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令他无法轻易放手(2/2)
“不过我倒是听说,陛下有意更改制度选用女官,会从鹿鸣书院先试起。”
“若二小姐真有鸿鵠之志,下月初八,不妨一试深浅。”
“多谢公子告知。”
人走了之后,沈令仪才有空惊讶。
鹿鸣书院是京中首屈一指的学堂,世家子弟,寒门学子,凡有学之士皆可入內。
从未听闻有女子入学的先例的,大魏还没开明到那种程度,许多显赫人家会让家中女儿读书,也只是读一读论语、女训,穷苦人家就更別提了。
不过她也想起来,原剧情好像是有这么一段。
主要是写沈婷娇入学之后是如何崭露头角,而她嫉恨优秀的长姐,做出许多蠢事,包括不仅限於偷走文章、往被褥里倒水还有霸凌。
沈令仪越想越无语。
前面还情有可原,这后面写的都是什么,她看上去像那么蠢的人吗?
在学院那种无数双眼睛盯著的地方,把自己的坏写在脸上,这不纯纯等著被人收拾。
无语归无语,学院还是很有必要进的,但那都是从凉州回来以后的事了。
风中多了燥热的气息,越烧越暖,还有股刺鼻气味。
沈令仪还没反应过来,护卫刷啦啦拔出刀。
嗖!
一支火箭穿过沈令仪髮丝,青丝錚然断裂,烧焦的臭味散在空气中,她扑灭残余的火星躲起来。
而江面上,不知何时多出一艘大船,旗帜是浓黑色,在风中呼啸出狰狞的响动。
“是凉州一带的水匪,保护公子!”
“准备放箭!”
整艘船的人都动了起来,护卫忙著击退水匪,船夫兢兢业业开船。
还有人拎著水桶,扑灭船上的火。
方才射来的箭上都是涂了火油的,所以沈令仪之前才会闻到难闻的气味。
船都是木造的扛不住火烧,若船毁了,留给漂在江正中央的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沈令仪也想尽绵薄之力,哪怕只是提几桶水也好,手腕却被人用力拉住。
回头望去,只见男人皱眉凝视自己,剑眸满是寒霜,“乱跑什么,不要命了么?”
“裴公子这里危险,他们都是冲你来的。”
沈令仪反应过来,为何好端端会突然碰上水匪。
在凉州起瘟疫的情况下,水匪拦路的概率简直微乎其微,偏偏他们就是来了,只有一个解释,又是来替天行道的。
“我还无需你一个小女娘来担心。”
少女眉眼间的关切如此动人,分明面色惨白,自己都很害怕,却还分心在他身上。
无论是因为什么缘故,裴珩都承这份情。
所以更不想她受到伤害,他是长者,对方又是冲他来,理应站出承担。
裴珩將她打横抱起,“沈二小姐,得罪了。”
突然腾空而起,沈令仪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眸瞪大,小手下意识搂住他脖颈。
裴珩只觉得一根羽毛轻轻搔过,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想起了某个撩拨成性的人,当即看她的意味深了深。