀放鬆了一丝。
“西弗勒斯,”麦格教授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疲惫和强撑的威严,“你和莱克斯有什么头绪吗?这东西……似乎只是隨机播放一些……嗯……战斗画面?”
“是某种训练模擬器的记录回放,教授。”莱克斯接过话,转向麦格和围拢过来的几位教授。
“看起来虽然逼真,但咒语效果、召唤物的存在形式都高度简化,显然不是真实战斗。而且……”
他指了指光屏角落类似数字计数和时间条的东西,“有很多辅助提示和规则限制,更像是一种……游戏,或者教学工具。”
弗立维教授眼睛亮了:“游戏?训练反应和咒语搭配的游戏?梅林啊,如果真是这样,倒不失为一种有趣的实战练习方式——当然,得把那些不可饶恕咒模型换成別的!”
“菲利乌斯!”麦格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但眉头也稍稍舒展。
不是真实的未来景象,威胁等级就大大降低了。
哈利、罗恩和赫敏也挤了过来。“莱克斯,你说这是游戏?”哈利好奇地问,“那里面的人真的是你吗?还是只是长得像?”
“应该只是模擬形象。”莱克斯面不改色地撒谎,“就像巫师棋的棋子被做成我们的样子。大概是我的魔力特徵或者……嗯,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这个『模擬器』捕捉到了,生成了对应的虚擬角色。”这解释半真半假,勉强能圆。
赫敏则陷入了学术思考:“可它到底是什么原理?不依赖魔力,却能模擬如此复杂的魔法互动……难道是某种我们未知的炼金產物?或者古代魔法遗蹟?”
罗恩的关注点更实际:“那个金色飞贼怎么能让人跑得更快?我能给我的横扫七星也加一个吗?”
眾人討论得热火朝天,光屏又换了几场“决斗”,有用“赫敏迴响”疯狂刷咒语卡的,有纳威带著一堆治疗卡和召唤物磨死对手的……
斯內普对此等混乱场面嗤之以鼻,尤其是看到某个“斯內普迴响”的虚影出现时,他的脸色黑如锅底。
“我想这里暂时不需要我们了,米勒娃。”斯內普对麦格教授说,“既然已確认为某种无害的……娱乐设施。剩下的分析,交给更『閒』的人吧。”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正兴奋记录数据的赫敏和试图用各种整蛊道具试探光屏反应的韦斯莱双胞胎。
麦格教授揉了揉太阳穴,看著显然已把这当成新奇表演的学生们,无奈点头:“好吧。感谢你们的帮助,西弗勒斯,莱克斯。如果有什么新发现……”
“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莱克斯从善如流。
离开喧闹的礼堂,穿过熟悉的城堡走廊,壁炉的飞路网络將他们送回蜘蛛尾巷。
斯內普径直走向书房,莱克斯默契地去泡茶。
当他端著托盘走进书房时,斯內普正站在书架前,背对著门口,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一排书脊。
“您还在想光屏的事?”莱克斯將茶杯放在他惯常坐的椅子旁的小几上。
斯內普转过身,黑袍轻轻旋动。“我在想,”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当初用来杀死纳吉尼的那个组合咒语,如果失败一次会怎样。”
莱克斯顿了顿,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是在质问,而是在后怕。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哪怕知道那只是“游戏”里的战术,斯內普依然会本能地去计算风险,评估那些“如果”背后的代价。
“不会失败。”莱克斯走到他身后,轻轻拥住了他,“因为你在身边,所以不会失败,也不能失败。”
斯內普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没有动,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蜷缩了一下,又慢慢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