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们各取所需(1/2)
徐宴清望著裴珩身后娇妍如花的少女,忽然感到一阵不甘。
若论先来后到,也是他先来的才是,凭什么裴珩横插一脚?不过好在听沈令仪意思,她並不真心喜欢这个男人。
和她合谋么…
徐宴清垂睫遮住眸底情绪,恭敬地回道:“父皇教训的是,儿臣定当驯服此烈马。”
一瞬间空气像是含了冰渣,嗖嗖往人脸上刮,裴珩眯眼,打量这个甚少正眼去看的青年,只见他长身玉立,月白色锦袍纤尘不染。
真是好一副如冰之清的好样貌。
年纪也合適,京中女子大多喜爱这般高不可攀的贵公子,还有人把徐宴清叫作“玉郎”。
目光转至一旁沈令仪身上,裴珩暗中思索,她也喜欢这种吗?
正思索著,袖子被人细微拽了拽,低头对上沈令仪透著几分可怜的眼神,“陛下,我好冷。”
冰天雪地的,她身子骨本就畏寒,哪次出门不是里三件外三件,手里还要揣个炉子。
在外骑了马,又白白站那么久,想是早受不住了。
裴珩脸上倏然回温,瞥了眼身侧还弯著腰的徐宴清,取来宫人手里的伞,
“走,这么冷的天跑什么马。”
直到两人都走了,徐宴清还保持著这个姿势,呼出的气都是白的。
他仰头看著宫檐的一角,听见有脚步声匆匆折返,发现只是个宫人时眼光有不明显的黯淡,又因下一句话重新点亮。
宫人从袖中取出一张纸,看了看左右,迅速塞到他手里,“二小姐托奴才带给殿下的。”
徐宴清攥紧纸团,走到无人处才打开。
还是那般清雋秀气的字,又透著一丝飞舞。
光是看著字,都能想像到那人在写下这些字时眯起的狐狸眼。
信上只有一行字。
“请殿下助我……”
徐宴清念出这五个字,一瞬间心头被人浇了盆凉水,从头顶凉到脚趾尖,吐出的气都透著一股寒意。
男人简直要被气住了,他不明白沈令仪是哪来的自信,觉得他会答应。
反面还用小字写了一个时辰。
今夜子时。
徐宴清冷漠地將纸揉成团,可笑,她以为他会去?
夜明星稀,一辆马车安静停在宫墙外,琉璃灯晃出点点微光。
一道娉婷倩影缓缓而来,走到近前轻声细语喊了声:“殿下,我来赴约了。”
上马车后沈令仪脱去大氅,今夜的她打扮得稍显素净,只一支碧玉簪子斜斜插在髮髻上,显得整个人清新淡雅。
从前徐宴清见她无时无刻不是囂张明媚,这副模样倒是第一次。
但转念想到早就有人对著这张脸细细瞧过,他就高兴不起来。
“孤怕你一人路遇危险,才在此等候。”
沈令仪挑眉,这个动作瞬间打破了刚才故意做出的婉约寧静,“哦,原来殿下这般关心我。”
徐宴清一噎,决定开门见山:“你究竟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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