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撞破(1/2)
福全看向沈令仪,说了一声“请”,在前面带路。
沈令仪跟著他走,去的却並不是宫里。
“公公这是要带我去哪?”
福全淡淡笑道:“到了姑娘就知道了,陛下一早听闻姑娘入学鹿鸣书院时便想来了,可惜朝中事务繁杂。”
沈令仪没太把老太监的话放在心上,皇帝若是想来岂能有人能拦住?
在裴珩心中她有多少分量,更是仁者见仁。
福全不知道沈令仪心中所想,要是知道肯定会不住腹誹,都把画像掛床头了不是心心念念想著,还能是什么。
行至一处长满竹林的屋舍后,福全退下了。
沈令仪推开木门,一股氤氳的雾气扑面而来,屏风后窸窸窣窣,似那人在穿衣。
男人轻嘖一声,低骂道:“这个福全……做事越来越没有章法了。”
“陛下好兴致,”沈令仪主动迈过那道屏风,“早听闻书院建在一座温池山上,只是一直未曾真正见过温池,还以为是假的,如今一看倒是少见多怪了。”
池子边,裴珩穿著一袭湿透了的里衣,手边还放了酒盏和杯子,周围没有人服侍。
沈令仪自然而然为他斟了杯酒,轻声道:“陛下请。”
四目相对,裴珩瞳孔骤然变暗几分。
两人已经有数日未见了,自从那日在花灯节上分別以来日久,他觉得自己能够轻易放下,所以过了这么多天也忍耐著没有去寻她。
原本也的確有成效,床头那副匠人所送的画,他都很久没有再看过。
然而,
见了面才知那都是假的。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放下过,只是知道画是假的不屑去看。
裴珩喉结微滚,目光几乎要凝成实质,抬手就要接过。
下一秒,沈令仪“哎呀”一声。
手腕轻轻一抖,清亮的酒液尽数洒下,有些落在了她自己的衣襟,有些倒在了裴珩的衣裳上。
少女可怜地顰起眉,软软说著抱歉,眼底却儘是狡黠的灵光。
“陛下宽宏大量,这点小事想必是不会跟我计较的,大不了我给陛下擦擦就是了。”
柔若无骨的小手宛若游蛇,游入衣襟下肆意点火。
裴珩原本是靠这一池温水来压制体內蠢蠢欲动的蛊虫。
每至月底,总会有这么几日煎熬的时候,而今日不仅是月底还是圆月,是蛊虫最兴奋难抑的时候。
靠著这口特殊的泉眼都难以压制,她还来如此撩拨。
裴珩若再忍下去就不是个男人。
“噗通!”
沈令仪身子倾斜,落水瞬间激盪起阵阵水花,热气把她面颊熏得没一会儿便通红。
不盈一握的腰肢被男人掐在掌心中,雪白顶峰若隱若现。
任何人看了这一幕都会疯狂,更別说如今的裴珩。
裴珩带著急切就要吻上那散发轻轻吟哦的唇,被沈令仪食指抵住。
“嗯?”
男人目露疑惑,欲望被中断只是嗓音暗哑几分並未有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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